Month January 2013

作为政策孤儿的中小型企业

中小型企业是国阵政府经济政策的政策孤儿。在还有数周就晋入马来西亚建国以来最重要的大选前夕,中小型企业对最低工资有意见之余,有必要扩大议题,寻找下一个20年的议程。 最低工资本月开始执行,引起中小型企业资方的不满和抗议。问题不是应不应该废除最低工资制或者不给予外劳最低工资。问题在于中小型企业是政策孤儿: 中小型工业不在国阵朋党经济模式关注的范畴、也不是受万千宠爱的外资,而国阵经济模式也没有认真打算把马来西亚经济从劳力密集转型至技术密集的层次。 我理解最低工资让中小型企业资方的困顿、不安和不满。但是,不执行最低工资或者不让外劳享有最低工资,又或者把最低工资分成城乡差距等,并不能为中小企业找到出路,也无助于马来西亚经济转型。 首相纳吉将在农历新年后(2月25日)至森美兰州议会自动解散日(3月27日)之间解散国会。选举可能在3月间也可能在4月间举行。 当我们在决定马来西亚前途的时刻,除了政治民主化、消除腐败和贪污等主要议程以外,我们有必要深刻的辩论要如何创造一个共赢的马来西亚经济。在这方面,中小型企业主可以扮演更主动的角色,推动经济政策的辩论。 中小型企业的困境是,政府过去数十年来的工业政策,一方面在扶持大型的国营企业、压抑中小型工业,另一方面大部分的优惠都给了外资,本地企业得到的援助不多、没有政治关系的中小型企业更是在经济边缘打拼。就算有给予中小型企业的援助和贷款,往往都要过中间人这一关。而银行在2000年前后整合成10间以后,进一步削减中小型企业得到融资的机会。 只资助国营大型工业(普腾、柏华嘉钢铁)和只优惠外资的政策,背后有很深的马哈迪式种族主义思维作祟,毕竟大部分的中小型企业以华裔为主。 1990年代苏联和东欧共产国家垮台、中国全面开放以来,美国为首的工业国家,全面将本身的工业工作外包到第三世界国家,马来西亚中小型企业在竞争激烈的世界代工生产链中找到一席地。 而国阵政府在1990年代下旬,特别是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以后,没有新的经济思维。巫统的经济模式仰赖朋党回馈献金。除了大道、发电站,每一名外劳入境,朋党都有佣金。 就在缝隙中,中小型企业尽管得不到政府的援助,但因为有世界市场,也有廉价非技术外劳,因此得以存活下来。 然而,美国和欧洲市场已经随着自2008年以来的经济风暴引起的长期失业率高企,而面对消费停滞。另外,美国政府也为了创造就业机会,而尝试把“海外外包工作引回美国”、重新工业化,最终是否会导致贸易壁垒则有待关注。 在这样的格局之下,亚洲国家为了解决社会矛盾、贫富差距、增加内需,在政策上作出调整。印尼雅加达从2013年起把最低工资调到700令吉(220万盾)、调幅达44%。泰国的最低工资是每日300泰铢(约30令吉)。 工会这些年来都倡议最低工资,民主行动党早在1970年代初就提出推行最低工资的建议。国阵政府的最低工资,某个程度上是回应上述国际趋势,同时也回应在野党的诉求。 最低工资的真正目的,是要推动工业减少依赖廉价非技术劳工,尤其是外劳,进而从劳力密集转型为技术密集的工业。如果最低工资只施予本地工人,不施予外劳,最终企业将全面聘用外劳,最终导致本地非技术型劳工的失业和薪金进一步下滑。 国阵政府在执行最低工资的最大败笔,是没有配套执行。中小型企业面对的困境是非常严峻的,政府不能纯粹从法律的角度实行最低工资,而必须从全方位的角度,把本地中小型企业作为马来西亚经济的引擎,减少对非高科技外资的依赖,也要减少朋党对中小型企业的压榨。 唯有如此,中小型企业才能在国际市场萎缩、贸易壁垒重现的情况下茁壮成长,并且走向技术密集,以技术为导向,而非继续依靠廉价外劳模式。 中小型企业主和广大社会都需要新的经济对话,寻找经济共赢的可能。 备注:此为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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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出在羊身上

民联领袖常提出国阵政府债台高筑、浪费公帑和贪污舞弊是换政府的重要理由。政府每花的一份钱,都是羊毛出自羊身上,老百姓最终得买单。 马来西亚政府四成的开支从石油相关税金而来,两成的开支从借贷而来,剩下的才是从税金而来。与天然资源较少的国家比起来,真正纳税的人并不多,全国只有170余万人缴税。这正反映出为何公民普遍上对政府开支尚未能真正感受到“羊毛出在羊身上”。 不过,政府要征税,有千百种名堂。 举个例子,1999年立百病毒后,政府决议以彩票特别开彩筹获资金赔偿猪农。开彩之后,发现特别开彩税收可观,从此确立每月数回特别开彩的制度。我在国会问过彩票特别开彩税金的用途,发现除了赔偿猪农,也拨作第一方程式赛车、马术比赛和东南亚运动会的开销。 交通抄牌一直以来被视为政府的税收来源之一。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自动抄牌系统,也是政府与朋党“合作”找钱的“空头”。 又或者,马哈迪时代以国油公司的资金建造白象布城,政府每年付还国油20亿马币“租金”,占国家总预算的1%左右,也是槟州政府两年的预算案。 国阵领袖在回应在野党领袖指政府借贷过多时,往往都指出马来西亚外债不多,都是内债,同时,马来西亚的债务比其他许多国家的比例来得低。 马来西亚经历1997年东亚经济金融危机后,政府外债的比例的确是借少了。说马来西亚国债比例还没有超过国内生产总值的55%,是有争议的,因为很多债务不是政府直接借贷,而是政府担保官联企业借贷的,如果官联企业不能偿还,担保人还是要代还。最后还是民间要买单。 我并不反对政府借贷,但必须“用之有道”。 政府到底向谁借钱?是公积金局。公积金局在1990年代,多年派息8%以上,但1997年风暴后,都一直低息,2012年看似要大选,因此派息6%。 公积金局派息低,某个程度上与国际利息普遍低靡有关。但是,这也和政府大量向公积金局借贷有关。公积金局必须购买大量政府债券,政府债券通常也是最安全的投资,但回酬则非常低。政府借越多,公积金局可以投资其他领域的剩余金额就越少,最终可以从公积金会员的福祉中看到影响。 另外,纳吉在提呈2013年的财政预算案时,在演讲词中数度提及“一个更公平、全面的税收制度”。他的潜台词是,大选后,政府将推行货品消费税(GST),以解决政府常年财赤的问题。 显然,国阵政府并没有改革的决心,却要在大选后通过货品消费税要人民替政府开销买单。 不管政府用什么名堂征税、借贷还是以石油税金来支撑无尽的浪费,最终羊毛出在羊身上,老百姓都要买单。   备注:此文刊登在2013年1月15日《火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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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型企业理应享有更好的政策配套

民联政策委员会2013年1月16日于吉隆坡发表联合声明: 中小型企业理应享有更好的政策配套 民联了解中小型企业对落实最低薪津制度的焦虑,在此,民联呼吁国阵政府必须推出更多利惠中小型企业的措施。 仅此重申,最低薪津制度作为减少依赖非技术外籍劳工,提升我国劳力密集产业型态的政策一环,民联支持最低薪津制度。 我们相信,最低薪津制度可以从中低收入陷阱中打救出马来西亚劳工,长期下去,我国最终可以整体向上提升,达至一个更有社会流动性,充满机会的国度。 这项政策的终极目标是要创造一个高技术、高生产力及高收入的正向循环。 但是,最低薪津制度不能单独落实,此举只会让中小型企业在转型期间陷入孤立无援的状况。 在民联计划的新马来西亚人经济中,我们有以下想像: 联邦政府廉正无贪污。贪污导致中小型企业付出钜额成本; 独占垄断如钢铁执照、电脑验车中心、外劳体检公司以及其他各种形式的朋党主义都应该遭制止并修正,以减少营运成本; 收费道路应该降低收费,南北大道开放民众免费使用,以降低运输成本; 内政部必须管控无合法证件的非法外劳流入,同时减少持有合法证件外劳的数目; 国际贸工部必须确保减轻中小型企业的税赋,并提供更多简便优惠予中小型企业;目前,中小型企业蒙受官僚制度以及偏差待遇之苦,导致许多中小型企业无法取得政府財务支持。 应该直接拒绝不具素质以及无法永续发展的外国投资如莱纳斯; 教育领域应该与产业合作,培养技术劳工与人才,以壮大工业领域; 国阵联邦政府必须有强大的政治意愿以及“政府整体”许下承诺才能协助中小型企业转型。 民联建议推出以下数项短期措施,以协助中小型企业转型: 短期内减免技术、专业外籍劳工的外劳税务,让我国产业最终可以提升至以人才为基础的产业体; 取消外籍劳工执照中的仲介,减少聘用成本; 补助训练提升劳工技术; 短期内提供失业补助予因为最低薪津制度而暂时失业的工人; 更重要的是,提供补助金协助产业自动化,脱离劳动力密集的营运状况。 民联希望创造一个高成长、高技术、高生产力及高收入的人道经济体,一个最终达至雇主与雇员双赢的局面。最低薪津制度是让我国劳工享有尊严的基本门槛。   拉菲兹蓝立,人民公正党策略局主任 祖基菲里阿末,伊斯兰党研究中心执行长 刘镇东,民主行动党政治教育局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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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dle Malaysia

The 16th DAP National Congress, held in Penang on 15th and 16th December 2012, is a manifestation of DAP’s preparedness to be a partner in federal power through the re-affirmation of the Middle Malaysia agenda. DAP holds a congress once every three years but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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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道马来西亚

2012年12月15及16日,假槟州举行的第16届民主行动党全国代表大会,是行动党在其倡导的“中道马来西亚”议程下,准备执政中央的试炼。 按惯例,行动党每三年会举行一次党代表大会。第16届代表大会原定于2011年8月举行,但为了要应付第13届全国大选的来临而延后。 既然首相纳吉举棋不定,迟迟未解散国会,行动党领袖决定召开第16届代表大会,选出新的领导团队,迎战百日之内的全国大选。 这一路走来,行动党的路途并非一帆风顺,而是漫长崎岖。 2008年全国大选的胜利,让行动党在欢欣喜气的氛围下,于同年8月23及24日举行第15届代表大会。然而,行动党在过去三届的代表大会中都处于低潮。在1998年8月23日的第12届代表大会中,“倒林(吉祥)运动”掀起了一场激烈的苦战。虽然林吉祥最终胜出,但党内却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分裂。2天后,林冠英在联邦法庭上诉失败,被判入加影监狱。这大概是行动党史上最令人难过的代表大会。 2001年8月的第13届代表大会,党内严肃地辩论行动党在在野党联盟“替代阵线”中何去何从,最终决定在9月22日撤出替阵。2004年9月的第14届代表大会,行动党秘书长一职悬空,因为时任秘书长郭金福在该届大选中,败选马六甲市区。 此届代表大会见证了行动党茁壮地成长。自2008年至2012年间,行动党党员翻倍从8万4千人,跃升至15万人;党支部从311个增加至1千128个;党代表则从948名增加至2千576名。林冠英提醒,党员人数并非重点;行动党的原则、理念、与远景,才是让它有别于国阵的重要原因。 行动党现已成为一个中道马来西亚的政党,它比国大党拥有更多的印裔议员,在沙砂的原住民间建立稳固的基本盘,同时在马来城市选民逐渐形成影响力,甚至成为年轻人与女性向往的政党。 行动党与伊斯兰党过去被痛骂是永远的在野党,却从未能在全国人民面前公平地宣传其理念,资源也处处受到限制甚至迫害。国阵标签它们为极端党派,不断灌输马来人不准投票给行动党,尽管国阵多么糟糕;同时教导非穆斯林无论如何都要对伊斯兰党退避三舍。因此,行动党的影响力只能赢得华裔占多数的城市议席;伊斯兰党则仅在吉打、玻璃市、吉兰丹及丁加奴州的马来地区内取得支持。 马来西亚的政治版图已今非昔比。 国阵非常清楚,除了安华与公正党的正面挑战,非马来选民热情地投票给伊斯兰党、马来选民在民联的框架下集体支持行动党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届时,国阵将沦为在野党。国阵依然不断丑化行动党,但我们笃定地要成为一个代表所有马来西亚人的政党。 林冠英在全国代表大会中的政策言辞结尾时,吹起了号角:当民主行动党依然是保持最佳记录的在野党时,全党党员必须全力以赴,在下届大选中成为良好政府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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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uspension of Bank Islam’s economist – a sick man refusing to acknowledge his illness

Media statement by Liew Chin Tong, DAP Political Education Director and MP for Bukit Bendera, on 15th January 2013 in George Town, Penang: The suspension of Bank Islam’s economist – a sick man refusing to acknowledge his illness Bank Islam’s suspension of its economist Azr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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