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September 2013

2030年的马来西亚

拉长视界,放眼2030年的可能,来讨论2013年的问题,将为我们提供新的视角。 2003年10月上台的阿都拉与2009年4月上台的纳吉,都错过了改革马来西亚经济与政治的机会之窗。2020年也不过是南柯一梦。505以后,思考马来西亚的未来不能靠国阵;而民联与民间的思考,则需要更长远的视界。 2030年,除非有大型战争,否则,可以相当肯定的,马来西亚的人口,与世界人口的趋势一样,会越来越多。与此同时,随着人们的平均寿命增加,乐龄人口的比例也会提高。 人口的增加,对于住房、公共交通、水供、能源、医疗、教育的需求,都需要我们去认真思考。 国阵政府目前对于水供和能源的处理,都是在拼命增建设施,美其名满足可能的需求,实际上是为了满足朋党靠公共工程找吃的需要。增加水供与能源的供应导向模式,在人口不断增长、需求毫无节制的情况下,永远不会有终点。然而,水、能源和其他天然资源其实都是有限的。 从长远的角度思考,“需求管理”(demand management)才是正途。就如雪隆区水供问题,不断开拓新的水资源,如引导彭亨河水及增加水坝,真正得益的是和中央政府相关的工程承包商。有远见的政府,应该要把雪州平均35%的无收益水(因为水管破旧或者偷水浪费掉的干净水资源)降低到槟城的平均15%;也应该通过各种方式节水。 到2030年,全球气候暖化的问题看来会越来越严重,全球都得正视和尝试减少资源的浪费,特别要减少排碳。电能的处理也要从需求管理的角度出发。 马来西亚的交通和城市规划,如果没有重新思考,到时候其实不需要再建路,因为如果按现在的私人汽车增长率,所有的大道都会塞满汽车成为露天停车场。 按照现有发展商与地产商主导不断往郊外扩大城市的边界,一旦国际油价上涨一倍,国家和市民都无法承担以私人汽车为基础交通/汽油开销。 马来西亚过去的发展模式,集中在吉隆坡,忽略了其他的州属的发展,特别是沙巴和砂拉越。以私人汽车为基础的南北大道的开发,降低了对火车的使用与长远策略思考,也导致很多本来通过火车连接的城镇之没落。 乐龄人口的增加,对于医疗服务的素质、价格等,都需要重新思考。未来的经济也需要靠教育与研究来支撑。 从2030年来检视2013年,还有很多的思维需要打破和重建,国阵和纳吉政府并没有这样的准备。什么“土著经济议程”等其实是1970年的议程,与未来没有关系。民联和民间需要超越,需要为未来的马来西亚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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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民主十年青春

505大选之后,我们赢了选票但没有执政。很多第一次投选民联的中间选民,甚至支持改革的忠坚支持者都在问,马来西亚的民主还有希望吗?我的答案是:让我们再给民主10年的青春。 2013年9月2日是安华被革职的15周年纪念。安华在1998年被革职,并于同年9月20日下午在吉隆坡带领当时最大的集会以后,当晚被逮捕、被殴打、监禁,直至2004年9月2日才由法庭释放。 15年,就这样过去了。但马来西亚的民主,因为有了这15年,因为有许许多多的人前仆后继的奋斗,才来到了2013年505的战绩。国阵在掌握主流媒体、掌握所有的资源,却连续两届大选面对失去三分之二的形势,这一次选票更低于民联。 我说10年,是因为巫统可能很快崩盘,也可能不会很快崩盘,而我们必须为任何可能做准备。就算执政,也不是白雪公主从此幸福美满。执政才是真正挑战的开始。 1996年东姑拉沙里带领46精神党重返巫统的时候,是巫统和马哈迪最强势的时候。国阵于1995年大选,以狂风扫落叶的姿势,赢得65%的选票,在野党溃不成军。 没有想到,1998年就发生安华事件。如果东姑拉沙里没有重返巫统,46精神党仍然存在,安华的支持者最好的政治途径就是通过46精神党挑战国阵,说不定东姑拉沙里在1999年大选就趁势当了首相。当然,历史没有假设,也不能重来。 但,历史的教训是,我们要为民意的变化做准备,我们要为未知的将来打下最好的基础。我们没有抱怨的权利。 505大选民联在国阵围剿之下,总体战绩还很好,关键在于新媒体与群众的全民参与。 新媒体让在野党突破执政党的媒体包围;全民竞选与新媒体尤其是面子书有着直接的关系。因为有新媒体,每个人自己通过面子书写自己的新闻,通过优管制作自己的电视节目,中央一统的政治宣传就此被打破了。 民间通过新媒体参与,到亲自到场参与709、428、反公害等运动,一步一脚印把恐惧卸下,找到勇气、找到共同的理想。然后,从被动的选民,到主动的运动参与者,到成为志工,到参与全职政治工作。 后505,我们要给马来西亚民主运动多十年的青春,从新媒体参与,到社区建设到集会与大型动员,到成为志工,到全职参与甚至参政,我们再把505的奇迹,放长时间再创另一高峰。 备注:本文刊登于2013年10月1日《火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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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enting accident must not be allowed to be another “act of God, no human cause” tragedy

I call on Acting Minister of Transport Dato’ Seri Hishammuddin Tun Hussein and the Government to re-open the investigation into the Genting tragedy that claimed 37 lives, the nation’s worst road accident ever. A Royal Commission of Inquiry should be commissioned into the incident 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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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价上涨 – 纳吉需为电单车死亡率可能爆增负责

研究显示,2006年3月及2008年6月的两次油价上涨,令许多中低收入人士从汽车转向使用电单车,导致电单车死亡率爆增。9月2日新一轮的油价上涨,可能导致新一波的电单车死亡车祸。 2006年3月,纳吉以副首相身份宣布油价上涨时,劝请国人“改变生活方式,减少使用私人交通,改用公共交通。7年后的今天,首相纳吉本身必须为政府没有提供良好的公共交通服务负上政治责任。 首相纳吉在昨日宣布油价上涨时表示,政府将提高一马援助金数额,减轻因油价上涨带来对贫户的经济冲击。 然而,政府并不愿意承认在没有提供充足、有效率和廉宜的公共交通的情况下提高油价可能带来的死亡和代价。 自1996年起,马来西亚的公路死亡率(每年每10万人当中的公路死亡率)是全世界比例最高的。(1) 2000年与2009年之间,共有450万宗车祸投报,其中58,582人死亡。(2) 电单车的车祸死亡率是汽车的三倍、步行者的六倍及巴士使用者的50倍。 (3) 在其他公共交通服务周到、高效率的国家,油价上涨将鼓励更多人乘搭公共交通。但是在马来西亚,每一次的油价上涨,势必导致更多电单车骑士葬身公路。 纳吉于2006年3月公布油价上涨时,宣布政府将“省下来的”44亿令吉用来推动公共交通的发展。然而,这些年来,公共交通并没有获得任何改善。 所谓的“公共交通计划”,如轻快铁LRT延长计划及地铁MRT,都只是环绕在吉隆坡,对全国各地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帮助。这些大型计划都是为了让建筑业朋党有工程可得,对于改善公共交通丝毫没有帮助。 事实上,纳吉在昨日的油价上涨中,声称增加的11亿令吉收入,根本就不比柴油走私的数额来得多。换句话说,政府更应该先打击柴油走私。 我呼吁政府及首相纳吉承认油价上涨将导致更多电单车骑士命丧公路,并且立即采取行动制定国家交通计划和政策,在全国全面提供周全、高效率和廉宜的公共交通服务。 参考学刊报告 (1) Muhammad Marizwan Abdul Manan et al (2012), Motorcycle fatalities in Malaysia, IATSS Research 36 (2) Nizam Ahmad et al (2012) Perubahan Harga Petrol Dan Risiko Keselamatan Jalan Raya, Prosiding Perk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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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理想

从2008年的308到2013年的505,我们只有一个大目标,就是执政布城。505以后,政局的变化有多重可能。无论多艰辛,我们坚持改革的路,在未来的日子,我们要完成许许多多的小理想,等待大理想水到渠成。 505至今,巫统仍然不断走偏锋,与政治中间,与中庸政治渐行渐远。1991年2月马哈迪提出2020宏愿至2005年7月希山举剑的14年间,即1995年、1999年、2004年三届大选,巫统获得非马来人中间选民的鼎力支持。 自希山举剑的8年来,巫统因为在族群政治上采取极端的论述,失去华裔、印裔、沙砂两州的非穆斯林土著、基督徒。也在经济政策上不断偏颇朋党和贪腐严重,失去城市马来选民的支持。 如果巫统继续走偏锋而民联三党都能坚守政治中间,未来五年的政治格局于2008年和2013年大选的差距不远。如果受国际经济牵连国内缺乏改革而往下坡、特别是原产品尤其是油棕价下滑,贪腐日益严重,则国阵倒台的可能性愈高。 但是,巫统可能也会大U转。巫统如果像1991年提出2020宏愿般大U转靠向中间,并且整治贪腐,认真处理贫富差距问题,则国阵的形势也有可能回转。至于国阵的非巫统政党,基本上都是陪衬,无需特别讨论。 民联三党是否可以坚守中间也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公正党的领导层的考验是能否可以从前巫统世代顺利转移到烈火莫熄世代,开创新的政治模式和赢取人民的信任。 伊斯兰党党内的氛围有点像行动党2001年推出替阵时的情绪,认为巫统对行动党的抹黑有效,影响盟友伊斯兰党的马来票源。伊斯兰党是否可以坚守中间,今年11月的党选大概是关键。 行动党的两大考验是如何完全超越族群政治的局限,开启连马来人和沙砂土著也觉得可以接受的新政治论述;并且继续通过我们执政和参与执政的州属以及其他各州的议员表现上让选民认同行动党作为有前瞻理想的理念政党和有实践力的政府与“准政府”团队。 无论形势如何,2013年大选给国阵的教训是,不管国阵怎样抛金、怎样高压,马来西亚自2008年以来,已经是50对50的社会。朝野在选票上势均力敌不相伯仲。 2013年给民联的一个比较少人提到的教训是,州级政治比民联的政治想像还重要了一些。特别是马来政治当中,州级政治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民联在吉打兵败如山倒,在比邻的槟城民联的马来选票还有小增加,同样是伊斯兰党,在雪兰莪的州议席翻倍,在登嘉楼也大有起色。 简单来说,我们面对的格局是,我们的对手可能会走向中间,民联也有可能无法坚守中间。不过,我们的社会已经是朝野势均力敌,而州级政治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我们绷紧了五年,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执政布城。走下去,我们需要有很多的小理想,要把很多有大方向引导的小事做好,特别是社区的营建。赢取中央政权仍然是大目标,但是,我们要回到地方,为州、甚至于个别城市的政治、经济与社区经营,做更多的思考和准备。 许多的小理想的完成,只要大的方向清楚,是对混沌大格局最好的回应和准备。   备注:本文刊登于2013年9月15日《火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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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念政党

2013年大选,我们见证了城市海啸。城市海啸最重要的元素是理念通过科技传播与群众的积极参与。未来五年,我们要把群众参与大选的能量,转化作社区建设与政治过程长期参与的力量,也要在理念、理想和意识形态上建构更全面的论述。 国阵的政治,是过去的政治,靠的主要是在乡区把国家与政党模糊化,村长就是巫统支部主席,而巫统支部主席就是村长的作业,并以国家资源提供福利,当作政党的施惠。过去,马华与新村、国大党与园丘都是这样的关系。至今为止,砂拉越土保党因为人民太穷困,这样的模式好像还可以再走一段路。 但是308与505两届大选说明的是,在半岛,乡区施惠的政治已经随着城市化、资讯发达而消逝。国阵险胜靠的是选举制度,但从选票上而言,国阵早已落败。 我们必须谨记,选民支持民联和民主行动党,不是因为我们有比国阵更好的演唱会、更多的礼品赠送、更多的钱来分派,也不是我们承诺更多的大型发展计划。他们支持民联和行动党,因为我们在理念上走在国阵的前端。 在未来的日子,我们不能满足于在理念上比国阵超前。国阵的想法是够烂了,而且已经非常过时了。马来西亚需要的不是一个比国阵理念超前的反对党阵线。马来西亚需要的是,在理念上走在选民前方,引领选民未来的执政联盟。 行动党在这方面,可以率先把自己定位以清新和贴近选民需要的理念领航的“理念政党”(a party of ideas)。 在族群关系上,我们要完全超越以族群为单位的政治模式,回到关怀每一个公民的实质需要。马来西亚的族群政治辩论,从1950年代至今,很多的话语还是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21世纪的行动党,要超越旧有的论述。我们要超越行动党是代表非马来人权益的思维框框。行动党也要代表马来人,代表穆斯林。对于每一个议题的讨论,我们要摆脱代表非穆斯林、非马来人发声的反应式动作,广泛地咨询各族群,寻找利惠全民的共同方案。 我们也要带领我们原有的忠坚支持者,特别是华裔选民,看到“巫统不等于马来人”,“巫统的政策不是所有马来人支持的”,而且“不是所有马来人得到巫统/政府的帮助”。唯有看到大部分的巫裔与其他马来西亚人都是命运共同体,我们才有超越国阵话语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我们要看到,其实,马来西亚人除了族群身份之外,我们有太多的共同政策议题与共同的身份认同。 例如,过去在讨论经济的论述当中,成长与分配常常被当作是对立的。然而,如果六成的低收入阶层吃不饱穿不暖,社会上就会有很多人铤而走险,也因为人均收入不高,国内的消费也不强,最终企业因为内需不强而成长疲弱。对此,行动党在经济政策上,就是要能够找出一条既能促进成长,更能确保机会平等的道路。 备注:本文刊登于2013年9月1日《火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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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政党

505大选的成绩给我们的启示是,民主行动党需要在民联的框架消除马来选民对行动党的疑虑,也要在我们的整体思路中走向中间,除了代表非马来人社群,也得直接代表马来人发声和仗义执言。 民主行动党在理念上不为任何族群,宗旨为求帮助全民。但是,在巫统主导的种族政治系谱中,被打成非马来人、非穆斯林政党。在很大程度上,因为我们向来的主要选民群是非马来人,而常有次级同志以捍卫非马来人权益的姿态表达政见。在多数的非马来人遭到巫统政策直接冲击的年代,这当然无可厚非。 然而,社会变迁(城市人口增加、人口年轻化、教育水平的提升、资讯流通)2008年308大选和2013年第13届大选以后,我们来到全新的政治格局。 第一、  民联自2008年经历了巫统、《前锋报》及土权三位一体的马来人至上的论述,5年后马来选票并没有崩盘,还维持在相当程度、没有全线崩盘,说明民联只要再多赢3-5百分点巫裔和砂、沙选票,来届全局可能不一样。 第二、  行动党自从已故阿末诺同志于1995年败选以后,一直没有马来人议员,本届有两名巫裔国会议员、一名巫裔州议员。巫统在攻击行动党是华人政党时,一遇到行动党的巫裔国会议员时,就不知道如何应对。 第三、  在过去数年,行动党也招到非常有理想的马来青年加入成为党员和志工甚至成为党工。 第四、  行动党已经不再是以个别政党的身份参与政治,行动党是民联的一员,只要立场趋向中间,就能获得很大群民联支持者的加持。 简单来说,我们不能按照巫统和国阵的种族分工的逻辑操作。民主行动党不能只是代表非马来人,也要代表马来人仗义执言。 秘书长林冠英在1990年代为马六甲的马来女生伸冤,后来被判监,是行动党获得马来人认同的起始。林冠英担任首席部长之后,也一改国阵过去种族分工的政治作业模式,直接面对各族群选民。 行动党不是民联的马华、民政或国大党。马华、民政及国大党在2013年大选也可以说已经接近政治终点。马华、民政及国大党不是我们的政治对手。我们的政治对手是种族主义,我们的政治对手是巫统。 行动党与民联友党必须找到一条与巫统的种族动员政治完全不同的模式,重新建设没有种族主义的马来西亚。 备注:本文刊登于2013年8月号《火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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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马沙砂三地各别平均选民

505大选让大家看到国阵以47%选票赢得133席次,而民联则以过半选票却仅得89席的制度问题。 过去多次的选区划分,随意将选区边界任划,以让国阵胜出;也按国阵的利益,把许多人口“塞在”在野党支持率高的选区,而国阵强的地区则人数少也能成为一个选区。加埔国会选区(P109 Kapar)的14万4千159名选民,是布城(P125 Putrajaya)1万5千791名选民的9.1倍,就是最好的例子。 还有一个数据,国阵胜选席位平均4万6510名选民,民联席位平均7万7千 655名选民。 国阵的辩护士,特别是来自沙巴的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阿都拉曼达兰说,选区不能有同样多的人数,否则将毁去马来西亚成立时,沙、砂占比人口比例高的席次的历史性安排。 1957年独立宪法规定,乡村在1973年,原有的比例规定被删除。 回应国阵的辩护士,其实,半岛可以有一个平均选民人数、沙巴和砂拉越可以各有一个平均选民人数。 目前砂州实旦宾(P196 Stampin)国会选区的选民人数8万4千732人,最小的席位依干(P207 Igan)的选民人数为1万7千771。沙巴最大的国会选区实邦加(P171 Sepanggar)人数是5万3千374,最小的则是伯鲁兰(P183 Beluran),人数2万4千688。 与此同时,在沙巴和砂拉越州内州议席的选区人数差距也是惊人的。砂州最大的州选区柏拉旺(N48 Pelawan 选民3万1千598人),是最小州选区峇加拉兰(N70 Ba’kelalan, 选民7千619 人)的4倍人数。 让我们参考与马来西亚联邦制度最相近的澳洲为例子。澳洲全国的国会议席平均大约9万余名选民 。但选民人数每州多少有差异,以州为计算单位。其中南澳平均每席10万人,新南威尔斯和维多利亚州平均每席9万5千人,西澳及昆斯兰洲平均每席9万选民。 澳洲在成立联邦时,也有规定六个州属每州无论人口多寡,都要至少有5个下议院议席,以保障小州。因此,塔斯马尼亚州有5个国会议席,平均选民人数为7万余人。 澳洲的一些国会议席比马来西亚的版图大上数倍,是地广人稀的乡区选区,公家出钱给议员成立办事处和交通开销,确保议员可以履行他们的任务。 因此,在不影响1963年与沙巴和砂拉越的安排下,半岛、沙巴和砂拉越在现阶段,可以有三个不同的平均选民人数,甚至先从每个州属的所有席位人数均等开始做起。 除此之外,上议院的原初其中一个最重要的角色,是要平衡各州的权益,因此,各州的权益不只是靠下议院席次决定。这是后话。 备注:刊登于2013年7月号《火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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