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October 2013

GST: Mencukai orang miskin

GST (Cukai Barangan dan Perkhidmatan) kini cuba dihalalkan dengan bahasa yang kabur lagi misteri. Bunyinya sedap, tetapi mengarut. Antara hujahnya, untuk mengimbangi perbelanjaan dan pendapatan, maka kerajaan harus bertindak tegas untuk melaksanakan GST. Harga minyak harus dinaikkan, atau dengan istilah merasionalisasikan subsidi minyak – supaya…

Read MoreGST: Mencukai orang miskin

“Near slush funds” in the Prime Minister’s Department’s Budget

Datuk Seri Idris Jala, Minister in Prime Minister’s Department, is wrong to suggest that the Prime Minister’s Department received an extraordinarily huge budget “because it is the decision-maker and implementing body for government policies.” According to Idris, various units under the PMD are the main…

Read More“Near slush funds” in the Prime Minister’s Department’s Budget

消费税的玄虚

讨论消费税,流传着很多奥威尔式doublespeak(故弄玄虚)的术语。本文因此想不用任何的术语来把话说白。 有一种听起来好像头头是道的说法:为了确保政府财政状况良好,政府要狠、要有决心,要敢敢推行消费税来“平衡政府收支”、要涨油价,或曰“津贴合理化”。当中歪理很多,对小市民的生活状况没有同理心,也对经济如何流动、增长与萧条没有全面的理解。 国阵政府为什么要征收消费税?消费税从阿都拉在2005年提出至今,支持的人最主要说法是,消费税是“最有效率”的收税方式。“最有效率”的收税方式是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政府可以从百姓的袋子里征收到比现在更高的税收。 另一个说法是,世界140余个国都在实行,马来西亚不应该落后他国。但是,当世界其他国家民主化了,国阵的支持者没有说,我们也要赶上民主列车。世界上只剩下20个国家的投票年龄定在21岁,其他国家的合格投票年龄都比21岁低,怎么也不来学习。 其实,晚近十年,特别是2008年全球金融风暴以后,当全球的目光重新回到贫富差距的讨论之际,越来越多国家和学者在反省消费税加剧贫富差距的结果。例如,赚1万令吉收入的人,只花其中的一半收入在消费,而在消费中他付了5%的税金,与赚1千令吉的人把所有的收入都拿来消费,5%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还有一种说法,消费税最公平,让所有人都付税。他们说马来西亚太少人缴税了,有了消费税,天底下的人都缴税,对本来承担国家税务的一小撮人是迟来的正义。当6成的家庭是一马援助金的合格援助对象,意思说这个国家6成的家庭,每月收入不达3千令吉,够辛苦了。当然,这个社会肯定有逃税的人,我们也有足够的法律对付逃税的人,关键只是在执法。其他的人不纳税,是因为没有能力纳税,还没有到应该纳税的门槛。 有高官出来说,贫穷人士需要的日用品都免消费税。问题是,谁是贫穷人士?如果6成的家庭需要援助,大费周章换了一个税制然后豁免6成人口的消费行为?什么才是贫穷人士的日用品?以后“正常人的日用品” 与“贫穷人士的日用品”楚河汉界? 再有一种说法,说征了消费税,可以减免销售税,以后还可以减所得税。马来西亚的所得税,把中间阶层每月收入5千令吉至1万令吉的不上不下的收入群征得很辛苦,这是需要承认的事实,也需要税制改革,减轻中等收入家庭的负担,转嫁到真正的高收入群。但是,马来西亚的所得税不想英国、澳洲等先进国推行消费税前高达50%以上的税率。马来西亚的所得税,可以减免的空间很小。 说到底,其实政府也很坦白,高官们都说消费税是为了平衡国家财政收支的“苦口良药”,苦的是小市民,“平衡”了好让公家可以继续挥霍、歌舞升平。 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杀鸡取卵。过去马来西亚主要靠出口美国。过去数年,美国自顾不暇,美国工人吃不饱饿不死也没有钱消费亚洲口的产品。马来西亚在过去至少三年的经济成长来自于国内消费。国内消费除了政府的开支以外,就是来自老百姓的消费。很多的消费是小市民借贷来消费的。大家都借了很多钱,马来西亚是亚洲家庭借贷第二高的国家,风暴万一来袭,痛苦指数肯定很高。 消费税的本质就是向本来没有钱纳税的人收税。本来不必纳税的6成一马援助金援助对象人口,现在都要被征税,征走了的税,就是市面上少了的国内消费市场。实行消费税的恶果,不只是传说中的通货膨胀,最大的恶果是导致需求降低、进而导致萧条。

Read More消费税的玄虚

法兹诺的理想成真

回教党在2001年经马哈迪的挑战后,于2003年宣布“回教国文献”(Dokumen Negara Islam)。结果,该文献却成为回教党在2004年时惨败的主因之一。相较于1999年全国大选所赢得的27个国会议席,回教党只成功保住了6席。该党不只失去了非回教徒的选票,连马来选民也对“回教国”这个概念感到“忧虑不安”。 事实上,“2003年回教国文献”违反了已故回教党主席拿督法兹诺原先的概念。2001年,法兹诺提出了“回教党致马来西亚人民的备忘录——21世纪的回教治理”,随后与非政府组织就四页草案深入讨论,2002年5月带到吉兰丹哥打巴鲁第48届回教党会议上。 法兹诺强调,回教治理的特质需要协商、遴选和民主,国家建设也必须奠基在崇高品德与价值系统之上,并以真正的信仰体系为主。他解释,回教党理想中的治理模式是支持尊崇法治,强调服务和福利,以建立一个“福利国”,一个相信福利可以让国家繁荣、避免破坏、浪费和毁灭的国家。 这备忘录的七项基本事项为:(一)文明社会;(二)公正权利(al-musaawah);(三)尊崇以意义深远与范围广泛的回教法规为基础的法治;(四)公平(al-‘adalah);(五)选贤任能制度(as-solahiyah);(六)福利国;(七)有活力创新的行政制度。 可惜,法兹诺在会议结束不久后,就于2002年6月23日离开了人世,以致备忘录并未成为回教党的核心议题。 令人感到讶异的是,另一份完全不同的文件在2003年11月,以“回教国文献”的名义出现,并被回教党宗教师咨询理事会(Majlis Syura Ulama PAS)接受。这份文件就像“备忘录”一样,也包含了七项原则,两者在多方面却不尽相同: (一)凡是被认定为是回教刑法、等量报复(qisasa)和乖离回教法的处罚的国家法规,只能实施在回教徒身上,而非回教徒则可选择是否接受该法或普通法(common law);(二)Khilafah制度(Sistem khilafah),统治者必须实行回教法,否则,他们将被认为是阿拉委托人的的叛徒; (三)虔诚(Takwa); (四)协商制度(concensus),只讨论任何可以深入调查的事情,以及不能用在固定的回教法(qat’i); (五)公义与平等(al-‘adaalah wal musaawaah),与同一(equality)和平分(fairness)不同; (六)自由(al-hurriyyah),不能与回教戒律(syara’)相矛盾; (七)绝对的主权(as-siyaadah wal haakimiyah)或统治权(sovereignty),任何主权归阿拉所属,而不能受任何一方侵犯。 回教党这份文献也许是意图良善的,但成了中间选民、非回教徒和温和回教徒的恐惧来源,遭到2004年大选否决。 2007年,人民对时任首相敦阿都拉阿末巴达威的软弱执政不满。当时回教党也回到法兹诺的概念,希望用更开明和主流的方式争取人民的支持。许多回教党领袖,特别是温和派已参与各种民主动员的运动,例如干净选盟集会(Bersih)。这证明回教教义不是狭隘而是开放的。 随着上周回教党在吉隆坡的第57届会议所遴选出来的回教党新领导层,阿都哈迪阿旺扩大福利国的宣传和努力的心愿,也渐渐地看到收获。 诚如哈迪所解释,福利国是以回教为核心的概念,而且可以被各种宗教和种族的人所接受。这意味着回教党依然可以为真正给全人类带来好处的回教议程而奋斗。 摘录哈迪的说法:“ 我们可以从实施福利国开始。它存在于回教与可兰经的范围之中。可兰经里并没有提到回教国,而是福利国。”可兰经提醒我们已故法兹诺真正主张的,是在不牺牲回教党的斗争原则下,让回教形象更加民主、包容、开放与公正。 自2004年以来,回教党走过铺满荆棘的道路。一些回教党领袖缺乏自信,以至于巫统以马来人团结之名向回教党献议合并时,变得左右为难。 如今,法兹诺的理想终于成为事实。回教党看似准备好要巩固民联,并作出令人信服的承诺。这与法兹诺的理想一致,想要为各种族与宗教的人民提供更好的替代选择,以取代巫统和国阵执政国家的权力。 * 编注:原文为马来文,原题为“Akhirnya Impian Tercapai”,2011年6月7日发表于Roketkini。

Read More法兹诺的理想成真

回教党研究

日前与章瑛国会议员的助理沈志强(现在是大山脚区国会议员)到北海一间祈祷所(surau),与数十名回教党忠诚干部对话,在问答中不禁遥想起当年研究回教党(现在称为伊斯兰党)的心路历程。 和回教党接触,可以追溯到1993年高一代表母校光华中学参与雪州政府州安全理事会举办的“团结营”。团结营就是干训局BTN式的洗脑营,之后参与理事会官员到吉兰丹的“观摩访问团”。所谓“观摩访问团”,很大程度上就是吃风团。而我们一众巴生独中生和一些来自蒲种、当时只有印裔学生的国中生,误打误撞填补了旅行团的华人和印度人的种族固打名额。 在那个聂阿兹是坏人、回教党是不准华人吃猪肉、拜神的极端份子、吉兰丹是贫瘠恐怖的荒城的媒体印象下,年少的我踏足吉兰丹,发现报纸说的好像都不太符合眼前的事实。 2000年我担任士布爹国会议员郭素沁的秘书,行动党当时是替代阵线成员,我分别带了两个团到吉兰丹和登嘉楼访问,见过聂阿兹和哈迪阿旺,也和回教党非回教徒俱乐部主席符芳桥结识。 2001年9月,我已在澳洲求学,一个月发生了3件重要的事:911事件发生时,我租的房子没有电视,从港籍同学沈平给我打的电话中“听”着第二栋大楼受袭。9月22日,行动党退出替代阵线,我人在悉尼出席同学杨家维的婚姻注册仪式,感叹大概又要多一代人的努力才能终结国阵政权。9月29日,前首相马哈迪“宣布”马来西亚是回教国。 911以后,就如其他西方国度,澳洲弥漫反回教的情绪。反回教的情绪,很大程度是种族主义,也是反智的。例如,很多讨论把回教当作统一的机动部队、新的共产国际等等,对回教世界逊尼—什叶派千年分歧视若无睹。 国阵长期执政,有几个结构性因素︰种种恶法当然确保执政党政权不受威胁;但光有恶法也不行,相对其他集权国家的政府而言,国阵在大多数时候还是有能力的执政党,在经济上、在乡区民生方面,多少也有些表现;还有一个根本的原因――选民没有真正的替代选择。 而马哈迪玩弄回教政治也真是怪招百出,莫名其妙。宣布马来西亚是回教国,纯粹是为了加剧政治对立,把回教党逼到舆论的墙角。 我抱着这样的问题意识,踫巧赶上澳洲国立大学多名马来西亚研究者退休前夕的最后几年,在从1968年起便研究巫统和回教党的约翰方思敦(John Funston)指导下,写了回教党内部关于回教国论述分歧的荣誉学士论文。 论文的重点是,马来西亚的回教党内部关于回教国如此重要题目的论述竟然严重分歧,说明回教政治不是铁板一块,回教党内部论述和派系的复杂性,至少说明回教党也在转型当中,也唯有社会对回教政治有更为深入的讨论,才有杜绝929式荒唐政治的可能。 * 编注:此文刊登于《星洲日报》的题目为〈回教党研究的心路历程〉。 Liew Chin Tong. 2007. ‘PAS Politics: Defining An Islamic State’in Politics in Malaysia: The Malay Dimension, ed. Edmund Terence Gomez, 107-137. London & New York: Routledge. William F.Case & Liew Chin Tong.…

Read More回教党研究

Malaysia in 2030

In discussing the issues we face in 2013, it will be instructive for us to find new perspective by looking beyond the horizon to consider the possibilities that 2030 holds. Both Tun Abdullah Badawi who was Prime Minister from October 2003 till April 2009 and…

Read MoreMalaysia in 2030

转折

罗马神话中有两面神雅努斯(Janus),是门神、掌握开始和结束的神。他的两面,一面看向未来、一面看向过去,英文正月January得名于此。过去十年的6件事,在三个时段发生,像雅努斯般发生,多少决定了马来西亚的政治走向。 我自2010年7月13日起至24日在澳洲悉尼出席了共和联邦国会党鞭会议,并到母校澳洲国立大学访问一个星期,于22日在母校发表“马来西亚政治︰在野党会赢得政权与否?”的专题演讲。在准备演讲的过程中,反思自己过去自烈火莫熄以来的政治参与,也回想过去十年来的反对党政治重要的里程碑。 2002年6月22日和23日,在我看来,是马来西亚政治史上最戏剧性的周末。22日,前首相马哈迪在没有预警下,于巫统大会总结辩论时宣布退休。大概很多人多少都觉得马哈迪早在1998年就应该退休,至少马来西亚,尤其马来社会不必面对因安华事件带来的撕裂。但马哈迪的宣布,牵一发动全身,全城震惊。马哈迪最终在16个月之后的2003年10月退休。 次日早上,回教党主席法兹诺心疾去世。法兹诺是回教党1982年清党重整以来最重要的谋略家,1989年起担任党主席,见证了两次的在野党结盟,即1990年与东姑拉沙里及1999年的替阵。1999年回教党大胜、行动党惨败的局面,法兹诺不断提醒回教党要往“主流”靠拢,要争取中间选民。马哈迪于2001年9月29日宣布马来西亚是回教国,迫使回教党对回教国定义作回应,法兹诺选择借机以民主回教施政作为回应的主题,起草声明。 马哈迪下台以后,巫统卸下沉重的政治负担,而法兹诺辞世后,回教党放弃中间,推出排他的回教国宣言。一来一往,2004年大选国阵大胜,赢得64%的选票、91%的席次,在野党惨败。 另一组朝野转折的时刻,是2005年7月22日至24日的周末。同样是巫统开大会,这个大会有两个意义。首先,首相阿都拉开幕的时候,告诉与巫统有关联的承包商,政府不能再当圣诞老人,不能再随意派发工程计划。会议的议决,却是要求重新落实新经济政策、推动马来议程。大会也见证希山第一次举剑的历史时刻。巫统自1991年推出2020宏愿,自2005年来14年间在族群政治靠拢中间,在此刻结束,并且正式向右转。 同一周末,回教党、行动党和公正党的中级领袖,自2001年9月22日行动党推出替代阵线以来是第一次会面,议决以选举改革作为共同议程,后来在2007年11月10日大集会掀起千层浪的净选盟前身就在这个会议诞生。在野党从这一刻起,缓慢地重建合作的机制和共同议题的空间。 第三组转折,是2008年7月14日至16日。7月14日吉隆坡全城封锁,警察动用1千600名警员“防止”示威,其实是想逮捕安华。7月15日,安华在语文出版局与新闻部长沙比里辩论油价上涨,被革职十年来第一次上电视。7月16日,蒙面警察包抄并在机关枪之下逮捕安华。 2008年大选以后,巫统有两股声音,鸽派认为巫统不妨顺水推舟在两线制当中竞争,鹰派认为308大选只是错觉、异数,一党老店还是可以长命百岁。就这样,安华与沙比里的辩论是鸽派的最后一夜,我们后来看到的许许多多难过的事情,都可以和巫统鹰派抬头有关。  

Read More转折

听君一席话

换言之,(前)首相的祖父差一点当上回教党主席。当然,那是个完全不同的年代,回教党是由巫统的宗教司派系成立,创党会议更是在巫统的党所内举行。 开斋节第三日出席一位马来朋友的开放门户活动时,巧遇槟州元首敦阿都拉曼阿巴斯莅临。自我于2008年3月中选以来,多次在官方场合与州元首阁下有过点头之交,但意外之下的午后茶叙,听他娓娓道来政治掌故二三事,颇有意外收获的感觉。 我国的原马来州属有马来统治者,而槟州曾是海峡殖民地,与马六甲、沙巴、砂拉越一样,由州元首担当立宪制度下的象征性州长一职。敦阿都拉曼自 2001年5月1日起担任槟州第七任元首。前面六任元首中,除了第六任敦韩丹为槟州土生土长之外,其余均为外州退休公务员高官或巫统领袖。有趣的是,首任元首拉惹悟达是雪州皇室成员,也是当红部落客拉惹佩特拉的祖父。 与很多早年的巫统领袖一样,元首阁下曾是一名老师,为马来亚大学文学士。 知道敦阿都拉曼曾是巫统党要,只是不知道他与首相阿都拉的家族关系匪浅、源远流长。 敦阿都拉曼与首相阿都拉是甲抛巴底的同乡。阿都拉乃父阿末于1977年任内辞世,本来担任公务员高官的阿都拉辞职从政,递补父亲遗留的甲抛巴底巫统区部主席一职,并于1978年中选该区国会议席。而阿末留下的柏淡州议席则由敦阿都拉曼披甲上阵,从此踏上政途,直至1995年大选没有上阵为止。期间,敦阿都拉曼担任过多个行政议员的职务,并曾三度出任代首长,也曾担任巫统槟州秘书,受委州元首前是巫统槟州财政。 我曾研究回教党,得知(时任)首相阿都拉的祖父阿都拉依布拉欣和父亲阿末是回教党1951年创党时举足轻重的人物。前者是德高望重的宗教司,并曾领导巫统宗教局,回教党1951年在威省举行的成立会议上,阿都拉依布拉欣是两名主席候选人之一。换言之,(前)首相的祖父差一点当上回教党主席。当然,那是个完全不同的年代,回教党是由巫统的宗教司派系成立,创党会议更是在巫统的党所内举行。 我早前的论文和文章中,提及上述渊源时,也提到回教党成立时的总部设在甲抛巴底。后来路过亚罗士打,发现原来吉打也有一个Kepala Batas,于是有些心虚,一直想求证。没想到元首阁下自己“招供”,说回教党的第一个总部,正是设在首相阿都拉的故乡。 巧遇州元首时,我刚在英文《马来西亚内幕人》,发表关于巫统权争逼宫的文章,提到一个算是历史注脚的人物。话说1978年巫统党选,当年的首相兼巫统主席胡申翁是个过渡性的人物,没有太多的领导力,身旁的副首相马哈迪很有野心,只是不便在当年还算含蓄的巫统政治氛围中表达。马哈迪于是在1978年党选中,唆使苏莱曼巴勒斯坦(Sulaiman Palestine)挑战胡申翁,成为历史上巫统主席大位第一役,居然还拿了四分之一的选票,为胡申翁 1981年党选不再蝉联留下伏笔。 也是在茶叙间,元首阁下无意之间提到苏莱曼巴勒斯坦,说“(巫统里)每个人都知道”后者是马哈迪给胡申翁好看的棋子。元首还点出原来此君曾任槟州立法议会议长,1969年的“再转变”中输了席位。苏莱曼也是国会反对党领袖安华的叔辈,1997年出版的《安华不能成为首相的50个理由》开卷第一章竟然以所谓苏莱曼 “马哈迪不宜让安华继位”的“遗言”(可能不存在的)作为引言。 马来政治人物之间关系曲折繁复,槟州马来政治向来云集各方好汉更是如此。错综复杂的人事尘埃落定以后,听君一席话,也能从往事中理出一些历史的轮廓。 备注:本文刊登于2008年11月12日《光华日报》

Read More听君一席话

青年世代

民主行动党是目前马来西亚政党当中,三代人的领袖梯队最为清楚的,1970年后出生的青年领袖世代最为完整的政党。对于一个政党而言,资深、中生代、青年世代的梯队清楚,将能确保政党的永续经营。一个只有年轻人的政党,可能会因为经验不足,而犯上很多策略上的错误;一个没有年轻人的政党却肯定是个没有希望的政党。 巫统党员很多私底下都对行动党的青年领袖世代感到诧异,也对巫统无法给与年轻人参与领导的机会感到沮丧。 当像我这样年龄的巫统领袖只能在巫青团活跃,而马青团目前的好些领导的孩子们也将近可以投票的年龄! 在行动党20名票选中委当中,在1970年后出生者占了40%,这包括张健仁(砂州古晋区国会议员)、倪可敏(吡叻太平区国会议员)、潘俭伟(雪州八打灵北区国会议员)、哥宾星(雪州蒲种区国会议员)、陆兆福(森州芙蓉区国会议员)和我本身;张念群(柔佛古来区国会议员)和再里尔(槟城升旗山区国会议员)则是1980年代后出生。 行动党的领导层当中,有自草创期开始长跑的精神支柱,例如:很多人支持、加入行动党,是因为卡巴星和林吉祥的人格感召。 中生代领袖大多都有至少20年的从政和竞选经验。林冠英、曹观友、郭素沁、邓章钦、章锳、 倪可汉以及巫程豪医生,无论他们在各州政府或在野党,都是极具经验的一群;而陈国伟、古拉和方贵伦则是经验老到的家喻户晓的领袖。 相对于国阵政党,行动党的青年世代,不只参与中委会,更获得委以重任让他们边做边学,包括肩负全国组织秘书、全国宣传秘书、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法律局主任、国际事务主任等要职。 到了第十四届全国大选,1970年后出生的青年世代,会蜕变成为强大和历练的第三代领导人,而且他们绝大部分都至少担任过两届国会议员。 我认同曹观友同志的说法,我们不止有中委会台面上的青年世代,行动党最强的资产是,中委会的70后世代以外,还有一个80后的世代已经在社青团活跃,多名同志也在本届大选胜出。国内没有其他政党有80后世代的梯队。 青年领袖可以在党内获得重用,其中一个原因是复选选举制度鼓励互相提携。 这是我们的对手所不理解的。  备注:本文刊登于2013年10月15日《火箭报》

Read More青年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