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April 2014

伊斯兰党的历史抉择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局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办公室于2014年4月27日发表新闻稿 伊斯兰党应从历史中吸取教训,唯有走向中间,才能有与其他在野党结盟的可能,也唯有结盟,才有取代国阵的可能。 伊斯兰党在伊斯兰刑事法的议题上的抉择,将决定历史是否重演。伊斯兰党会不会再次因为伊斯兰刑事法的议题,而废弃自2005年以来经营的中间路线,从此走上不归路,也不再获得大部分选民的信任。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局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在最新一期的伊斯兰党报《哈拉卡》,以为题的专栏,呼吁伊斯兰党吸取历史的教训。 也是行动党柔佛州主席的刘镇东,每周一在《哈拉卡》撰写专栏。也以为题,刊载在5月号的中文《火箭报》。刘镇东相信与伊斯兰党的党员和支持者通过《哈拉卡》直接对话,可以协助巩固民联的中间路线。 刘镇东指出,“国阵/巫统的算盘是在2015年4月1日推行消费税之前,通过各种方式让民联解体,民联一解体,国阵就可以为所欲为,而国内将没有替代政府的选择。” “1990年大选,伊斯兰党在46精神党出现后有替代政府选项的大形势下,重夺吉兰丹政权。巫统决定走向中间,全面吸纳非马来人选票,而民主行动党与46精神党的关系,也因为伊斯兰党在吉兰丹州议会提出伊斯兰刑事法而结束。” “1999年因为安华事件出现公正党,伊斯兰党大胜。马哈迪通过2001年4月的内安法令逮捕公正党当中最有战斗力的领袖。2001年6月起,前锋报和其他巫统领袖不断讨论伊斯兰国的议题,迫使伊斯兰党一直在回应。9月22日,民主行动党决定推出替代阵线。在2001年9月29日,马哈迪在民政党的大会上宣称马来西亚已经是伊斯兰国,反问伊斯兰党到底该党要怎样的伊斯兰国蓝图。伊斯兰党最终在2003年11月端出强硬、保守的《伊斯兰国文件》,放弃走中间和中庸路线的《伊斯兰民主备忘录》,成为2004年大选的败因之一。” 他在文中指出,“国阵/巫统的’杀手锏’可以归纳成以下几点: 第一、把安华收监,然后在公正党党内制造纠纷,让公正党在内乱中灭亡; 第二、通过社团注册官吊销民主行动党的政党注册; 第三、通过鼓动伊斯兰党的一些没有全国格局的领袖大谈伊斯兰刑事法,然后巫统支持伊斯兰党在吉兰丹推行伊斯兰刑事法,迫使公正党和民主行动党与伊斯兰党划清界线,民联不是失去民主行动党就是失去伊斯兰党,从此一蹶不振。 第四、如果民联还是顽强,则把其中一些关键的领袖收监,让党内失去看到全局的领袖操盘,最终各自自顾不暇,没有考虑到全国大格局,而在各党相互冲突或者党内纠纷中失去战斗力。” 伊斯兰党的领袖与党员要在这历史的关口中,从大格局中思考马来西亚的政治方向,而非让巫统和《前锋报》的议程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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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阵杀手锏

2010年1月,阿拉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有人放火烧基督教堂,也有人煽动穆斯林的情绪。有一名巫统的资深部长告诉我,时任内政部长的希山慕丁在巫统政治局会议向首相纳吉保证“阿拉问题必将导致民联在数个月内分裂。” 巫统、《马来西亚前锋报》和土权的宣传及相对保守的宗教教育,令很多穆斯林群众不认同非穆斯林使用阿拉一词。但是,马来文圣经和阿拉一词的使用者,主要都是沙巴、砂拉越的基督徒,很多在过去一至两百年间已经使用马来文作为传道语言。本来没有争议的议题,变成了身份认同的斗争。 巫统的算盘是,在如此巨大的群众压力之下,伊斯兰党将被迫反对非穆斯林使用阿拉一词。伊斯兰党领袖,尤其是党主席哈迪,毕竟比巫统领袖更了解伊斯兰教义,说明其他宗教不能滥用阿拉一词、也不能用来向穆斯林传教,但是其他一神教的信徒,如果传统上有使用则无妨。 民联没有如巫统所盘算般分崩离析,民联在2010年1月存活下来了,迄今四年仍然存在。 2008年和2013年大选,马来西亚在选票上都已经是50对50的国家。选民已经接受在选举竞争上,马来西亚已是一个两党共存的政治体系。可是,民联自2009年申请共同登记成为一个联盟,却一直不获批准。掌管国会事务的首相署部沙希淡说,民联不是一个单位,所以不能说民联得到51%的选票,国阵使用一个标志,所以还是国会里的单一最大党。 国阵不愿接受民联作为可能替代国阵的未来政府和当下的对等联盟,继续以一党独大的方式执政。在国会议事运作当中,国阵不愿让民联议员参与政策讨论,在拨款方面也是把民联政党当作体制外的单位。 国阵意图摧毁民联 国阵的盘算是,民联总有一天会解体,届时国阵将继续一党独大一百年。国阵/巫统目前的盘算是要在2015年4月1日推行消费税之前摧毁民联。执政党的军师清楚,一推行消费税,国人将怨声载道,国阵失去政权的可能性非常高。唯一可防止国阵失去政权的方式,就是先摧毁民联。 国阵/巫统的方程式可以归纳成以下几点: 第一、把安华收监,然后在公正党党内制造纠纷,让公正党在内乱中灭亡。 第二、通过社团注册官吊销民主行动党的政党注册。 第三、通过鼓动伊斯兰党内一些没有全国格局的领袖大谈伊斯兰刑事法,然后巫统支持伊斯兰党在吉兰丹推行伊斯兰刑事法,迫使公正党和民主行动党与伊斯兰党划清界线;届时,民联不是失去民主行动党就是失去伊斯兰党,从此一蹶不振。 第四、如果民联还是顽强,则把其中一些关键领袖收监,让党内失去看到全局的领袖操盘,最终各自自顾不暇,没有考虑全国大格局,而在各党相互冲突或党内纠纷中失去战斗力。 当民联的全国改朝换代大格局不存在时,国阵/巫统可以继续接受伊斯兰党执政吉兰丹、可能也可以接受民主行动党主导槟城偏安一隅,毕竟没有全国改朝换代的大格局,民联执政的这些州属迟早也会消亡。 寻找大智慧免历史重演 这样的历史,我们不是不曾经历。1990年大选,伊斯兰党在46精神党出现后有替代政府选项的大形势下,重夺吉兰丹政权。巫统决定走向中间,全面吸纳非马来人选票,而民主行动党与46精神党的关系则因为伊斯兰党提出伊斯兰刑事法而告终。 1999年,安华事件催生公正党,伊斯兰党大胜。马哈迪在2001年4月以《内安法令》逮捕公正党里最有战斗力的领袖。2001年6月开始,《马来西亚前锋报》和其他巫统领袖不断讨论伊斯兰国议题,迫使伊斯兰党一直回应。9月22日,民主行动党决定退出替代阵线。2001年9月29日,马哈迪在民政党大会宣称马来西亚已是伊斯兰国,反问伊斯兰党到底要怎样的伊斯兰国蓝图。伊斯兰党最终在2003年11月端出强硬、保守的《伊斯兰国文件》,放弃走中间和中庸路线的《伊斯兰民主备忘录》,成为2004年大选的败因之一。 历史会重演吗?伊斯兰党会不会再次因为伊斯兰刑事法的议题,而废弃自2005年以来经营的中间路线,从此走上不归路。如果安华再次入狱,公正党能否超越安华?民主行动党如何在最坏的情况下,仍然团结在同一个旗帜下,同时大量争取非华裔的支持,也要开拓槟城、中北马以外的新腹地? 马来西亚可以摆脱国阵的魔咒,开创新的可能吗?尽管挑战重重,我相信我们还是可以找到大智慧,最终终结国阵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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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akah sejarah akan berulang?

Saya masih ingat bagaimana satu Malaysia kecoh dengan kontroversi penggunaan kalimah Allah pada Januari 2010. Gereja dibakar, emosi muslim dihasut. Saya dimaklumkan oleh seorang Menteri kanan, bahawa Menteri Dalam Negeri ketika itu, Hishammuddin Hussein memberi jaminan kepada PM Najib dalam mesyuarat biro politik UMN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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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T: Siapa mangsanya?

Tujuan kerajaan Barisan Nasional melaksanakan Cukai Barang dan Perkhidmatan (GST) adalah untuk menambah pendapatan dan mengurangkan defisit. Namun mencukaikan orang miskin akan menjurus kepada kemerosotan keperluan domestik. Seandainya tiada peningkatan keperluan eksport berbanding tahun lalu, maka ia akan berakhir dengan kemelesetan ekonomi. Rang Undang-Undang G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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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能量

卡巴星是至少两代人仰望的巨人。在告别卡巴星之际,愿他正义的能量,继续激发另一代人崛起,共同来寻找新的马来西亚。 身在卡巴星槟城西方路的丧府,我看着络绎不绝地前来向他致敬与告别的人们,读着一篇又一篇悼念他的文字,回想起我接触的卡巴星。他给民主行动党和马来西亚留下一个典范:正义是拔乱反正的力量,也是感染至少两代人的能量。 2010年12月,卡巴星邀我到他的吉隆坡律师楼,会晤一名来自纽西兰的前记者Tim Donoghue,要我为出版传记提供意见。在这之前的2010年6月卡巴星70岁生日时,我的团队曾为他制作了一组三语的照片书。 Tim在1987年结识卡巴星。卡巴星是纽西兰母子Lorraine Cohen 和Aaron Cohen死刑案的辩护律师,成功为母子俩洗脱罪名。在这之前的澳洲死囚案与此案,让卡巴星国际名声大噪。 事实上,Tim于1988年就获得卡巴星授权立传,初稿写了再改,改了再写,因为卡巴星在战斗中有胜有负,生命中有意外受伤的打击。1995年大选卡巴星险胜、行动党大败;1999年卡巴星和林吉祥双双落选,要叙述失落的老虎的故事作者似乎也于心不忍。2004年卡巴星重返国会,算是新的开始,但2005年1月却遇上车祸,从此半身不遂。 2008年大选之后,作者和卡巴星才重新考虑出版。作者似乎觉得505大选是卡巴星的某种圆满的完成。以25年书写的《Karpal Singh – The Tiger of Jelutong》(Marshall Cavendish) ,最终于2013年9月在吉隆坡推介。 卡巴星一生不曾掌握公共权力,却以律师与政治家的双重身份,成为马来西亚政治史上的传奇。 卡巴星突然辞世对国人带来的心灵冲击,以及可能的正面感染,意味着他的事迹将继续成为讨论的话题,也将成为后人的典范。卡巴星的“正义的能量”至少有以下面向: 他的传记作者和国际是受到他在人权方面的贡献的感召,特别是卡巴星毕生反对死刑、反对鞭刑的实质努力。去年11月,我与民主行动党社青团团长张聒翔拜访卡巴星讨论政务,结果正事三五分钟谈完,接着听他娓娓道来拯救死囚的故事,像一场精神的盛宴。他的人道主义精神,给予社会最边缘的人-死囚和囚犯-基本的尊严,是正义最好的表现。 卡巴星辞世,他反对伊斯兰刑事法的立场,成为各方的焦点。卡巴星反对伊斯兰刑事法,并非宗教的争议和差异,而是出于他对宪政民主的坚持。他对宪政民主的坚持及勇气,让他敢做别的律师所不敢处理的个案,包括涉及皇室的案件。 政治上,如果范俊登是林吉祥的政治历程中首10年齐名的领袖,卡巴星则在将近40年的时间与林吉祥齐名成为至少两代人的英雄。他们代表着正义;他们代表着对强权的顽抗;他们,更代表了我们对更美好的马来西亚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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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力

处在国际经济与政治格局迅速改变,国内政治正等待新的可能出现的大时代,我们需要的是透过想象力,来找到政治和经济改变的可能性。而政治的民主化,必须包含经济民主化的议程。 然而,想象力不是凭空想象,而是对历史、对他国的经验要有更深刻的理解,从中明白现实的马来西亚情况并非历史的必然,而是我们可以一起重塑的个案。 自1980年代撒切尔夫人与里根总统推动新自由主义保守经济政策,支持国家退出市场、政府职能私营化的人,朗朗上口的说法叫“TINA”——there is no alternative(我们别无选择!)。 在马来西亚这个政治上不曾经历政党轮替、经济上偏帮朋党和既得利益者的国度里,我们政治和经济领域最需要的是想象力。“TINA——别无选择”的说法,让人沮丧和失去斗志,是政治改革事业中的思维障碍。 今年是柏林围墙倒下的25周年。1989年的“苏东坡事件”(苏联周边卫星国民主改革,脱离共产党专政),是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一章。自二战以来形成的冷战,苏联与美国两强对立,然而这看似坚固的全球霸权,竟然在数个月之间就灰飞烟灭。 苏联与东欧解体以后对世界经济产生两个很大的影响。 第一,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国家不再有挑战者。当苏联和共产国家作为意识形态挑战者的年代,美国和非共国家为了维系资本主义制度的存活,都很重视贫富差距的问题,确保贫穷问题不被意识形态对手利用。例如,全世界土地改革推动得最有成就、最能带动经济增长的不是任何共产国家,而是在美国指示下进行土地改革的南韩和台湾。 因此在苏联解体,美国“无敌”以后,贫富差距在过去25年来不再被视为重要议题,直至晚近两年,贫富差距问题可能威胁到资本主义制度的存活,才重新回到主流论述的议事日程。 在资本主义“无敌”的日子里,国家唯一的经济职责是协助大财团增加财富。大财团被认为是经济增长的引擎。其实,“增长”成为盲目的教条:私有化、减税、国家缩编及福利制度瓦解等“华盛顿共识”的新自由主义论述主宰了世界的公共舆论。 第二,东欧解体、1991年印度开放经济体制、1992年邓小平南巡确立中国开放“向钱看”,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劳动力,乃至西方主要经济体的企业竞相到中国等发展中国家投资,同时劳工移民的数量也异常庞大。于是1990年代短短数年间,参与世界资本主义生产的工人翻了一倍。 总的结果是,世界大部分的国家的工资在过去25年并没有显著的增加。 这两个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驱使下带来的经济状况可以用一句话总结:1%vs99%。全球都在面对贫富差距不断扩大,工资没有增加甚至每况愈下。 25年来的长期贫富差距,遇到自2008年以来的全球金融危机带来的短期震荡,是当下各国政治冲突的根源。长期的贫富差距、工资增长停顿,导致大部分的工人处在“手停口停”的边缘存活情况,任何的经济震荡,都会造成巨大的破坏和伤害。 对于经济的想象有另一种可能吗?还是TINA——我们别无选择? 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其实说明了1989年东欧剧变以来的经济结构已经来到瓶颈。世界各国并没有在经济制度和经济哲学上有太多新的开拓。 意识形态教育的匮乏、缺乏替代政策的想象力,是世界各国左翼运动的困境,也是马来西亚在野运动即将面对的困顿。 台湾马英九政府签的服务贸易协定,或者马来西亚要参与美国主导的泛太平洋伙伴协定(TPPA),基本上是从新自由主义意识形态出发的思维框架。国阵政府推动消费税立法,也同样是出于新自由主义意识形态的考量。 问题是,我们反对贸易协定和消费税之余,不只要反对,也要带动社会去想象没有贸易协定和消费税,如何让生活好一些,如何与整体的其他政策贯穿协调。 我们从阿拉伯之春和其他的民主运动学到的教训是,政治的民主化如果没有经济的民主化伴随而来,政治的民主成果将不能持久。 政治要有意识形态,旨在让人民过更好的日子。如果我们要马来西亚的未来可以持久改革、改革实质让小市民生活快乐的话,我们必须培养一代人的想象力。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局设立了两个平台,即:对内培训的“社会民主学院”和对外开放的“开放书院”,希望可以通过长期的培力课程,为结合政治民主化与经济民主化的新一代民主工作者做好准备。 政治教育绝非一朝一夕之事,它是一项长期的思想建设工作,以应付未来5年、10年甚至20年时局变化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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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MNO=PAP

Seringkali DAP (Parti Tindakan Demokratik) di Malaysia disamakan dengan PAP (Parti Tindakan Rakyat) di Singapura, malah kita tidak asing dengan tuduhan bahawa DAP adalah ajen PAP. Padahalnya, UMNO mempunyai lebih persamaan dengan PAP, jikalau dilihat dari sudut bagaimana kedua-duanya memanipulasikan politik perkauman. Seandainya satu h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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