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August 2014

柔佛州应追求整体和平衡发展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刘镇东,于2014年8月30日发表国庆日献词: 我谨代表柔佛州民主行动党祝福马来西亚公民,尤其是柔佛州人民,国庆日快乐。 截止当下,2014年已经见证多起灾难,包括MH370的失踪与MH17的悲剧。然而,灾难不应让我们对建立美好的马来西亚与美好的世界失去信心。在重建新的马来西亚的理想路上,我们继续奋斗下去。 眼下,马来西亚政治进入停滞期:国阵和民联都面对支持率同时下跌的现象,选民对朝野都失望,甚至选择不理政治。 由此,民联必须重新让选民当作首选,而不是只是为了抗衡国阵而不得不投选的替代选择。 民联三党需要专注在民主化与经济正义的共同纲领,以抗衡巫统/国阵的3R议程(族群、宗教和皇室)的分化议程。 柔佛方面,我们需要整体和平衡的发展。柔佛的所谓发展,不能只是专注在依斯干达地区,而依斯干达地区的发展不能只限于房屋地产发展。该地区也面临严重的贫富差距问题。 地域辽阔的柔佛州,需要更良好的交通和通讯衔接,讓柔北及柔中能享有发展,使到州内发展更为均衡。 工业领域上,在增加更多更良好待遇的工作同时,也需要有更强劲的科技发展,以便能获得高薪、高技术和高产量的良性循环发展。 联邦和柔佛州政府也需要对公共房屋、公共医疗、教育和社区发展上下功夫,以便打造一个更正义和公平的柔佛州。 刘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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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炳寿,来场辩论比较好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4年8月25日发表文告: 马华公会伊斯兰法律主任暨居銮区会主席颜炳寿,以伊斯兰刑事法单一议题“走天下”已有一段时候,每一次专题演讲除了提出似是而非的说法,也对我尤显“厚爱”,提出诸多“挑战”。 我一般是不予回应,因为提法似是而非,没有回应的必要。与此同时,我也不难理解颜炳寿需要一个活动的政治平台。 不过,眼下看来谬论毕竟多了,而且我也觉得颜氏也不必“这么辛苦”一场一场讲,如果他愿意,我们可以以政治辩论的形式,提出各自的政见,让广大的选民看到各自的观点。 如果辩论可以由电视直播最好,不然在我们同属的居銮选区或者柔佛任何地点都可以。 颜炳寿日前在古来的说法是“我国现分为民事与伊斯兰法庭,已经出现抢尸、抢圣经、抢孩子、抢新娘、抢财产,若全面推行伊刑法,会对多元的大马社会造成混乱。” 他还指称:“宗教司凌驾于民主之上,娱乐业与服务业的失业人口将大增,体育活动业将被宗教分化。全面伊斯兰化国小也可能延伸到国中,逐渐扩张到整个社会。” 第一,民主行动党反对伊斯兰刑事法的立场很清楚,我们一再重申这个立场,但颜炳寿和马华公会认为伊斯兰刑事法是他个人与马华公会最后的救赎,所以不愿正视行动党的立场。 第二,目前的民事法庭与伊斯兰法庭分庭抗礼的法律,是在1988年修宪而成,当时林吉祥和卡巴星都在甘文丁扣留营;而今马华公会和颜氏对此侃侃而谈,似乎马华公会没有历史责任。 第三、颜炳寿谈及国小、国中的伊斯兰化,仿佛马华公会在过去57年不曾参与政府,无份执政,亦不曾有过副教育部长。 第四、颜炳寿的言谈,似乎代表联邦政府在国会宣布支持推行伊斯兰刑事法的首相署部长贾米尔是民主行动党或者伊斯兰党的议员,而不是巫统的部长。 我们明白,伊斯兰党处在其历史上最大的岔路,到底是开明派或者保守派的议程主导党内的方向。民联也处在历史的岔路,到底要以同样的模式继续,还是走一条新的路。 我们也清楚,这是民联最辛苦的一段日子。如果民联可以浴火重生,就能改变马来西亚。如果民联无法重新争取国民的信心,就会面对衰败的结果。 我们也知道,选民此时面对:一边是完全无法改革的国阵,一边是在挣扎中求存、希望可以浴火重生的民联。 此时此刻,政治需要领袖厘清方向,因此,我欢迎颜炳寿决定辩论的形式,再决定辩论的时间,为居銮、柔佛乃至马来西亚人提出政治见解。 刘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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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治、新战线

505大选一年后、安顺补选后,是马来西亚政治最坏的时候,也可能是最好的时刻。民主行动党全体中委、社青团和妇女组全国理事,以及全体国州议员于6月13日至15日在吉隆坡召开领袖会议,为未来把脉,提出“新政治、新战线”的方向。本次领袖会议是2013年大选以来的第二次全体议员的聚会,但上一次只是一天时间,这一次则有比较详尽的讨论。 安顺补选再次证明505大选后,非马来人选票自2005年时任巫青团长的希山慕丁举剑、巫统“向右转”以来,非马来人选民因为厌恶巫统的种族主义而投选在野党的漫长“蜜月期”正式结束。 然而,马来选票,特别是青年选票悖论地出现松动。纳吉的认同程度在最新的民调中第二次不过半。号称代表马来人的巫统在马来人当中的支持程度,也只是刚过半,意味着近乎一半的马来人不信任巫统。 民主行动党要巩固基本盘,更要在转型的政治格局中,开拓新的可能。民主行动党不能把自己看作是“代表非马来人的政党”,而也要代表沙巴、砂拉越的非穆斯林土著、甚至穆斯林土著,更要代表许多不认同其他政党、或者觉得他们的看法现有的其他政党并无法代表他们的马来选民。 本次会议深刻讨论了关于伊斯兰刑事法的论争。我们清楚,不是每一名马来人都赞同伊斯兰刑事法,同时有很多赞同伊斯兰刑事法作为可兰经原则的穆斯林,不一定认同在当今社会、或者在多元族群的马来西亚落实。民主行动党不同意伊斯兰刑事法的落实,不只要争取非穆斯林的认同,也应该建立包括穆斯林看法的更广泛基础。 我们要推动全民政纲,就是在开拓票源的同时,更要推动以马来西亚人为基础的政策思维。举个例子,印裔青年面对非常严重的就业问题。同样的,其实马来青年、甚至中下阶层的华裔青年都面对就业不足,或者薪金低落的问题。解决问题的方案是要解决各族的经济需要,也让各族看到,问题不在族群,而在朋党、党国资本主义蚕食了小市民的经济机会与破坏了经济正义。 本次会议也分城市、半城乡、马来西亚之梦(非传统支持群)和妇女与青年四组,认真探讨长期的政策发展。 • 民主行动党熟悉城市选民,但城市选民也要求越来越高,我们在执政州的施政以及在其他城市的主张与论述,需要跟得上选民对城市治理的要求。 • 半城乡选区过去都是民主行动党很突破的地区,但在过去两届大选,尤其是505,行动党赢取了很多半城乡选区。这些选区大多数与农渔业和种植业有关,在选民关系上也与城市不同,需要深耕经营。 • 非传统支持群也是民主行动党转型必须面对和开拓的。 • 至于妇女与青年,民主行动党期许成为各族青年的首选政党,也希望可以成为推动进步妇女政策的政党,成为妇女的首选政党。 绿色政纲也是我们需要认真思考的。从绿色盛会反莱纳斯的运动看来,马来西亚已经有相对庞大的环保支持者,但是还没有绿党。如果民主行动党可以在全国政策上全面的思考,也许也能成为中间的绿色支持者的首选政党。 同时,民主行动党过去在组织上是小型的“杂货店”,现在则被选民期待为“超级市场”,组织转型也是接下来的重要工作之一。 会议决定在2015年1月16日至1月18日再次召开全体中央党职领袖与议员会议,并在未来半年针对上述的议题作更深入的讨论。 我们的希望是,民主行动党可以成为马来西亚的理念政党(the party of ideas),以理念改变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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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党内的三国

僵持?破局?还是新局? 伊斯兰党中委会会议的任何结果,很可能都牵一发动全身,对马来西亚政治影响深远。 有很多朋友对伊斯兰党不感兴趣,也不觉得需要了解。在最近的雪州危机以后,也有朋友说希望伊斯兰党消失在空气中。 我在2001年9月22日民主行动党决定退出替代阵线当下决定,要耗一些青春去理解伊斯兰党,于2004年12月写完关于伊斯兰党两派的论文。 简单来说,伊斯兰党现在是由三个“党”组成: 第一、“1982年世代” 1982年10月伊斯兰党开大会,在冲突的氛围中气走原任党主席阿斯里(Asri Muda),少壮派以尤索夫拉瓦(Yusuf Rawa)、聂阿兹、法兹诺和哈迪为领导,一举推翻之前的伊斯兰党领导层。 这个领导层扛着的旗帜是“宗教师领导论”(kepimpinan ulamak),用以抗衡之前的“马来人至上”领导论述。 当时也是伊朗革命后国际伊斯兰运动风起云涌时。国内则是马哈迪政府吸纳安华与其带来的伊斯兰运动。(哈迪与安华的瑜亮多少来自于此。) 1982年抬头的派系,是以原有的北马四州(吉兰丹、登嘉楼、吉打、玻璃市)的草根党员班底为主,配以当时激进的伊斯兰运动领袖。为了与安华/巫统区隔,伊斯兰党走得更偏锋。 青年哈迪曾号召穆斯林在生活上杯葛“像异教徒”般的巫统党员(kafir mengkafir)。假如哈迪最后选择支持巫统-伊斯兰党结盟,叫当年在地方上杯葛巫统的伊党党员情何以堪。 第二、“1998年世代” 1998年9月2日安华遭马哈迪革职,9月20日遭囚禁,掀起千层浪。 1998年安华被革职前,伊斯兰党有45万名党员,1999年11月大选,伊党号称有80万名党员,也就是安华被革职14个月后增加35万名党员,近乎倍增。有许多厌恶巫统、但不一定相信安华的马来城市中产阶级,纷纷选择加入伊斯兰党。新党员多到,伊党的总部当时忙到要24小时不停地印制党员证。新党员很多来自雪隆和其他大城市。 1998年世代,代表着完全不同的想像。他们要伊斯兰党与其他盟友共同执政。他们相信伊党要成为中间政党,争取各族的支持,争取中庸穆斯林的支持。 1982年与1998年两派,来自不同的世代、来自不同的地域(前者北马四州、后者西海岸)、有着对未来不同的想像。 第三、“青年宗教师” - 1982年世代养大的孩子 1982年世代建立了很多的新制度,其中包括幼儿园和其他的紧密的组织架构。当中滋养了一群从小就是伊党志工,然后到伊斯兰学校和阿拉伯国家的大学求学,在2008年民联执政多州后,他们开始质疑伊斯兰党为什么要向行动党低头等。他们活在他们的世界里,看不到马来西亚社会,甚至马来社会的多元与快速变化。 他们与1982年世代结合,抗拒与民联的合作,推动激进的政治议程。 伊斯兰党自1998年安华事件以来,党内的1982年世代一直不知道如何与安华共处。随着青年宗教师派系迅速膨胀,1998年世代成了保守派青年宗教师”攻击的箭靶因此,要理解伊斯兰党,大概要了解其党内流派和取向。 到底最后是1998年世代强力出击,最终赢得整个伊斯兰党的党内权力吗?或者被1982年世代+青年宗教师联合压制、最后1998年世代被迫出走? 伊党的党内三国,将影响未来的全国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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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i sini ke mana?

Minggu lalu saya memulakan tulisan saya dengan “Krisis Selangor telah berkembang jauh sebagai krisis Selangor semata-mata.” Persoalan ini mendesak kita untuk berfikir, sejauh manakah krisis Menteri Besar Selangor ini menjadi penentu pilihan raya umum yang akan datang? Suara-suara dalam UMNO mula kedengaran. Misalnya Ahli Parli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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