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January 2015

族群政治会终结吗?

如果我说:“民主行动党握有终结马来西亚族群政治的钥匙,而这把钥匙也是通往布城之匙,两者互为因果。”你怎么看? 每当我提出:“马来西亚的族群政治可能终结吗?”的問題時,常会遇到这样的回答:“民族性不可能改变”以及“美国都还有族群政治,何况马来西亚?”的回复。 2014年12月7日,我為柔佛州妇女组与社青团大会主持联合开幕時,提出了我对2025年的民主行动党的想像。 对于妇女组,我希望10年后,民主行动党的女性党员接近一半或者过半,到时就不再需要妇女组了,因為妇女组的存在是为了达致男女平等,屆時女性党员過半意味着已经达标,则不再需要设妇女组了。 针对社青团,我想像那时的民主行动党,是有着源源不断的青年参与,而同一个时候,在党的母体就有足够的空间让30岁以上的青年活跃,因此,希望未来的社青团,真正留给30岁以下的青年参与,30岁以上的同志则在母体直接参与。 引起很多讨论的,是我想像2025年后,民主行动党可能马来党员过半。 在2013年全国大选后,我敢说任何一名有长远思考的民主行动党领袖,无不把“吸纳更多马来党员和领袖”都视为长远目标。 不同的只在於形式、速度和力道。 思考突破方案 何以有长远思考的领袖都认同要吸纳马来党员及栽培马来领袖? 我们的政治对手巫统指责行动党争取马来选票、吸纳马来党员、栽培马来领袖,纯粹为了橱窗粉饰民主行动党乃华人政党的形象。 党内当然也不乏纯粹从选票考量,看到行动党要长期经营,就必须走出只是获得大量非马来人支持的局面,突破马来人的支持版块。 505大选后,很多党员及党外的支持者,一再问我“行动党如何争取更多马来人支持?”、“为什么你办的活动只有华人出席?”、“你面子书的文章很好,为什么没有翻译成马来文让马来人看?”。大家都有很深的焦虑,担心马来选民的支持率不够,巫统就永远称霸。 藉此,我想把讨论推得再深入一点:民主行动党可否跳出巫统的族群政治动员模式,开创一个全新的政治模式。 党内回应我“2025年马来党员过半想像”的说法,有认为民主行动党已经是全民政党,无需特别经营马来选民、党员和领袖,並认为行动党为了马来选票、党员和领袖有“放弃原则”之嫌;也有认为马来人的“民族性”不可能改变,都是爱好“特权”、“固打”的一群。还有一个很有趣的说法,即民主行动党应该靠友党伊斯兰党和公正党争取马来人的支持,不应该自己下手努力。 我的“2025年想像”,本来就是要激起党内的讨论,让党内认真看待及思考民主行动党下一个50年的路要如何走的问题。故此,热烈的讨论不失为一件好事。 作为研究伊斯兰党党史的前学术人员,我一直遗憾,伊斯兰党在1998年安华事件后大量吸纳城市专业人士后,没有把握时机在盛世时转型,最后消耗了马来西亚政治一代人的集体能量。我不希望行动党在盛世中,错过为马来西亚而转型的历史责任。 首先,认为“行动党放弃多元原则”者,最多只能列举说行动党在各种场合中,不再是“华语占主要的部分,其他语言次之”的传統,而是以国语或者英语为主要发言语言。以国语或者英语为共同语言,不只是为了马来党员,也是反映1999年大选以后的15年来,民主行动党已经成為受英文教育的华裔、印裔和巫裔的首选政党,也逐渐在沙巴和砂拉越的非华裔社会建立起新的支持力量。不把华语当作活动的第一语言,与多元原则没有什么关系。 其次,巫统的政治最后防卫,就是煽起族群、宗教和王室的3R (Race, Religion and Royalty) 议题,企图煽起马来人的集体恐惧,维持巫统的政权。其中最重要的武器,就是把民主行动党与新加坡人民行动党挂钩,把民主行动党说成是彻彻底底的华人政党,指称投给民联就是“华人在掌握经济以后,進而掌握政治”的“挑衅行为”。到底要如何完全重写游戏规则?我认为,如果民主行动党是个马来领袖和党员都很多,而且谈得出一套于马来选民也有公信力的政策和理念的政党,就是对巫统釜底抽薪。 第三,在巫统的族群动员模式当中,马来人和华人的利益是永远对立的,非此即彼的。在巫统的世界里,族群是铁板一块:马来人都要支持巫统,只有巫统才能捍卫马来人的权益,以免被华人侵夺;在马华公会失去公信力以前,马华的说法也是“华人要大团结,才能抗衡马来人的侵夺”的論調。在上述的族群论述中,马来人被灌输认为“所有华人都是有钱的商人”,而华人则以为所有的马来人都是得到政府帮助的特权阶级。 民主行动党怎样得到大部分的华裔支持?恰巧就是最有钱的华裔商人以外的所有人,支持群体都是经历2004、2008到2013年这3届大选慢慢形成。我称之为“The rise of the rest”,即“(华裔典型刻板印象的有钱商人群以外的)其他人的崛起”。 要击垮巫统,就是也要促成马来选民的“The rise of the rest”。如何促成马来人典型刻板印象的特权阶级以外的所有人崛起,是民主行动党理论工作者必须正视的问题,而不是陷入巫统的思维,认为所有马来人都是寻求特权的一群。 第四,民族性是个莫名奇妙的东西。让我先声明,我承认族群意识的存在,我也承认族群的存在。然而,在严谨的学术讨论中,族群(ethnicity)与种族(race)是有差别的。族群是社会塑造形成,种族则假设人的社会行为是预先由其所属的血缘群体所决定。 族群和族群关系是历史的产物,换句话说,既然是历史的产物,就有可能再创新的历史。但是,一旦作了“民族性”的假設,或者以种族作为基础,就会觉得所有社会的努力都是徒然的,全因“民族性”作祟。“马来人”这个概念,是晚近不到100年历史的产物,也不是铁板一块,这应该是我们讨论的基础,否则我们只是身陷及重复巫统的种族论述。 第五,有者认为“民主行动党如此大張旗鼓争取马来选民、党员和领袖”的做法不妥当,而应该要通过友党來爭取。我对民主行动党的期许,是希望我们在思考未来时,可以完全跳脱巫统的窠臼。我们自己思维上的挑战是:如何在想像未来时,不要留着巫统的影子。当我们在想像10年后会如何时,可否不把民主行动党看作取代马华公会的马华2.0? 我们要思考如何重划马来西亚的政治地图,如何把民主行动党在未来10年,放置在最重要的位置,不只联合所有可以联合的力量取代巫统——国阵,也要跳出巫统的族群政治思维窠臼。 族群政治会终结吗?也许,钥匙就在民主行动党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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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收消费税应订在拥有100万令吉以上营业额商家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5年1月24日所发表的文告 政府强制年营业额超过50万令吉的商家注册为消费税,是一项苛刻丶麻烦和低效率的做法。 因此,我建议在消费税把商家的最低营业额订在100万令吉,而且马来西亚公司注册委员会可以协助进行自动注册。 距离4月1日落实消费税还有3个月,关税局总监拿督斯里卡扎里警告符合资格但不注册为消费税的顽固商家,关税局将代劳注册,甚至会面对罚款。 根据《星洲日报》报道,他指出《2014年消费税法令》第21(2)条文赋权关税局总监,向不理会关税局要求在收到通函14天内注册消费税的商家,施予罚款和强行注册。 他补充,任何每日营业额超过1600令吉的商家,都符合资格为消费税商家。 由于消费税注册期限已经在2014年12月31日结束,因此凡是今年开始注册的商家将面对罚款。“在1月1日至20日注册的商家每天罚款100令吉,1月21日至2月9日注册则每天罚款150令吉,罚款是递增式的。” 首相暨财政部长拿督斯里纳吉应该要求卡扎里收回上述言论,更指示关税局教育民众有关消费税的落实,而不是惩戒。 尽管政府花费至少1700万令吉(2014年3月国会答复)在各大媒体宣传消费税,但是有多少的消费税资讯真正到小商贩手中,尤其是乡镇和缺乏资讯渠道的地方? 鉴于政府没提供充足时间来注册丶汇报和准备,因此许多小商贩被迫缴付高昂罚款。 一般商家,需要数个月时间来注册丶训练职员丶更换符合消费税软件丶账目丶把年度报告转去季度报告丶调整价格以应对现金流问题等细节。为了搞懂消费税,许多商家必需数千令吉给税务专家或会计行参加训练,而且商家还得自掏腰包来更新软件和文件。 上述开销对于营业额少于50万令吉的小商贩来说,是一项沉重负担。 在没有提供足够时间以及良好指南让商家准备下,政府惩戒商家是说不过去的。 实行消费税将大幅度伤害经济,榨干普通老百姓可支配收入,导致国内消费疲弱。 不但如此,消费税也不利于小商贩,因为现有的最低营业额50万令吉标准太低,而且任何每日营业额超过1600令吉的商贩将必须注册为消费税税吏。 必须说明的是,商界里的交易额并不代表收入。 许多商家或许拥有庞大交易额,但不代表赚取高额盈利。许多小商贩因消费税增加行政成本,而面临关闭厄运。 纳吉应当听取人民心声,以了解实行消费税的弊端。 刘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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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预算案修正只是公关把戏,预设一桶原油价格55美元为国家收入基础不符合实况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5年1月20日的文告 2015年预算案修正只是公关把戏,预设一桶原油价格55美元为国家收入基础不符合实况 当全球一桶原油价格漂浮在80至85美元时,我于2014年10月27日在国会辩论2014年财政预算案时,已经呼吁首相暨财长拿督斯里纳吉,修正以每桶110美元(2014年)和每桶105美元(2015年)为政府收入基础的预算案。 在接下来的日子,其他民联领袖和我一直重申要求纳吉修正预算案。我们的努力没白费,纳吉终于在今早10点公布其半桶水的“修正预算案”。 令人惊讶的是,该修正案是以每桶原油价格55美元为国家收入基础,这不但是粉饰工作和不符合现实,同时也不了解现有市场流向。 当然有人会说原油价格可能会再度上涨,但我们预期纳吉将宣布政府会如何应对每桶原油价格低至40美元、30美元和20美元的价位。 把原油价格设在每桶55美元,彰显纳吉并没有修改2015年预算案里头重要方案,但后者还声称赤字只会从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涨至3.2%。 如此的公关戏码无法蒙蔽任何人。任何经济观察员都知道每桶原油价格会跌至55美元之下。 纳吉财政预算案的修正,旨在于应付瑞士信贷(Credit Suisse)于2015年1月8日所作出的有关原油下滑对我国赤字影响的声明,以安抚各个国际信用评估机构和投资银行。 决策严重错误证明马来西亚领导出现危机 2015年财政预算案固然已经重新修正,但没有讨论马来西亚真正挑战,彰显出纳吉不了解千变万化的全球经济现实,更不用说解决问题。马来西亚现在处于领导层危机。 纳吉浪费了一个绝佳机会,来改革和找出问题所在,以防止马来西亚经济继续下滑。他的“马来西亚没处于危机”,凸显出纳吉政府不了解前方挑战,也出现信心危机。 为何不削减首相署预算? 我不会主张政府进行撙节计划。但若有任何削减预算举动,应当从首相署开始下手。政府没削减485亿令吉的发展开销,名义上是为了推动经济。 但在上述发展开销当中,130亿令吉其实属于首相署。里头是我称为“首相收买基金”,其中包括25亿令吉的协调基金、16亿令吉的特别工程、7亿5000万令吉的社会重组计划、6亿7000万令吉的亲民计划和1亿6000万令吉的消除贫穷计划。 纳吉可以举手之劳之间就发放拨款,但上述拨款并无法有意义的提振经济,只是提供一个平台让朋党捞取合约,以交换政治支持。 总的来说,2015年预算案修正对现实帮助不大,只是一个让人无法信服的公关活动。 刘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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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财政预算案:委任新的全职财长和减少“首相专有收买基金”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5年1月17日的文告 尽管2015年财政预算案修正案姗姗来迟,我还是对这项宣布表示欢迎。 然而我国人民尤其是企业界,也盼望我国能有一名全职财政部长,以专注搞好国家经济。 我认为,这项修正预算案应当着手于减少“首相专有收买基金”,而不是拿社会福利开销来开刀。 根据报道,第二财长阿末胡斯尼说首相暨财长纳吉将在1月20日(星期二)公布2015年修正财政预算案。 2014年10月27日,我在国会辩论时就已指出财政预算案必须考量原油价格下滑趋势。而当时的原油价格为每桶80美元,比政府在2014年和2015年预计的每桶110美元和每桶105美元来得低。 我也要求纳吉提呈2015年修正财政预算案,或至少告诉国会,政府对原油价格每桶80美元、70美元和60美元的应急措施。 我没预料到,原油价格会暴跌至现在的价位。当然有人会说原油价格可能会再度上涨,但我们不能忽略它也很大可能继续下跌的事实。 因此,纳吉应该在后天告诉全民,政府会如何应对每桶原油价格40美元、30美元和20美元价位。 更重要的是,企业界和金融界人士都认为,修正预算案不足以解决问题,因为我国尚需要一名对经济有相当了解,并有权作出明智决定的新任全职财长。 减少开销是收入下跌的唯一选择,但要减少什么开销才是关键。 教育、卫生、福利和其他相关社会开销不应减少,而“首相收买基金”才是亟需削减。该基金不但出现在首相署预算,同样也出现在财政部里头。 尽管2015预算案中,政府只拨款505亿令吉或总预算的18%,用于发展开销,单单首相署就获得130亿令吉发展拨款,等同于25%的总发展拨款。 更令人不满的是,首相署隐藏的“首相收买基金”包括以下开销: 1. (00102) 半岛/沙巴/砂拉越消除贫穷计划—1亿6000万令吉 2. (00104) 社会重组计划- 7亿5000万令吉 3. (00108) 发展计划 – 11亿令吉 4. (93600) 亲民计划- 6亿7000万令吉 5. (97000) 协调基金- 25亿令吉 6. (93000) 小型工程- 3亿令吉 7. (93500) 特别工程- 16亿令吉 纳税人就需要为上述开销买单70.8亿令吉,而且这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尚未包含财政部的开销,而这远远超过一马援助基金的发放总数。 上述清单之所以令人愤怒,因为开销名称很模糊,而且没有详细资料可供搜寻。纳吉可以举手之劳之间就发放拨款。 我重申,任何的减少开销必须从“首相收买基金”下手,而且纳吉一家人也应改变生活方式。我再度强调,政府不应减少教育、卫生、福利和其他相关社会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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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perfect storm?

Published by The Edge in its year-end double issue in December 2014. 1. What are your key concerns for Malaysia in 2015? I would answer this question with a more targeted one, which is, Is the Malaysian economy headed for a perfect storm in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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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镇东吁以工代赈 动员吉赖灾后重建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5年1月15日所发表的文告: 吉兰丹瓜拉吉赖自12月22日大水灾以来,迄今已接近4个星期,可是清理工作停滞不前。我再次敦促联邦政府派出军队全面清理吉赖各区以防疫情爆发;也呼吁各级政府与非政府组织在处理赈灾和重建时,采用“以工代赈”的方式为当地失业人口提供就业机会。 所谓“以工代赈”,就是把水灾后所有清理、修复和重建的资源,透过有薪工作的方式,发放给当地参与居民。 我于1月14日与民主行动党柔佛州秘书暨帆加兰区州议员颜碧贞、柔佛州社青团团长暨东甲区州议员黄俊历、全国社青团总秘书暨明吉摩区州议员陈泓宾、民主行动党柔佛州政策主任暨士乃区州议员黄书琪、柔佛州委傅恿駺,携带500箱公众捐助的物资包括159个营帐等,再次拜访瓜拉吉赖。 我们也代表支持者将一张5千令吉支票捐款交给吉赖育才华小校友会主席云秀玲。 柔州行动党赈灾委员会在两天的时间,通过互联网力量号召群众集资RM34,370购买159个营帐,供灾民暂时解决住宿问题。颜碧贞和傅恿駺也分别是柔佛州行动党赈灾委员会主席和财政。 柔佛民主行动党一行人与瓜拉吉赖区国会议员哈达蓝里医生、伊斯兰党副主席沙拉胡丁、前瓜雪国会议员祖基菲,到Manek Urai, Kampung Pahi, Manjor, Karangan 四个地方分发营帐和物资。 这是继我在2015年1月1日和2日、1月6日之后,第三次拜访吉赖的水灾重灾区。 民主行动党多次呼吁联邦政府宣布紧急状态、派遣大量的军人进入灾区进行大型清理工作的建议,仍然是当地需要的解决方案。水灾近4周后,很多地区水电仍未回复供应,大量泥浆堆积。 我们在Manjor看到一个荒谬的画面。这场洪涝导致原本220间房屋的村庄,仅剩下15间完整的房屋,近乎灭村。感谢各方善心人的捐资,目前灾黎们把瓶装水作为食用水,不过其他的活动包括洗澡都只能在河边解决。 当我们访问该村时,遇到卫生部的广播车,呼吁居民要使用干净的水,要使用干净的厕所,实在有点不可思议。 也许这个画面可以让大家对眼下灾区的问题窥见一斑,包括政府部门的“交差”心态,例如:卫生部曾公开在媒体上表示担心疾病传染,后来派出广播车做做广播就算了事。可是实际上对灾民没有任何帮助。 公共卫生、清洁和防止疾病传染,是我们担心的。也唯有动员大量军人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一番,才有重建的可能。否则三个月后的情况可能也不会有多少改进。 我们也呼吁联邦政府部门在高谈“损失”和“修复”时,不要沦为承包商趁机敲诈政府的机会。 我昨天在哥打巴鲁也分别拜访了伊斯兰党副主席胡桑慕沙和伊斯兰党哥打巴鲁区部主席旺拉欣和青年团团长罗斯里医生。在我和他们的讨论当中,我们对慈济的“以工代赈”赈灾模式做出讨论,认为联邦政府和非政府组织,都应该考虑把所有的清理、修复和重建的资源,以有薪工作的方式,发放给当地的居民参与。 通过“以工代赈”的方式,让当地因为这场洪涝而失业的居民,能够有尊严地工作,除了领到工资,也可以参与可能需要一至两年的重建工作。 刘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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