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onth May 2015

第11大马计划欲成功 须遏制首相署收买基金
《第11大马计划》对马来西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可说是无关痛痒,因为它里头实际上并没有多少钱。不但如此,这微薄拨款的最大份额,还得进账到首相署作为该部门的政治用途。 记录显示,在《第8大马计划》(2001- 2005年)和《第9大马计划》(2006- 2010年),两者的发展拨款分别为1700亿令吉和2200亿令吉。 一直到《第10大马计划》,即从2011 至2015年期间,联邦政府在发展方面花费了2492亿令吉。 倘若把 通货膨胀率这个因素也考虑在内的话,那么《第11大马计划》的发展拨款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 发展拨款在国家年度预算案中所占的百分比,也从2011年的24%减少至2015年的18%。其中2012年是22%、2013年是19.8%以及2014年是17.6%。行政拨款已经蚕食了发展拨款的份额。 Year RM (billion) Percentage of total annual budget (%) 2011 51.2 23.9 2012 51.2 22.0 2013 49.8 19.8 2014 46.5 17.6 2015 50.5 18.4 尽管发展拨款经已如此微薄,然而首相署仍然从中分杯羹作为该部门的发展用途。在《第8大马计划》,首相署从发展拨款中进账4.3%,但在《第9大马计划》则获得13.5%。如此趋势一直发展到《第10大马计划》。 例如,2015年的发展拨款只有区区505亿令吉,首相署仍然伸手掏取130亿令吉,而这笔钱占了有关拨款的26%! 2011年,首相署的发展拨款占了总拨款拨款(512亿令吉)的21%(107亿令吉),2012年占总拨款(512亿令吉)的15%(77亿令吉);2013年占总拨款(498亿令吉)的18%(91亿令吉);2014年则占总拨款(465亿令吉)的23%(105亿令吉)。 Year PMD’s development allocation RM (billion) Total development…
For 11MP to succeed, PMD’s slush funds must be curbed
The 11th Malaysia Plan would make very little impact on the daily lives of ordinary Malaysians as there is very little money in it. Even with the limited sum, the lion’s share goes to the Prime Minister’s Department for political objectives. The 8th Malaysia Plan (2001-2005)…
11MP: Show us the money!
Prime Minister Datuk Seri Najib Razak announced the 11th Malaysia Plan in Parliament this morning with plenty of nice-sounding pronouncements but very little else. As far as fiscal allocation is concerned, I wish to caution the nation not to expect too much from the Plan as…
第11大马计划:钱在哪里?
今日上午,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在国会所提呈《第11大马计划》,除了动听的言辞,别无可取。 尤其针对财政上的分配,我提醒国人不要对上述计划保持太高期望,因为它里头其实并没有钱。 除了政策声明之外,这份五年度的《第11大马计划》,主要是让联邦政府公开,它在接下来的五年如何运用年度发展拨款。 纳吉宣布从2016至 2020年的五年期,拨款2600亿令吉作发展用途。我认为这是严 重不足的。 回顾《第8大马计划》(2001- 2005年)和《第9大马计划》(2006- 2010年),两者的发展拨款分别为1700亿令吉和2200亿令吉。 至于《第10大马计划》,在2011 至2015年期间,发展方面花费了2492亿令吉(见下图)。 Year RM (billion) Percentage of total annual budget (%) 2011 51.2 23.9 2012 51.2 22.0 2013 49.8 19.8 2014 46.5 17.6 2015 50.5 18.4 249.2 倘若把 通货膨胀率这个因素也考虑在内的话,那么很明显《第11大马计划》的发展拨款不但没有增加,反而是在减少。 发展拨款在国家年度预算案中所占的百分比,也从2011年的24%减少至2015年的18%。 尽管发展拨款经已如此微薄,然而首相署还得从中分杯羹作为该部门的发展用途。在《第8大马计划》,首相署从发展拨款中进账4.3%,但在《第9大马计划》则获得13.5%。如此趋势一直发展到《第10大马计划》。例如,2015年的发展拨款只有区区505亿令吉,首相署仍然伸手掏了130亿令吉,而这笔钱占了有关拨款的25%! 鉴于此情,我认为《第11大马计划》没什么实质内容,除非纳吉告诉我们,到底支撑这分计划的钱在哪里。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 2015年5月21日(星期四),在国会所发表的文告
The Costs of Inequality- Not just a case of ‘Poor Envy’ by Nicholas Chan
I would like to share a short email and a piece on inequality by Nicholas Chan, socio-political research analyst of Penang Institute. Worth reading. “What you said in the Chong Eu project roundtable strikes me, about the centrality of jobs. I’ve seen in reports that…
消费税消灭黑市经济与“公平征税”的谬误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 员刘镇东,于2015年5月4日发表文告: 马华公会居銮区会主席颜炳寿日前指出,消费税可以消灭三成的黑市经济,造成国家收入严重流失。他也说,“消费税在全球80%的国家实行,是 一项全民还税的公平税务制度,该还的要还, 不应以种族区分。” 我奉劝颜炳寿最好多读书,也多会见小市民、小商人了解消费税带来的问题。 所谓消费税可以消灭三成的黑市经济的说法,是 巫统宣传机器故意误读世界银行报告而来,最后变成人云亦云的说法。 世界银行报告曾指出,马来西亚三成的家庭主要 收入者(household head),在非正式经济部门(informal sector)。所谓非正式经济部门的意思是,从小贩、小商的合法但不容易追查税收 的行业,到不合法也无法追踪税务的事业,都可以统称非正式经济部门。 很多小贩、小商只所以当小贩、小商,因为很难 在正式的就业部门得到合理的薪资和报酬。 直接把世界银行报告所谓的“非正式经济部门”等同于黑市经济,然后说3成的税收因此流失,是误读,对我们探讨经济状况没有任何的帮助。 如果真的有三成的税收因为黑市经济流失,现有 负责监管经济犯罪的官员和警员都得被调查,而 非通过消费税来解决犯罪问题。 颜炳寿所谓的消费税是公平的税制,基本上和王赛芝指马来人将在消费税新制下缴付更多的税 收,因此华人“收入高、孩子少”应该乐于缴交消费 税的族群经济言论同出一辙。 以种族看待消费税,认为消费税迫使马来人缴 税,是个无聊的种族主义论述。马来西亚实行消 费税,向过去一直不符合被征所得税的群体征 税,简单来说,就是向穷人征税。一方面政府 向6成以上的国人发出一马援助金,承认6成的人 口收入不足以应付开支,另一方面却实行消费 税,向穷人征税。 当政府向穷人征税,最危险的局面是,所有人都觉得不花钱、不消费,最终导致经济萧条。 因此,我呼吁颜炳寿在维护消费税时,要多读书,也要多聆听小市民的心声。 刘镇东
阿末马斯兰一系列消费税的笑话,让政府难堪,更应当调职到其他部门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5年4月16日,所发表的文告 落实消费税的风险不但只限于百物腾涨而已,同时也造成全国经济萧条。 但身为副财政部长的阿末玛斯兰,似乎尚不解消费税和其造成的影响,一直祸从口出。 因此,他应该立即被调到其他部门去,至少联邦政府不会视消费税为儿戏的廉价宣传,而是一项十分严肃的课题。 根据媒体报道,消费税才落实2个星期,购物广场就开始人潮稀少,商家大叹没生意。 而阿末马斯兰今天也 “感叹”,他因为宣传消费税而会遭到责怪6个月,甚至在商家不降价时质问“在大马经商的是什么人居多?(Siapa ramai yang peniaga di Malaysia?)他们支持谁?(Mereka ini sokong siapa?)这我不想说了,我只是在提问问题。” 在把矛头指向商家而非消费税之际,他再度以种族语言,来包装消费税。 之前,阿末玛斯兰提供一个非常“明智”的意见,告诉玛拉工艺大学的学生,如果外吃价格太高,可以亲自下厨节省开支! 这让学生们感到生气,因为玛拉工艺大学宿舍是禁止煮食,阿末玛斯兰的一席话是侮辱学生的智慧。尽管事后阿末马斯兰是泛指住在校外学生,但难道校内学生不会受到消费税影响吗? 但更重要的是,阿末玛斯兰和财政部都不了解宏观经济。在国内消费是经济成长主要引擎之际,向相对贫穷的人民征收消费税,马来西亚肯定走向经济萧条之路。 征收消费税是变相的“杀鸡取卵”,因为马来西经济亚自2009年开始,高度依赖国内消费推动。国内需求降低之际,但外贸并没有起色,除了美国出口市场尚算不错,其他出口主要市场中国、日本和欧洲经济却停滞不前。 一来一往,马来西亚经济可能陷入停滞性通胀,即经济成长停滞,但价格却暴涨,最终面临的是经济萧条。 财政部应当看到此宏观经济现象,因此我们需要有经济敏锐嗅觉的正副财政部长引领经济,而非诸如阿末马斯兰般糟糕的巫统宣传主任来领导我国经济,走向萧条的深渊。 阿末马斯兰必须立即被调职,而我希望他在新职位能胜任愉快,不再为政府带来羞辱了。 刘镇东
国阵13成员党反伊刑法:星洲建议刘镇东和邹宇晖上新闻课
民主行动党18名国州议员与社青团中委于2015年3月23日发表的联署声明: 《星洲日报》今天回应刘镇东和邹宇晖的声明时,指《星洲日报》在3月21日的封面报导“国阵13成员党反对伊刑法”是独家报导,还建议刘镇东与邹宇晖,“如果不知什么是独家新闻,以及保护新闻来源的责任,建议去上一堂新闻课”。我们对《星洲日报》的回应感到震惊及遗憾,并且提出以下几点疑问: 1. 根据《星洲日报》3月21日的新闻内容的第一段指:“国阵主席纳吉发出由13个国阵成员党主席所签署的联合声明,坚决反对在国内落实伊刑法”。这段新闻表达是以肯定句阐述的,证明《星洲日报》已经获得有关联署声明,既然肯定,且该声明又是“官方声明”,想必会公布天下,那为何《星洲日报》还要保护所谓的新闻来源呢? 2. 3月21日《星洲日报》所谓独家报导完全没有使用“根据消息来源指出、本报获悉、根据可靠消息指出、一位要求匿名的国阵领袖指出”等这类引述的方式来报导,而是非常确定地写“国阵主席纳吉发出由13个国阵成员党主席所签署的联合声明”,这将让读者误以为这个声明的确已经由官方正式发出,接收到错误的讯息,因此有误导读者之嫌。 3. “独家新闻”不代表读者和公众不能质疑其真实性和可靠性,《星洲日报》必须面对读者和公众的疑问,即为何只有《星洲日报》能获得这份由政府首长发出的联合声明? 根据《星洲日报》在3月22日的报导,前副首相慕沙促请巫统针对伊刑法表态、廖中莱重申纳吉近期会发表声明; 3月23日国阵总秘书东姑安南也表明,国阵最迟在隔天表态是否支持伊刑法。这足以证明国阵在3月23日前,根本还没有任何正式的立场。 试问《星洲日报》又如何在3月21日的独家取得“国阵13成员党的联署声明”呢? 4。基于新闻需向读者负责的原则,我们再次促请《星洲日报》向广大的读者清楚的交待,到底3月21日纳吉有没有发出该联合声明? 如果证实纳吉和国阵并没有发出此联合声明,我们衷心促请星洲日报做出澄清及向读者道歉。 联署人: 刘镇东 (居銮区国会议员) 张健仁(古晋区国会议员) 张念群(古来区国会议员) 张聒翔 (亚沙区国会议员) 黄伟益 (丹绒区国会议员) 沈志强(大山脚区国会议员) 陈泓宾 (柔佛州明吉摩区州议员) 黄俊历 (柔佛州东甲区州议员) 廖彩彤(柔佛州柔佛再也区州议员) 邹宇晖(彭亨州美律区州议员) 李政贤(彭亨州吉打里区州议员) 张开笔 (吉打州哥打达鲁阿曼区州议员) 黄渼沄 (霹雳州班台区州议员) 黄书琪(柔佛州士乃区州议员) 梁耀雯(彭亨州直凉区州议员) 陈泓谦(沙巴州斯里丹绒区州议员) 王鸿俊(沙巴州里卡斯区州议员) 吴金财(森美兰州沉香区州议员) 社青团中委: 杨胜利(马六甲州社青团团长) 蔡耀宗(雪州社青团团长) 梁爱仪(社青团总财政) 吴乃鸿(社青团中委) 沙基尔(社青团中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