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June 2016

扛起艰巨任务,在野党前进不能靠捷径

大港和江沙双补选落幕后,许多马来西亚人民都感到绝望。突然间,许多人感到要击败巫统和国阵政权,仿佛如此遥不可及,而要以“新政治”来取代“旧秩序”的想法,也似乎难以为继。 有人认为,在野党应和解并组成联盟,以便在来届大选一对一单挑国阵。不过,这是选民所希望看到的吗?难道来届大选的结果,就仅仅决定于在野党一对一单挑国阵? 爱因斯坦曾说过这么一句话:“重复做一件事却期待不同结果,是为神经错乱。” 因此,我们必须认真思考选民真正想要什么,而不是政治人物和评论员想要什么。 毋庸置疑,要击垮巫统/国阵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即便在野党组成单一在野党联盟-人民联盟(民联)时期已然如此。我们的体制打从开始就偏颇执政党,不利 在野党。为了迎合自身利益,巫统/国阵不但设定游戏规则,他们还身兼裁判,甚至“挪动龙门”。以上种种,我们并非现在才知道。 因此,我们如今是否在寻找捷径来继续这场旧游戏?抑或,我们面对尖锐的问题,透过清晰的政策,以及发动马来西亚人民新一轮的政治起义浪潮来重振在野党? 我希望重振后的在野党,能在教育、经济、就业、收入、金融、住房、交通、医疗、信息与通信技术、半城乡地区发展、乡村基本建设、地方政府等各个领域,提出比巫统/国阵更好的解决办法。 若要击败巫统/国阵这个种族政治和宗教政治的始作俑者,我们就不能单单跟它竞争玩同样的游戏。希望联盟必须消除选民的疑虑,即:新的政府将是一个团结而非分裂国家的政府。 除此之外,我们也必须清楚阐明小市民的希望和愿望。 例如,小市民都希望让孩子享有更好的教育;更好的工作;三餐温饱;宜居的城市、城镇和乡区;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必负担太多债务。 与此同时,媒体也被煽情的种族与宗教课题所吸引,忽略这些值得关注的领域,而在野党也在这些课题上还没有明确立场。 巫统/国阵就是透过玩弄种族政治和宗教政治来保住政权,其贪污、朋党和裙带主义作风,否决了小市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要求。 在野党要前进,就不能靠捷径。我们必须肩负起艰巨任务,包括启发年轻一代人民参与在野党的政治行列,为马来西亚打造更好的未来。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6月21日,在居銮所发表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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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补选:在野党的绝路还是绝地反扑的契机?

让我们谦卑地承认,刚结束的大港与江沙双补选的结果,是马来西亚在野党自2008年政治海啸以来的最低潮时刻。这也许是在野党的绝路,但也有可能是个重新开始、绝地反扑的重生契机。马来西亚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我之前就说过,国家诚信党要在双补选要胜出需靠奇迹,而比较有可能在选举中完成的是让诚信党超越并取代伊斯兰党,迫使伊党二度分裂,进而促使在野党重组。两场补选成绩,诚信党在大港超越伊党,而伊党则在江沙超越诚信党。 我们必须承认,马来西亚没有在双补选完成厘清政局,没有完成以下的重组:(一)分裂巫统的马来选票、迫使巫统倒纳吉;(二)让选民看到伊党与纳吉合作,它不再是真正的在野党;(三)确立希望联盟为取代国阵执政的替代选择。 砂州选举和双补选结束,主流媒体和国阵领袖在传达“接受现实、接受马来西亚是不可能改变的、接受国阵是唯一选择”的信息,他们说: (一)、纳吉无论丑闻多严重都稳如泰山; (二)、无论在野党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动摇马来乡区选票,马来选票是巫统与伊党的地盘,只要巫统与伊党合作,马来人就不可能选择其他政党; (三)、马来西亚政治逃不出宗教与政治,相信很快就会出现很多“华人大团结在马华公会底下”的荒唐论调。 双补选结束以后,肯定是希望联盟的艰辛时刻。在巫统、伊党和主流媒体舆论的压力下,肯定有很多声音要求民主行动党“加强华人基本盘”,要求诚信党进入“谁比较伊斯兰”的竞争。我们说民主不走回头路,但这么做的话无疑是踏上回头的绝路。 马来西亚的在野党之路本来就不好走,不管选举制度或媒体都并非让在野党公平竞争的场域,加诸镇压在野党的种种恶法,马来西亚要通过选举竞争达至改朝换代,本来就不容易。真正的关键,在野党有两座“大山”需要跨越: 第一,如何说服半城乡选区的各族选民,让他们相信换掉国阵是个正确决定。很多人忘记2013年以前,半城乡和乡区的华裔选民,就算在2008年的308选举,都是过半支持国阵的。 我们的困难是,要说服2013年转向支持在野党的华裔、半城乡和乡区选民继续支持在野党,也必须移动巫统的半城乡马来选民板块。 第二,如何跨越族群和宗教政治? 从2008年以来,巫统就在马来选民间加大力度攻击和妖魔化行动党,在议题的选择上,不断的挑动撕裂社会的议题,目的是让马来人不接受行动党和任何与行动党合作的友党,迫使在野党意识形态的矛盾导致无法合作、无法提供替代政府的选择。 如何在族群与宗教的论述以外,让马来人和其他族群的小市民都在改变的过程中,找到认同和安全感,是我们国家的共同挑战。 更深刻的问题是,在野党如何说服所有马来西亚人,换政府是更好的抉择。 目前,在野党乃至马来西亚,皆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一个选择是“接受现实”,也就是接受这个国家就只有国阵执政、继续沉沦。另一个选择是,正视我们面对的问题,重建在野党理念、势力、能力和影响力,建立新的马来西亚人共同体的共识和认同。 至于那些希望行动党和其他在野党在砂州大选和双补选后倒下的人,我的回答是:现在的情况可能是1995年或者2007年的写照。1995年大选,行动党和其他在野党兵败如山倒,一蹶不振许多年。2007年4月的雪州依约补选,公正党候选人败选,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在野党无望了,其中8成印裔选票投给国阵;不到一年后的大选,308海啸发生,而且经历了兴权会事件,最少6成的印裔选票投给在野党。 这是最困顿的时刻,但愿也是我们重新为绝地反扑而奋战的时刻。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6月19日,在居銮所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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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谈问题就摆事实,颜炳寿勿自命不凡

日前,我以2008年和2013年大选伊斯兰党的国州议席战绩数据,来否定马华公会指责 “民主行动党养大伊斯兰党”的说法。 然而,马华居銮区部主席颜炳寿极尽羞辱之能事,指我“选择性引用数据来误导人民”,是“一派胡言”和“不诚实、不老实、可耻的行为” 。 颜炳寿也提到我于2014年10月5日与他在《星洲日报》举办的“伊刑法是伪命题?”辩论会,指我“一错再错”,“是个破产的预言家”。 我自2005年澳洲返国正式从政以来,一直都秉持实事求是、就事论事的问政态度,通过对形势的坦白分析、公共政策的辩论和政治结盟的合纵连横,以最大的诚意和努力,为马来西亚政治开创新局。 颜炳寿自诩马华的“清流”,那就更应身体力行,不要沉溺于该党烂打烂斗的政治文化。要谈问题,就得摆事实讲道理。 我在日前的演讲,驳斥马华和其他国阵成员党各级领袖,在全国各地各级的社区社会活动和媒体散播“行动党养大伊党”的无稽之谈。我的论点如下: 2008年大选,伊党与行动党结盟之前,该党赢得23个国会议席;2013年大选,伊党赢得21个国会议席。 事 实上,伊党是在式微当中,目前“养大”伊党的是巫统。2015年6月伊党分裂以后,伊党的21名国会议员当中,6人加入新成立的诚信党,1人过档公正党, 以致伊党剩下14名国会议员。而伊党现有的14名国会议员当中,至少有4名与哈迪不同调,随时会在二次分裂中脱党离去。因此,哈迪在国会提呈伊刑法,与国 会席次多寡完全无关,纯粹是该党与巫统结盟,纳吉放行所促成。 伊党在2008年大选全国各州赢得83个州议席,2013年则赢得85个州议席席次,没有多大的变化。 此外,我于2014年10月5日在《星洲日报》与颜炳寿的辩论,以下为有关录影的链接(被剪辑成8个部分),欢迎民众观看: 我当时和现在都抱持同样的看法,即:伊刑法不是真正的命题,而真正的政治命题是巫统与伊党保守派的结盟。我的论点如下: 第一、行动党反对伊刑法的立场毋庸置疑,否者巫统和伊党就不会在各马来文报章攻击行动党为“反对伊斯兰”、“反对伊刑法”以及“反对马来人”的政党。 伊刑法仍然成为马来西亚的重要政治议题,因为巫统与伊党保守派结盟,告诉穆斯林选民所有不支持伊刑法的穆斯林在野党势力,都是“受民主行动党和华人主宰”甚至“出卖伊斯兰”。而马华则指行动党“出卖华人和非马来人,支持伊刑法”。 第二、伊刑法是伊朗革命后的1980年代的论争,21世纪当下世界各国伊斯兰政治运动都不再以伊刑法作为主要的斗争目标。 第 三、伊党自1998年安华事件以降,党内就形成保守派与开明派。伊党在安华事件以前,只获得吉兰丹、登嘉楼、玻璃市和吉打的马来人支持。但安华事件以后, 伊党则获得西海岸城市马来人的参与和支持,成为全国性的政党。同时,保守派和开明派从1999年至2015年,持续了长达16年的政治角力。 第四、2008年大选巫统输掉雪州政权后就曾尝试与伊党保守派成立巫统-伊党联合政府,却遭到已故聂阿兹否决。巫统从那时起就一直拉拢伊党保守派,最终在2015年伊党党选落幕,开明派出走之后,完成巫统与伊党非正式结盟。 我在2014年10月的辩论,就已经预测:“半年后,巫统可能与伊党保守派结盟,到时的政局将是,行动党与伊党开明派(现在的诚信党)结盟,而马华通过巫统与哈迪领导的伊党保守派成为盟党。伊刑法成为马华的问题。” 上述预言已经成为事实。 第 五,2013年大选,华裔选民投选行动党、公正党和伊党所组成的民联,为的是要让在野党联盟取代国阵执政马来西亚。然而2014年起,在伊刑法和雪州大臣 危机等重大事件上,伊党保守派背叛民联以及跟巫统结盟的行径,全民都看到;行动党与哈迪割席,也是大家都清楚看到和经历的。 到了2016年5月26日哈迪提呈伊刑法,事实上伊党已经是巫统的盟友,亦即是马华的盟友。 我奉劝颜炳寿在谈论公共议题时,要讲事实摆道理,不必靠羞辱政治对手来哗众取宠。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6月12日在居銮所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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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党有被“养大”吗?谁推动哈迪私人法案?

自从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在国会提呈伊刑法私人法案以来近两周,我们听到很多莫名其妙的说法,也看到以下的重要发展: 一、巫统部长阿莎丽娜于5月26日的国会会议,协助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提呈私人法案,实质上已经彰显巫统与伊斯兰党非正式结盟。阿莎丽娜更在日前揭露,国会有史以来第一次辩论私人法案,是获得首相纳吉和副首相阿末扎希所允准,而由她代表政府提呈。换言之,这前所未有的私人法案辩论,是巫统两名最高领导人纳吉和阿末扎希所促成。因此,马华公会、民政党和印度国大党不必再到处追问“是谁导致伊刑法提呈”,因为允许哈迪提呈伊刑法的并非别人,正是纳吉和阿末扎希,当然还有巫统党籍的国会议长班迪卡、国会事务部长阿莎丽娜和附议的副部长罗丝娜! 二、当巫统与哈迪领导的伊斯兰党结盟以后,国阵这个政治联盟已不复存在。尽管马华公会总会长廖中莱、民政党主席马袖强和国大党主席苏巴马念恫言辞官,争取了很大个媒体版位,国阵内部的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内阁讨论过哈迪的私人法案,但是国阵成员党部长的反对并未受理; 如此重大的事件,首相纳吉竟然没有打算召开国阵最高理事会会议; 最为玩味的是,廖中莱等人都是在媒体上看到巫统宣传主任安努亚宣布6月9日(本周四)的“汇报会”,但在媒体追问之下,他们却无法确定有关汇报会的举行是否属实,也不确定要派什么层级的领袖出席; 廖中莱、马袖强和苏巴马念等国阵成员党主席应该立即要求纳吉召开国阵最高理事会,否则成员党应该结束国阵的联盟关系,因为这个联盟事实上已经名存实亡。 三、马华公会和国阵其他成员党各级领袖,在全国各地各级的社区社会活动和媒体,口径一致发表“行动党养大伊党”的无稽之谈。 2008年大选,伊斯兰党和民主行动党尚未结盟,伊斯兰党赢得23个国会议席,2013年大选则赢得21个国会议席。 事实上,伊斯兰党是日趋微当,而目前“养大”伊斯兰党的正是巫统。2015年6月伊斯兰党分裂以后,该党的21名国会议员当中,有6人加入新成立的国家诚信党,1人过档到人民公正党,以致该党剩下14名国会议员。而在这14名国会议员当中,至少有4人与哈迪不同调,随时会在二次分裂中脱党离去。因此,哈迪在国会提呈伊刑法与该党国会席次多寡无关,纯粹是与巫统结盟,纳吉放行而成。 当我举证列出伊斯兰党在2013年大选的国会席次比2008年大选来得少,柔佛马华地方领袖却回应说:“好吧,国会席次不多,民主行动党还是‘养大’的伊斯兰党的州席次,因为该党在2013年大选后赢了很多州议席,很强大。”这也是无稽之谈,下表显示伊斯兰党于2008年大选全国赢得83个州议席,2013年大选则赢得85个州议席席次,没有多大变化。 2008大选 2013大选 玻璃市 1 1 吉打 16 9 吉兰丹 38 32 登嘉楼 8 14 槟城 1 1 霹雳 6 5 彭亨 2 3 雪兰莪 8 15 森美兰 1 0 马六甲 0 1 柔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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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补选与政治重组

雪兰莪州大港和霹雳州江沙国会议席的双补选的结果,将对往后的马来西亚政党政治重组,起着莫大的作用。 自2013年大选以后,马来西亚出现了数次政治大地震: (一)伊斯兰党开明派与保守派经历了两年激战后,终于在2015年6月分裂。此后,哈迪领导的保守派向纳吉靠拢,与巫统化敌为友,并把民主行动党当作主要敌人;伊党开明派出走成立成立国家诚信党,并与民主行动党和人民公正党同组希望联盟。 (二) 巫统受到纳吉贪腐丑闻纠缠多时,2015年7月28日纳吉革除慕尤丁副首相职、前首相马哈迪于2016年2月29日退出巫统、3月4日推动《人民宣言》; (三)人民公正党在国家诚信党于2015年9月16日成立、希望联盟于9月22日成立后,党内两派一直对于如何处理伊斯兰党和诚信党、乃至如何定位希望联盟,存在着非常严重的分歧。 大港和江沙补选将于6月5日提名、6月18日投票,双补选的成绩将有助于厘清当下的政治混局: (一)巫统与伊斯兰党合体后,伊斯兰党与巫统是否互相蚕食选票?若伊斯兰党遭到选民遗弃,是否将促成该党的二次分裂? (二)国家诚信党与希望联盟有多大的影响力? (三) 巫统B队和马哈迪等人,能影响多少巫统党员投向国家诚信党候选人? (四)选举结果,如果清楚显示国家诚信党与希望联盟超越伊斯兰党的话,将协助人民公正党与伊斯兰党完成切割。 (五)若选举成绩显示巫统的候选人选票不过半,则将促成巫统内部向纳吉逼宫,对全国政治的冲击可谓非同小可。 因此,大港和江沙双补选对全国政治重组扮演重要的角色。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6月4日在居銮所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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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党的式微与国阵模式的终结

自一周前5月26日巫统负责国会事务部长阿莎丽娜和国会议长班迪卡为伊斯兰党主席哈迪提呈的伊刑法私人法案放行以来,很多人说了很多狠话,各语文媒体也众声喧哗,非常热闹,但对于厘清实际形势没有多大助益。 亲巫统的马来文媒体一面倒攻击民主行动党反对伊刑法,指责民主行动党为“发扬伊斯兰的最大障碍”,并大事报道巫统与伊斯兰党的历史性结盟。与此同时,它们则对国阵成员党反对伊刑法的新闻,都只是蜻蜓点水轻轻带过,唯独突出民主行动党反对伊刑法的角色。 在中文媒体方面,民主行动党被马华公会等指责为“反抗伊斯兰法”不力。中文媒体则充斥着国阵成员党如:马华公会、民政党、国大党等“硬起来”,“向巫统怒吼”及“恫言辞官”的新闻;同时也不乏指民主行动党“养大”伊斯兰党,因为华裔投票给伊斯兰党导致伊党壮大、马华输了席位所以无法制衡巫统等论调。 例如,民政党主席马袖强宣称,该党坚持留在国阵抗争,不会效仿民主行动党选择简易的方式推卸责任。民政党副主席刘华才则说,如今伊斯兰党提呈法案,巫统部长放行的局面,主要是因为国阵的华裔政治力量被民主行动党削弱。 任何认真讨论马来西亚政治的读者,只要仔细思考这些言论,都会感到可笑和滑稽。然而,在媒体排山倒海的舆论中,肯定也有很多人受到影响。 但是,经历了将近十年的政治醒觉之后,我对华裔选民的集体政治智慧,还是抱持信心。 我也相信,任何毫无基础的论调,都经不起时间和事实的检验。因此我认为上述的连场大戏落幕之后,理性的声音始终可以说服大家。 第一、关于伊斯兰党在2013年大选被华裔选民“养大”的说法,与事实不符。2008年大选,伊斯兰党在尚未与民主行动党结盟时,总共赢得23个国会议席,2013年大选则只赢得21个国会议席。 此外,2015年6月民联破局之后,伊斯兰党的21名国会议员当中,有6人加入了国家诚信党,1人过档到人民公正党,导致伊斯兰党只剩下14名国会议员。而在这14名国会议员当中,至少有4人跟该党主席哈迪阿旺不同调,倾向国家诚信党。 第二、伊斯兰党没有很强大,该党的所有动作,是因为巫统和哈迪派系合体后推动的,因此把哈迪阿旺在本次国会推动私人法案一事归咎民主行动党,也是站不住脚的。2014年3月,巫统推动吉兰丹伊刑法的辩论,2015年3月巫统在吉兰丹州议会支持丹州伊刑法。 第三、伊党自2014年起的雪州大臣事件中,清楚分裂成开明派与保守派;2015年6月党选后,开明派出走,民联也随之破局。2015年9月16日开明派成立了国民家诚信党,2015年9月22日国家诚信党、人民公正党和民主行动党共组希望联盟。 第四、巫统自从2005年7月希山慕丁在其大会上“亮剑”以后,其族群政治向右转,此举形同把马华、民政、国大党等成员党置于死地,国阵这个政治联盟虚有其表。2008年大选后,巫统就一直希望通过拉拢伊斯兰党来分化和摧毁在野党联盟,但在安华、聂阿茲和林吉祥力撑之下,民联的合作一直到2015年安华入狱、聂阿茲辞世才宣告结束。 鉴于巫统在2013年大选差点失去政权,加上纳吉如今丑闻缠身,于是更加快脚步通过收编哈迪派系的伊斯兰党。 随着巫统与哈迪在国会联合推动伊刑法,国阵实质上已经名存实亡。马来西亚的当前政局,一方是巫统与伊斯兰党结盟;另一方则为所有希望看到巫统倒台、希望终结种族政治、希望结束宗教政治的在野势力。 在这个格局里,再不存有马华、民政和国大党的一席之地。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6月3日在居銮发表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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