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东姑安南直辖区争议:归还纳闽给沙巴等四大建议

 

联邦直辖区部长东姑安南献议把槟城、雪兰莪、吉打的浮罗交怡、彭亨的刁曼岛,以及马六甲的部分地区列为联邦直辖区,此举严重违背联邦宪法所捍卫的联邦主义精神。况且地方分权与民主化是当下历史潮流的趋势,中央权力理应下放,姑南的想法根本是开倒车。

学者Francis Hutchinson曾撰文指出,马来西亚的政治制度“被设计为联邦制,由多个州属组成,各州也有各自的民选政府。然而,权力并没有从联邦政府下放,而是从州政府往上集中。”

我们有必要逆转马来西亚现有的权力分配,赋予州政府更广泛的管辖权,以便地方的小市民获益更多。

我们也必须重新检讨一些有违宪法精神的制度安排与运作,并且立即做出改革与修正,建立一套符合沙巴、砂拉越、槟城、柔佛、吉兰丹及各州人民期待的政治制度,让各州享有更大的自主和自治权。

以下是我的四项建议:

第一,废除联邦直辖区部,让吉隆坡设立自己的州政府

2017年财政预算中,联邦直辖区部获得的拨款高达11亿6000万令吉。该部的职务究竟是什么呢?联邦直辖区部只是重复了吉隆坡市政厅的工作,同时也看管纳闽管理局和布城机构。吉隆坡市政厅2017年的预算为28亿7000令吉,几乎高于半岛的所有州政府,仅次于雪州(35亿令吉)。

同是纳税人的吉隆坡市民,希望跟其他州属的人民一样,除了有投选国会议员的第一张票以外,也要有投选吉隆坡民选政府的第二张票。

马来西亚的宪法与联邦制,在过去参考了澳洲与印度,如今在首都治理方面自然也有取经之处。堪培拉(澳洲首都领地)的人口不到40万,远远少于吉隆坡,但有民选的政府与首席部长。新德里(印度国家首都辖区)同样也有民选的政府与首席部长。

我们别忘了,吉隆坡当初是从雪州划出成为联邦直辖区,原因在于吉隆坡的选民倾向支持在野党,国阵政府借联邦直辖区“剥夺”了吉隆坡选民投选州政府的权利。

是时候纠正我们的历史错误,在吉隆坡设立一个拥有四十席的州议会,还有州政府,作为制度改革的开始。

第二,废除槟州、雪州及丹州的联邦行动委员会

自1990年失去吉兰丹州政权给伊斯兰党和46精神党,及2008年失去槟、雪二州政权给民联后,国阵政府在这些在野党执政的州属设立联邦行动委员会,借由国阵政治人物分派金钱和工程,试图与民选州政府竞争。

目前,巫统槟州主席再纳阿比丁、雪州主席诺奥玛,及丹州主席慕斯达化分别担任各自州属的联邦行动委员会主席。这些所谓联邦行动委员会,是国阵政府用纳税人的钱资助。

这些包着政府机构外皮的委员会,很明显是巫统的后门政治工具。人民在选举中已经选出了自己的州政府,联邦行动委员会严重藐视了民意,必须立即被废除。

第三,废除沙巴和砂拉越联邦秘书职

沙巴与砂拉越的人民正要求更大的自治权,联邦政府必须清楚,沙砂二州并不需要联邦秘书,像殖民时期的英国参政司和顾问官那样看管他们。

沙巴联邦秘书办公室在2017年的预算为450万令吉,砂拉越联邦秘书办公室则是580万令吉。半岛与沙砂不是殖民与被殖民的关系,没必要设置那种类似英国参政司和顾问官的殖民时期官职。

第四,把纳闽归还沙巴

纳闽在1984年从沙巴划出,交给联邦政府成为直辖区,这也是让时任沙巴首长哈里士沙烈领导的沙巴人民联盟(BERJAYA)州政府,在1985年州选倒台的原因之一。这也是一个必须纠正的历史错误,哈里士沙烈已对此事表达了悔意。

姑南的联邦直辖区献议,是从旧政治的思维出发,只会给马来西亚带来长期的不利,我相信上述四项建议,可以反击姑南的阴谋。马来西亚“联邦直辖区”的定义,就是一切归国阵巫统掌控的联邦政府直接管辖,不需要聆听来自选民或在野党的意见。比方说,吉隆坡市长由联邦政府委任,并非民选,因此不屑于向人民负责。

姑南有意把槟城列为联邦直辖区,根本是自讨批评,那很显然是一种夺权。

为了捣毁姑南不怀好意的阴谋,我们要知道权力的下放,才符合真正的民主精神。一切应以人民优先,而非以盗贼统治和威权政府为先,这才是民主。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2月9日发表的分析文章。)

Share this article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Related Articles

Reimagining Domestic Investment

Thank you Malaysia Investment Development Authority (MIDA) and Federation of Malaysian Manufacturers (FMM) for inviting me to address the National Investment Seminar with the theme “Re-energising Domestic Investment”. To re-energise,…
Read More

The New Johor Prosperity

A new world order is emerging as the old one is crumbling. Understanding the context of the new world order, which comes with a new set of considerations, imperatives and…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