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July 2017

Johor UMNO-BN in panic mode

Since the grand reconciliation between Anwar Ibrahim and Dr. Mahathir Mohamad through the formalisation of Pakatan Harapan’s leadership structure on 14th July, there has been a surge of support for Pakatan Harapan. Prime Minister Najib Razak and UMNO national leadership are visibly jittery, as th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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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镇东《陆路公共交通(修正)法案》辩论要点(二)

电子召车服务司机的权利宪章 合法化电子召车服务的用意应该在于保障司机的权益,可是政府的法案目前只针对电子召车服务商,未对旗下司机的权益多加着墨。 政府决定让电子召车服务商实行 “自我管理”模式,也就是说政府只会直接管制Uber与Grab等公司,司机则通通交由公司自行管理。 这或许为政府在管制上提供方便,但政府的法案也必须给电子召车服务司机法律地位和“权利宪章”,司机的权利有必要明文列出。政府也必须设置一套仲裁庭机制,在司机权益受损时,提供他们申诉的管道。政府也应该明定电子召车服务商的佣金上限为15%,主要是现有的20至25%佣金过高,让司机深感压迫。 以前经济不好时,街上会有更多人出来卖椰浆饭。就现在而言,经济不好时,会有更多人投入电子召车服务。司机才是最需要被照顾的群体,但法案对他们的权益竟然只字不提。 政府要求投入电子召车服务的车辆必须接受电脑验车中心(Puspakom)的检验,但该中心在垄断的情况下,其检验的有效性一直以来备受质疑。政府若真的重视电子召车服务的安全,必须同时解决类似于电脑验车中心垄断的制度问题。 我也希望政府借着这次的修法,把公共交通事务,包括电子召车服务的主管机关,从首相署改为交通部,让交通部长有更大的权责去全盘规划与管理我国的公共交通系统。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7月26日在国会下议院辩论《陆路公共交通(修正)法案》的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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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镇东《陆路公共交通(修正)法案》辩论要点(一)

德士业改革必须与合法化电子召车服务并行 马来西亚目前有超过7万余名注册德士司机,以及大约20万名电子召车司机。今天的法案将左右着他们日后的生计和收入。 民主行动党在过去几个月内,征询了多位德士司机和电子召车司机对有关法案的意见,并了解他们各自的处境与担忧。我们希望政府的法案可以更周全,平衡德士业与电子召车服务的双边利益。 我们同意政府合法化电子召车服务,但是万万不能把德士业当作夕阳产业,对德士业的命运置之不理。 德士业改革必须与合法化电子召车服务同步并行。我国的德士业还未全面改革,合法化电子召车服务只会打垮德士业。 现有电子召车服务商的商业模式,高度依赖股票市场的资金维持廉价车费。许多金融界人士认为这样的模式不利于公司的长期生存与经营。倘若电子召车服务商无法存活,我们必须确保传统德士业能够继续服务大众。 德士业必须留在市场与电子召车服务竞争,我们也要把本地电子召车服务商纳入考量,避免两家国际电子召车服务商Uber和Grab的双头垄断(Duopoly)。以中国为例,滴滴出行击败Uber而寡头独霸中国市场,对司机和乘客而言都不是好事。有些电子召车服务商扮演地方龙头,如Grab称霸槟城市场,这对于当地的司机与乘客也相当不利。 电子召车服务正在打入更多小城镇的市场,但这对于小镇、半城乡及乡区始终不是一个能持久的规模经济。德士对于这些地区相对重要。 德士业转型计划的11项措施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但有关计划并没有回应到德士业长期以来被忽视的棘手问题,比如大部分的德士执照都掌握在政府朋党的德士公司手里。 德士司机与德士公司之间的合约,都对司机相当苛刻且不对等。虽然南希苏克里向我们保证,在这些旧执照逾期后,德士司机将获颁个人德士执照,但我担心那些持有德士执照的既得利益者会是很大的阻力。某程度而言,自己拥有车辆的德士司机,会更倾向于离开德士业,转投电子召车服务,严重打击德士业。只有最贫穷的德士司机,会继续受制于不平等合约,不得不成为德士公司的“现代奴隶“。 政府必须颁发个人德士执照给司机,以免司机遭到德士公司的剥削。政府必须知道,一旦把德士执照颁发给朋党的德士公司,司机的血汗继续被榨干。 机场德士和豪华德士司机,一般上要给德士公司多两倍至三倍的租车费用。电子召车服务合法化,他们会是受影响最深的一群,政府必须给予更高的关注。 唯有修法让德士执照与分期付款合约脱钩,让德士司机在还贷给德士公司的当儿,能够直接拥有德士执照,才能解决司机遭受剥削的问题。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7月26日在国会下议院辩论《陆路公共交通(修正)法案》的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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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k Perubahan Malaysia

Sebaik keriuhan pilihan raya selesai, terutama jika kerajaan Pakatan Harapan mengambil alih pemerintahan, sejarah akan menandakan 14 Julai 2017 sebagai titik perubahan besar negara. Sidang media diadakan pada 12.30 tengah hari pada 14 Julai 2017 di ibu pejabat Parti Keadilan Rakyat. Pakatan Harapan mengumumkan 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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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联盟的绝地反扑

倘若希望联盟在来届大选实现政党轮替,让马来西亚改朝换代,那历史一定会记下2017年7月14日这一天——一个化不可能为可能、化无望为希望的转捩点。 2017年7月14日,午夜12时30分,希望联盟四党领袖在人民公正党总部召开了一场记者会,正式宣布希望联盟的共同标志、领导架构,以及最初政策主张。 这个历史性的一刻,意味着四党克服了几项重大且艰难的挑战,得以成为一个更巩固的在野大联盟。这是一场四小时会议的完美句点,也是土著团结党与希望联盟原有三党(人民公正党、民主行动党和国家诚信党)经历数月磨合的成果,更代表着二十年政治宿敌安华与马哈迪,及其各自势力之间的大和解。 重燃希望 希望联盟四党成功整合,重新点燃了打倒纳吉、巫统和国阵的希望。 纳吉政府也很明显慌了。巫统部长们一直重复以往的陈腔滥调,诬指民主行动党是希望联盟真正的老大,企图恐吓马来选民;而马华公会署理总会长魏家祥更好笑,说新的结构显示民主行动党”当家不当权“。巫统和马华公会之间的宣传,最好统一一点,不要自打嘴巴。纳吉则频频亲上火线出手攻击马哈迪,仿佛朝野位置对调,堂堂首相像足在野党在炮轰前首相。 希望联盟的巩固,也宣告纳吉自2013年大选以来对付在野联盟的三大策略,以失败收场。 505大选,国阵在纳吉的领导下,全国得票率并不过半。即使国阵掌握着许多执政优势,纳吉深知自己与国阵难以再次抵挡安华领导的人民联盟,下届选举恐怕必败无疑。 民联推举具备领导魅力和整合能力的安华,作为共同领袖和首相人选,全力迎战国阵。当时纳吉有两个选择可以应对在野党的挑战。第一个是依循民主和符合政治伦理的方案,也就是推动政治改革重拾选民的信心。然而,饱受一马公司丑闻缠身的纳吉,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肮脏、恶劣和卑鄙的手段对付民联。 粉碎在野联盟 纳吉试图分裂在野联盟的策略包括: 第一,把安华送进大牢,除去巩固在野联盟的核心人物与首相人选; 第二,收编哈迪阿旺领导的伊斯兰党,并以种族和宗教为线分裂在野联盟(利用伊党炮轰行动党),同时安排伊党在来届大选制造多个三角战,分裂在野联盟的选票。 第三,由于核心的马来领袖(安华)已身陷囹圄,伊党也脱离了在野联盟,最直接的方式便是污蔑在野联盟是行动党/华人所主导,借此恐吓马来选民,并且操弄种族和宗教情绪拉拢他们的选票。 简单来说,纳吉希望摧毁在野联盟,让自己不战而胜。在2017的上半年,纳吉还沉醉在幻想之中,自以为是一艘不会沉没的战舰,可以继续在位多一个十年。纳吉自信满满,甚至想要撤换多个巫统资深领袖和诸侯,换上一批自己的亲信。 如果纳吉在2016下半年或2017上半年解散国会,国阵确实很有可能大胜。 从2013年5月大选至2015年8月BERSIH 4集会这段期间,在野联盟的马来选民支持度虽然有所流失,但大致上还算可观。直到2016年5月砂拉越州选,以及6月江沙和大港双补选之后,人民对改朝换代的些许希望就彻底被浇熄了。 收编伊党 倦怠、失望与绝望,这些感觉充斥在社会低潮中。 此前,安华在2014年尝试透过加影行动出任雪兰莪州务大臣,以期向全国展现执政才能,但随即遭到法庭、伊党、王室和其他政敌百般阻扰。安华最终在2015年2月10日入狱。 两天后,也就是2015年2月12日,亲民联的伊党精神领袖聂阿兹逝世,拉开了哈迪与纳吉/伊党与巫统结盟的序幕。 哈迪阿旺反对安华的加影行动,后来也拒绝支持旺阿兹莎为雪州大臣人选。2014年3月起,伊党与巫统在伊斯兰刑事法课题上公开合作,动摇了伊党与民联友党之间的互信与合作基础。 自2008年大选后,巫统就一直向伊党伸出橄榄枝,以便巫伊两党组成非正式联盟,瓦解跨族群组成的民联,也粉碎政党轮替的可能性。 伊党留守在民联,很大程度要感谢聂阿兹力抗巫统的决心,以及党内进步的开明派领袖,他们当中有许多都是在烈火莫熄运动以后冒起,清楚知道伊党必须走向多元路线,与其他友党携手合作。 在选战中打倒国阵巫统的唯一方法,基本上就是建立一个能够囊括各族群,包括沙巴与砂拉越人民支持的在野大联盟。 伊党开明派在2015年6月的伊党大会之后宣布退党,民联也正式瓦解。开明派领袖在同年9月16日另组国家诚信党,并与人民公正党和民主行动党在9月22日合组希望联盟。 马来领导真空 2015年初起,纳吉、刘特佐及一马公司的丑闻陆续刊载在《砂拉越报告》,《纽约时报》在2015年3月也有相关报导,顿时让全国震惊,纳吉也赶紧召见巫统各区部主席。 《华尔街日报》在2015年7月揭发,一笔多达26亿令吉的一马公司资金被汇入纳吉的私人户口,这让纳吉面对巫统的党内逼宫。2015年7月28日,纳吉开铡撤除了副首相慕尤丁、乡区及区域发展部部长沙菲宜,以及总检察长阿都甘尼的官职,原本担任国会公账委员会主席的诺加兹兰也被收编,受委内政部副部长。 慕克里于2016年2月被迫辞去吉打州务大臣职,奠定了纳吉牢牢掌控巫统的局势,但巫统菁英与无党派马来小市民的隔阂却越来越深,巫统严重脱离了群众。 无法接受纳吉贪污腐败的巫统领袖,拒绝被收编,但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2015年杪,纳吉在马来选民乃至所有马来西亚选民的支持度已遭到重挫。 反对纳吉的马来人当中,出现了领导真空。 马哈迪的抉择 2015年8月30、31日的BERSIH 4集会,马哈迪两度现身在人群之中,尝试向公民社会示好,寻找整合反对力量的可能,但还是受到社运领袖的抗拒。 马哈迪在2016年2月29日退出巫统,并在2016年3月4日推出公民宣言,发起百万签名运动。 公民宣言运动虽然实际上起不了多大作用,但是马哈迪与林吉祥同台的画面却在全国激起了千层浪。在公民宣言推出的前一天,我与一位马哈迪时期的资深部长聊天,他说他在劝马哈迪,不要让林吉祥出现在首场记者会上,留待之后再做打算。在民主行动党党内,也有很多人不能接受林吉祥的决定。 林吉祥和马哈迪都知道,他们俩必须找到合作的方式,整合反对力量建立一个更巩固的在野大联盟,才能应对纳吉的分化策略。两人起初受到各自支持者的谩骂,但他们最终也向大家证明了这个合作的必要性。 慕尤丁与马哈迪于2016年9月8日成立土著团结党,为反对纳吉的马来人提供了一个平台。 马哈迪很快就知道,要在来届大选胜出,各在野党的力量必须整合在一个稳固的联盟之下。马哈迪应邀出席2016年11月12日的希望联盟大会,并在致词时表达土著团结党加入希望联盟的意愿。当时其他土著团结党的领袖还在犹豫不决,想要同时讨好希望联盟与伊党。 2016年12月4日,吉隆坡有两场活动:纳吉与哈迪同台声援罗兴亚人,而马哈迪则与希望联盟的领袖一起出席民主行动党全国代表会议。两边的活动,似乎让政治重组以后的分界线不言而喻。 更稳固的希望联盟 土著团结党与希望联盟原有的三党在2016年12月13日签署协议,以“3+1”的模式合作。2017年3月27日,希望联盟正式接纳土著团结党,马哈迪也乐见其成,借由更稳固的在野联盟加强人民的信心。 希望联盟在2017年7月14日体现了在野党之间的大团结精神,重燃了人民的希望,这一切并不是凭空而来或理所当然的,而是各党之间进行了无数的协商和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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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打丁宜与森波浪:柔佛巫统堡垒看见裂痕

就在刚过去的周末,朝野领袖的行程安排别有深意,我们可以从中看到柔佛是希望联盟和国阵最重要的一个政治战场。 7月15日(星期六),希望联盟直闯巫统堡垒哥打丁宜,马哈迪以刚就任的希望联盟名誉主席身份发表首次演讲。该场活动是由非政府组织垦殖民之子协会(ANAK)主办,吸引了3000名不同族群的出席者,这对于一个作为巫统绝对安全区的小镇而言,已经是非常可观的人数。在场的还有国家诚信党主席末沙布,以及人民公正党总秘书赛夫丁纳苏迪安,我则代表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出席。 打从7月14到16日(星期五至日),柔佛各地都有希望联盟四党的活动:国家诚信党周五在峇株巴辖举办了全州开斋节门户开放活动;土著团结党主席慕尤丁周六在其选区巴莪举办了门户开放活动庆祝佳节;人民公正党周日在礼让和巴西古当的开斋节活动,邀请了该党署理主席阿兹敏出席;民主行动党全国宣传秘书潘俭伟跑了几天的“1MDB爱国锄贼”巡回讲座,与柔佛各地的小市民讨论一马公司丑闻课题。 我在哥打丁宜的活动演讲时指出,马哈迪与希望联盟领袖当天来到哥打丁宜,正“强攻”着巫统最强的选区之一,而首相纳吉同时也在柔佛防守着巫统另一个绝对安全区森波浪。 起初,我只是打趣拿两者做对比,但较后阅读了有关纳吉在森波浪的报导,惊觉纳吉和巫统巨头真的慌了,守住森波浪对他们而言,竟变成了需要大费周章之事。纳吉当时说:“我们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确保森波浪这片土地牢牢地留在国阵的手里。” 巫统上届大选在哥打丁宜和森波浪的得票率分别是82.4%和63.7%。哥打丁宜有86%马来选民、11%华裔选民及2%印裔选民,森波浪则有58%马来选民、31%华裔选民及9%印裔选民。 选战将近,森波浪竟然需要劳烦到首相动用政府资源造势和助选,是非常不寻常的。由此可见,国防部长暨纳吉接班人人选希山慕丁很可能获得相关情报,指希望联盟有望夺下柔佛多个选区,包括他的森波浪。 根据《当今大马》的报导: “纳吉演讲时表示,‘我们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确保森波浪这片土地牢牢地留在国阵的手里。’ 他进一步提醒,他会替森波浪人民‘买单’,但是他们也必须回报他。 今天,大家来到这里,东西都应该是免费的,没有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纳吉笑言,‘但看来,希山慕丁在我抵达之前,就把账单交了给我……我有点担心。’ 纳吉接着宣布在当地宣布分两期兴建1000间人民公共房屋,同时为垦殖民第二代兴建500间住宅,同时把斯里南峇(Taman Sri Lambak)自助警局提升为正式警局。 ‘所以,透过这3项计划,我已为这次跟森波浪人民的会晤‘买单’了。我满足你的愿望,如今你需要满足我的愿望了。’” 这场在森波浪的全国开斋节门户开放庆典是利用人民公帑举办的政府活动,却被当成巫统的造势活动,可见纳吉不懂民心思变,尤其是马来选民。选民想要的是一个干净政府、更好的工作与待遇,以及更低的生活成本,但是纳吉仍旧以为“你帮我,我帮你”的派糖果换选票策略能够奏效。 再者,如果贵为内阁第三把交椅的希山慕丁需要迟至大选来临之前几个月,才用这种场合为自己的选区争取发展计划,那是不是显示了这个政府机制的失灵。 森波浪国会选区是在2003年选区重划是所设,很大程度是为希山慕丁个人“量身定做”,他也从2004年大选后一直蝉联该区国会议员至今。倘若巫统在森波浪面对败选的可能,那其他选区就更不用多说了。 我在哥打丁宜说到,只要希望联盟能够在柔佛、吉打与沙巴各拿下10席,我们就可以执政联邦,实现改朝换代。 森波浪与哥打丁宜其实并不在我列出的10席当中。不过,经由希望联盟在哥打丁宜取得的正面回响,以及纳吉等人在森波浪显露的慌张,我们可以知道柔佛会是来届大选最关键的战场。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7月17日在居銮发表的分析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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