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October 2017

大选预算案:纳吉滥用公帑为国阵助选

首相兼财政部长纳吉宣称2018年财政预算案为“预算案之母”,但事实上这份预算案的目的不在于惠民,而是让纳吉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和权力。 就庞大的总开销而言,2018年财政预算案确实是名副其实的“预算案之母”,创下2800亿令吉新高。相较2016与2017年财政预算案2600亿令吉的总开销,2018年增加了200亿令吉。 2010年财政预算案(纳吉首个财政预算案)的总开销只有1900亿令吉,这次的预算案较当年多出了67%。 2010至2018年财政预算案总开销 虽然2018年财政预算案总开销增加了200亿令吉,但发展开销维持不变,与2017年财政预算案一样是460亿令吉。但是在比例上,2018年发展开销只占了16%,这个总开销史上最高的财政预算案,其发展开销的比例却是史上最低。2010年财政预算案的发展开销占27%。 2010至2018年发展开销预算与实际开销之比较 此外,财政预算案编列的发展开销未必真的是实际开销。以2016年财政预算案为例,当年的发展开销预算为500亿令吉,但实际开销却只有420亿令吉,相差了80亿令吉,反映了政府的低执行率。 发展开销的预算应该增加,也需要占有更大的比例,同时也要实际地善用在提升道路、增建医院等等。 在发展开销如此有限的情况下,首相署依然掌握了总发展开销的26%。在2008年,首相署只占总发展开销的8.1%。 首相署从2018年财政预算案共获得174亿令吉的预算,行政开销与发展开销分别为52亿令吉和122亿令吉。这笔预算实在过于庞大,与此同时政府却以撙节为由,削减教育、福利和医疗等公共开支。 首相署发展开销当中,有大部分的项目是“收买基金”。在纳吉拜相之前,我们不曾听过类似的预算名目,这笔预算纯粹是为了纳吉的政治生存。 首相署“收买基金” 编号 项目 2017年 2018年 00104 社会重组计划 300,000,000 00108 发展计划 297,000,000 363,000,000 71000 消除贫穷协调计划 118,589,800 114,623,000 93000 小型计划 93500 特别计划 775,712,600 572,404,900 93600 亲民计划 792,000,000 804,000,000 97000 协调基金 1,500,000,000 3,284,000,000 总额(令吉) 3,483,302,400 5,438,027,900 这些巧立名目、用途不明的预算,可任由首相酌情使用和对外分配,作为笼络人心的“收买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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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jet Najib berkempen untuk pilihanraya dengan wang rakyat – Jelaskan butir dana gelap JPM

Ucapan Parlimen (Bahagian I) Pengarah Pendidikan Politik Kebangsaan DAP dan Ahli Parlimen Kluang Liew Chin Tong pada 30hb Oktober 2017 Perdana Menteri dan Menteri Kewangan Dato’ Seri Najib Razak menggelarkan Bajet 2018 sebagai “ibu segala bajet”. Sebenarnya, tujuan paling penting Bajet 2018 adalah untuk memberi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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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小沦为大选糖果

华小沦为大选糖果 2017年8月8日,教育部部长马哈基尔指出教育部在未来两年没有任何增建华小的计划。惟今天却由教育部副部长张盛闻透过面子书直播宣布,该部允许增建10所新华小和搬迁6所华小。 国阵政府曾经多次承诺将会增建华小,尤其是在2008年大选以后,就不断拿增建华小来消费,直到今天才看到实际的宣布。无奈,好消息的背后难免有太多的政治因素和考量,尤其是在这个大选跫音逼近之际,马哈基尔也不得不急转弯。 教育部这次将在柔佛与雪兰莪各建5所新华小,但根据董总在2011和2012年向首相纳吉提呈的两份备忘录,有需要增建华小的州属事实上还包括了槟城、霹雳、沙巴和砂拉越。 为什么国阵政府要在柔州和雪州各建5所华小呢? 第一,全国大选的关键在于巫统和其他国阵成员党能否保住西海岸50席以马来选民稍占多数、非马来选民也很多的半城乡选区,这些选区有很多选民居住在巴生谷地区,纳吉想赢得居住在雪州的全国游子选民。 第二,雪州与柔州多数是多元种族混合选区,巫统担心失去马来选票,需要华裔选票“填补”。特别专注柔佛,显示国阵担心柔佛选情,担心流失10%马来选票而失去柔州政权,进而失去联邦政权。 国阵政府必须回应社会大众的疑虑,为何只在柔雪两州增建华小?教育部必须公开相关文件,包括这10所华小的具体规划,及所在地区的人口、附近学校师生比等等数据,以证明这两州是否比其他四州更迫切需要华小。 必须强调的是,增建华小确实值得我们高兴,但同时我们也不希望华小沦为国阵的大选糖果,拿华小充当选举攻防战的筹码。 国阵,特别是马华,一直以来都想尽办法从华小“争取”、“宣布”、“动土”和“启用”这整个过程捞取宣传。“增建华小是大新闻”,这是马来西亚极为奇怪、不健康的现象。 试问若是我国增建华小的制度正常,教育部不偏不倚按照地方需求增建各源流学校,马华根本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做宣布。 马华何不花更多心思扮演称职的执政联盟一员,改善现有的教育政策,主张多元和公平的原则,促成制度化建校。 谨此也促请政府依据时间表完成整个建校工程,不要只是发出批准信,就把筹钱的责任推卸给华社。 刘镇东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10月26日在吉隆坡发表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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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吉拜相第八年:原地踏步的经济政策

纳吉于2008年9月17日接任财政部长,并在2009年4月3日正式拜相。然而,在九年的财长和八年的首相生涯里,纳吉的经济政策只是一直原地踏步,彻底错过了让马来西亚经济重返正轨的改革契机。 一个进步和关怀的政府,应该要有长远的规划造福全马人民,并且密切咨询私人领域,让依赖大量非技术劳力的经济活动升级,追求技术与专业。 这也是希望联盟在来届大选执政后,最主要的议程之一。新政府将以良好的治理为宗旨,确保经济和民生获得改善。 在谈以机械取代人力的第四次工业革命(工业4.0)之前,我们必须知道在纳吉的执政下,非技术外劳已经很大程度取代了本地劳工。虽说这样的问题早在纳吉拜相前就发生,但是却在他任内变得更糟。 走出现有低技术、低生产、低薪资的恶性循环,最好的方法在于促成一个高技术、高生产、高薪资的良性循环。 这过程一点也不简单,纳吉也让国家虚耗了几乎一个十年,白白浪费了重整经济政策的机会,但是希望联盟会扛起重担,为我国经济掀开繁荣的新一页。 纳吉依然摸不着头脑 我在前一篇预算案案前评论《毫无经济政策可言的纳吉经济学》里,对纳吉空洞无物的经济政策表达遗憾。随后纳吉以一篇长达17页的《我对马来西亚经济的愿景》作为回应,却进一步显示了他并不了解马来西亚小市民的真正需求,也不知道如何让马来西亚再次辉煌起来。 纳吉除了继续为一马公司护航(灵北区国会议员潘俭伟已对此做出了许多精辟分析和反驳),也提出了许多歪理替消费税和津贴削减背书,并否认令吉贬值与他的政策失败有关。 纳吉与他的跟班继续活在经济良好的假象中,甚至不断指责在野党“破坏”和“颠覆”国家经济,这样的字眼似乎暗示着异议者会因为批判纳吉的经济政策而有可能受到对付。就如“国王的新衣”,所谓的美好经济是靠着谎言和威权维持起来。 为何马来西亚人民不满? 纳吉身边的智囊很有可能没有告诉他真实的情况,以致他完全不懂民间疾苦,也不了解大部分马来西亚小市民的不满,尤其是对以下几种经济现状: (一)消费税、令吉贬值和政府撙节(削减福利、医疗和教育的公共开支,姑且不论纳吉和罗斯玛的奢华生活和滥用政府专机出国)所带来的经济冲击。小市民受到的影响越来越严重,但政府却不愿意承认我们正处在一个宁静的危机中。 (二)我们在面对着双速经济,尤其是出口业的表现因全球经济复苏而变得很好,国内市场却因为人民可支配收入收缩、减少消费而变得低迷。由于出口业越来越少聘用马来西亚劳工,改聘更多的非技术外劳,因此我国也没有从出口业的表现中受益太多。况且我国出口业依赖的大部分是进口货品,也意味着对国内经济没有增值作用。 (三)纳吉去年提呈2017年财政预算案的时候,叫年轻毕业生去卖椰浆饭,也叫失业人士去驾驶优步,当中并没有实际的方案解决就业问题。如今,越来越多的马来西亚人到新加坡从事3D(肮脏、艰辛和危险)工作,也有越来越多的马来西亚人“跳飞机”到英国、澳洲和纽西兰非法工作。马来西亚较多的是低薪资和低技术的工作(只有30%是专业技术雇员),青年失业率也很高,还有多达35%的家庭靠着非正式经济的工作来维持。纳吉根本不在乎国人的这些问题。 如何重整我国经济? 纳吉必须搞清楚马来西亚经济面对的重重问题: 首先,出口业带领增长的经济模式有其限制,或更准确来说,它在我国已经走到了尽头。自1970年代初期,出口业造就了马来西亚多年的繁荣,一直到中国在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我国便在出口业失去了竞争优势。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欧美国家的需求放缓使到马来西亚出口业遇挫,出口业带动增长的策略再也行不通了。 把完成品出口到中国和日本也不是一个好的策略,两国已经有很强的工业基础。采取出口业带动增长的经济模式,前提是要加强投资在生产上,并维持低薪资的政策。相信这也不是我们未来想要的情况。 第二,全球金融危机之后,我们就应该尽早重整我们的经济。2010年3月31日出炉的“新经济模式”便有相关建议,但如前篇所述,“新经济模式”推出不久后就在马来右翼组织的反对下夭折了。 中国是从依靠出口业转向依靠国内消费带动增长的一个例子。过去数十年,中国逐步注重在提升打工族的收入,借此刺激国内消费,同时也发展服务业,填补工业生产停滞的真空。 纳吉完全没有意识到全球大环境的变化,经济发展的策略至今还是依靠出口业和巨型工程(公共交通基础建设如捷运等)。 自2009年以来,国内消费是我国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力,但很多都是依靠债务而非收入。因此,我国的家庭债务也占了国内生产总值大约90%。 马来西亚目前吸引外资设厂,聘请廉价外劳组装进口零件,这些对国内经济都没有增值作用,让国家陷入奇怪的双速经济。我们在出口业看到一些增长,但马来西亚小市民却被排除在外,无法从中受益,还要受到消费税、令吉贬值和津贴削减带来的经济压力。 第三,就业作为经济的核心。纳吉和他的跟班常说,政府为国人创造了上百万的工作机会,但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清楚回答,到底所谓工作是什么类型的工作,还有技术要求和薪资呢? 纳吉过去几年,并没有认真应对我国经济过度依赖非技术外劳的问题。众所周知,外劳中介是其巫统朋党的一门大生意,减少外劳人数等同于牺牲朋党的利益。 纳吉的经济政策打从开始就一直原地踏步至今,若早在2009年确立一套长远的改革议程,着手应对我国经济的挑战,马来西亚就不会如此虚耗了近十年的时间。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10月26日发表财政预算案案前评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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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预算被砍,医疗物品循环使用?

《自由今日大马》(FMT)引述医疗界的消息来源指出,政府削减公共医疗开支导致部分政府医院循环再使用一次性医疗物品。在该新闻网的后续报导中,卫生总监诺希山随后证实此事,并认为部分一次性医疗物品可以安全循环再使用,而卫生部长苏巴马廉也表示,政府医院将依据厂商的说明使用这些一次性医疗物品,若能循环再使用便就再次使用。 此事显示了政府过度的撙节,不惜大砍政府医院的预算,不能省的一次性医疗物品也要省,让社会大众对我国公共医疗体系顿失信心。 无论是药物或医疗物品,都难逃预算削减的情况。2017年财政预算案,政府医院在药物供应的预算从2016年的15亿9560万1600令吉,被削减到12亿9276万1700令吉,少了18.98%。预算削减,不只是马来西亚小市民遭殃而已,就连享有较好医疗福利的退休公务员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过去,联邦政府退休公务员可以到私人诊所看病,之后拿药有两种方式,一是根据医生给的处方,到任何一间私人药剂行自己付钱买药,再拿收据向公共服务局申报请款。另一种是到和政府签约并在Oratis 系统内的药剂行买药,药剂行再向政府请款,当然其中有很多令人诟病的地方。 政府大砍今年的预算,也在4月取消了这个让人诟病的系统,规定退休公务员回到政府医院看病及拿药。 另外,来自政府医院相关人士给我们的数据是,该医院2017年的“药物类”预算比2015年少了近22%,而“非药物类”(Item Bukan Ubat/Consumable)包括医疗用品较2015年少了将近33%。 “非药物类”的预算面对最大的削减,不要忘记上面所提及的,政府在2017年规定所有退休公务员必须回到政府医院看诊和拿药,在大砍预算和退休公务员回到医院拿药的双重压力之下,今天出现医院循环使用医疗物品的新闻一点也不意外,这不过是政府医院中不能说的公开秘密而已。 首相纳吉将于本周五在国会提呈2018年财政预算案,希望纳吉不要拉长补短粉饰我国的财政状况,以撙节之名继续牺牲公共医疗的开支。 政府医院是许多生命的最后一线希望,政府部门可以省钱的地方太多了,只要少坐飞机出国一趟就好,只要少做一些政治形象包装工程就好,只要把外包的拿回来自己做就好,实在没有必要让政府医院循环再使用医疗物品,拿人民的性命当赌注。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10月25日在吉隆坡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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