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November 2017

促请卫生部撤除 《2017年牙医法案》第34(1)条

卫生部向国会提呈《2017年牙医法案》,区分牙医和牙科专科,但我们认为这无助于提升整体牙科医疗服务的品质,反倒会让病人得花更多的金钱和费用在牙科服务。 打从2012年廖中莱担任卫生部长时,该部就已经和牙医界展开有关法案的讨论。关键点在于卫生部有意立法,明定牙医与牙科专科分别被禁止执行的牙科医疗服务,进一步区分两者。 该法案第34(1)条阐明,一名牙科专科必须注册,否则不能提供牙科医疗服务,并且也需要牙科理事会及牙科专科评估委员会承认其学历和专业资格。 要求牙科更专业化,出发点可说是好的。然而,推动专业化的前提是不能让牙科医疗服务供需失衡,导致社会大众承担更高的牙科医疗服务费用。 对政府自己的公共医疗服务而言,区分牙医和牙科专科的做法也不切实际。公共医疗服务体系内,正面对着牙科专科短缺的问题,尤其是小镇和二线城市(特别是沙巴与砂拉越)。私人界的情况也大同小异。 目前,很多牙医都提供牙齿修复、口腔修复、牙周病治疗、齿颚矫正、牙髓病治疗和口腔外科这些被定为“牙科专科”的服务范围。如果法案第34(1)条获得通过和实行,很多牙医只能执行最基本的牙科医疗服务,病人须找牙科专科进行上述治疗。 牙医法案的目标,应该是要提升国家整体的牙科医疗服务,也确保大部分的马来西亚人能够以可负担的价钱享有牙科医疗服务。卫生部必须向民众解释,法案第34(1)条会让牙科医疗服务的价钱更实惠和大众化,抑或让政府和人民耗上更大成本。 卫生部2017年11月28日在国会提呈《2017年牙医法案》一读,预料会在今天完成二、三读通过。卫生部要法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闯关,国会议员实际上也只有一天了解法案的内容和细节。卫生部早应该在2017年10月23日国会复会时就呈上有关法案,让国会议员有充足的时间细读法案,咨询牙医界和公众的意见。 我们也了解和认同马来西亚牙医协会的担忧和意见。我们谨此呼吁卫生部长苏巴马廉修改法案,撤除第34(1)条。部长可以提呈修正动议,在法案委员会阶段修改法案内容。就在昨天,首相署部长阿莎丽娜提出修改《2017年危险毒品(修正)法案》内容,完全赋予法官裁量权判处死刑或终生监禁,不需要总监察长发出证书。 (民主行动党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南兰区国会议员刘强燕,以及柔佛党员/牙医吴启聪于2017年11月30日发表联合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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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abila usia saya mencecah 40

Saya sudah menjadi Ahli Parlimen selama hampir sedekad dan ditambah beberapa tahun lagi sebagai orang yang biasa hadir di pentas awam. Namun saya jarang bercakap tentang diri saya sendiri. Kerana saya mencecah umur 40 hari ini pada 27 November 2017, izinkan saya berkongsi beberapa cer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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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自述

当了将近十年的国会议员,成为公众人物的日子再久一些,但我一般只谈政策,很少谈自己的生活和经历。以前读胡适的《四十自述》,就希望到了不惑之年时,也能写一本。 书是没写成,时光荏苒,匆忙之间,竟然也来到四十岁,就以本文分享来时路的一些小故事。 小孩与政治 父母在1970年代初都是人镜合唱团团员。那是1969年513事件以后,吉隆坡少数不会被找麻烦的非政治性青年团体。年幼时,家境尽管并不富裕,父母还是希望他们的两个孩子能像中产的孩子们学绘画和钢琴——这两样其实我都没兴趣。1985年经济风暴以后,家里拮据,父母因被迫卖掉钢琴很难过,我却很高兴。 学校的课本,我也觉得是“读死书”,没有真实世界的戏剧性魅力。从1986年起,每天从封面到封底阅读两份报纸,尝试理解纸上跳跃的世界。小孩耗过一整天在想,为什么讣闻里有些家属的名字是加了框的,原来是比逝者更早过世的。 曾经有个延伸报道很久、高潮迭起的骆文秀继承人骆嘉庆在槟城峇都丁宜发生命案。这个雪州首邦市的小孩,万万没有想到20余年后,政治会把他带到槟城命案现场的文秀故居所在选区担任国会议员。 1986年8月的大选,街上突然都是色彩斑斓的海报和党旗,对一个小孩而言,异常精彩。父亲在一间直销公司的同事已故傅润添首次代表马华参选,并且出任甲州行政议员。 那年大家讨厌马华公会,其中因为很多华裔小市民在合作社丑闻中遭失信的马华领袖欺骗。爸爸的其他同事在傅背后笑说“领和袖是衣服最脏的地方。”我用了一整天去理解那句话到底在讽刺什么。 傅于2007年3月15日因癌症辞世,刚巧同一天早上,林冠英委我担任民主行动党秘书长选举策略顾问,是我在党内的第一个全国性任务。当时冠英为第十二届大选准备梯队,于2月杪委任潘俭伟出任秘书长经济顾问。 1987年学年结束时,在八打灵培才华小的级任老师问四年级的同学长大以后的志愿。大部分同学想当医生、教师和律师。我说要当“政治家”,老师惊讶、同学大概不懂我在说什么。 1987年的马来西亚风波连连,对小孩而言,却是非常好的“政治教育”,因为每当有大事件发生,报章都会详细解释背景。那年4月马哈迪在巫统党选以微差击败东姑拉沙里、9月发生华小高职事件、10月17日在秋吉路发生士兵亚当杀人事件(次日我的班上只有4人来上课)、当然,还有10月27日的茅草行动。小孩把被扣留的林吉祥视为英雄,马哈迪和安华是坏人。 小学时很叛逆。六年级时,我写了一封信给校长投诉一位老师。很多年以后的2013年,爸爸告诉我,老师当时见妈妈,在众人面前羞辱说“你的儿子学足林吉祥”。现在很多人以为华裔都支持林吉祥,其实在2008年以前,行动党主要支持群来自中下层,经济条件比较好的,比较支持执政党。 有意思的是,过去十余年,我与吉祥并肩作战,之后与安华、现在与马哈迪共事。吉祥、安华和马哈迪自1960年代下旬就是马来西亚政治最重要的推手,到了自己中年时,仍能与童年时的政治巨人,身处同一个年代,是个难得的历史机遇。来届大选,肯定不会是平凡的选举,也会是这些横跨时代之领袖的最后背水一战,希望可以开出新路。 无论如何,回头想起1989年妈妈遇到老师的羞辱,也许还因为妈妈和我那年开始在街上卖彩票。 经济困顿与感同身受的能力 一直在想“empathy”最好的翻译是什么,同理心和同情都不能表述英文的原义。也许“感同身受”比较贴近。政治工作者其中最需要的修养,就是能够在情感上感受和理解政府大大小小的决策对小市民生活的影响。 父母都来自吉隆坡比较贫穷的角落。爸爸的祖屋在广东义山里。1987年,当家里经济面对很大压力时,爸爸随口说考虑卖掉首邦市的房子,搬回周边都是坟墓的祖屋,我被吓坏好多天。工作和财务的稳定,不只影响当事人的自我感受,也对他们的孩子的心理带来冲击。 爸爸求学时是成绩很好的学生,但因为没钱,没有完成中学教育。我出世时,父亲是迷你巴士司机,生意很好,直到有一天突然持牌的前政治部官员不再继续租牌照给爸爸。后来他开过德士,也经营过神料香烛店。再后来,生意很差,也做直销。 1985年经济不景气之后,虽然数据显示经济转好,但是我们经历的却不是如此。1988年,父亲在马六甲的工作不太顺利,家里不够钱开饭,妈妈和我步行数公里,拿着洗发水和其他家庭用品,到附近的富人区沿户兜售,要把存货套点现钱。对于后来作为政治工作者沿户拜访选民争取支持,这是很好的训练。 1988年杪,爸爸从马六甲回到吉隆坡,告诉我们他失去所有的投资,也负债。有一个月,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样走。我也只能彷徨。 妈妈曾当会计书记。妹妹出生以后,她当家庭主妇,也协助父亲的小生意。 1989年1月,有人告诉我们,新的彩票“大彩”即将推出。妈妈开始卖彩票,每天平均工作16个小时,一个星期工作七天。1989年至1991年间,我在晚上和学校假期也卖彩票。 我们主要在餐厅和小贩中心卖彩票。有时下起一个星期的雨,大家都不出门,有时甚至会入不敷出或者面对亏损。政府的措施或者其他经济动向,也会影响业绩。经济底层的人们,尤其像父母这样在手停口停的非正式部门,往往在经济上最脆弱,而且很不容易翻身。到当铺典当或者为了1万令吉支票的最后50令吉“扑水”借钱,是难以忘记的情景。 尽管1990年代全国上下都在经济荣景中,但我们也只是过得差不多,而且还在欠债。1997年金融风暴来的时候,一切又打回原形。因为亲身经历1997年泡沫的结束,我经常劝告朋友不要成为房奴,尤其不要在房价高的时候进场。 精英们往往认为经济条件不好的人们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或者因为他们不够聪明。我听了都很不是滋味。父母聪明、诚实和非常努力工作,但有时运气不好,而且每一次的危机,底层的人们都需要更长的时间翻身。我们惟有都能感同身受其他人的社会经济状况,这个社会才会更美好。 吉祥、烈火莫息和加入行动党 我于1999年12月呈交加入民主行动党的表格。行动党在11月29日的大选中惨败,林吉祥和卡巴星分别在升旗山和日落洞选区落选。 巫统的宣传把行动党描绘成强大无比的怪兽。我常告诉比我年轻的行动党党员,也告诉对手,民主行动党之所以强,不是因为资源、钱财或者政府的官职。行动党强在我们曾经输到近乎一无所有,却因为坚持而重新崛起。我们强在随时准备重建、从零拼搏到一百。 能从战场的废墟中重新崛起,其中很大程度与吉祥的坚毅性格有关。 克林顿曾说过年幼时在参观白宫时见到肯尼迪总统对他的影响。1990年,我在吧生光华独中求学,当时在行动党活跃和后来出任过森州一届州议员的赖昭光是学校的老师。他带我们三辆巴士的同学参观国会。当年,国会下午2时半才开会。我们有幸看到马哈迪与国会反对党领袖的精彩对话。吉祥说马哈迪不民主,马哈迪说“你说话,我就坐着听”。如今你不可能看到纳吉在国会与议员对话或者辩论。 第二次见到吉祥的时候是1996年。他到吧生出席一场行动党举行的英语讲座。酒店的讲堂非常空荡。只来了15人,其中10人是党员。我和同学是少数的“公众人士”。 那年我19岁,对行动党很有意见。1995年4月的大选,行动党惨败,输了选举有意见的人肯定特别多。就在讲座的前几天,吉祥说民主行动党“reform or die” (不改革就死亡)。我以批评的口吻问吉祥,行动党为什么跟年轻人的接触那么少。 吉祥很温和地回答,“年轻人,英雄所见略同!要改变这个国家,你也来参与做点事。” 我渐渐参与了好些行动党的活动,也认识更多行动党的领袖。郭素沁知道我因为1997年经济风暴而停学之后,问我要不要当林吉祥的司机。我到现在还在笑她,因为当时她连我到底有没有驾驶执照也不知道。其实尽管是个重要的政治领袖,吉祥过去20年都没有专用司机。 自1990年初我就经常出席雪华堂的讲座。1997年7月我认识了当时刚从中国修完硕士回国的丘光耀。接下来的两年多,几乎每个星期我都出席他开的哲学课。其他出席者都得付费,光耀说我在政治上有潜能,免费让我上课。 1998年是个风起云涌的一年。本来在一间私立学院修读美国课程,但因为经济风暴,我停学后觉得就算无法出国求学,还是留在校园比较好,决定到刚开办的新纪元学院,成为首届学生。 我主修中文系,但我常开玩笑说我“主修”学生会(我是创会会长)、“副修”社会运动(从安华在9月2日被革职起,我们参与了很多的社会动员运动。) 9月6日,我们一群年轻的华裔学生和社会运动参与者到安华的家出席声援大会。我们大概是其中一组最早声援安华的华裔。安华当时的忠实支持群主要来自穆斯林群体。次日,在新纪元学院,柯嘉逊博士和李万千先生不悦。他们说“你们怎么可以相信安华,1987年的华小高职事件,安华是教育部长。” 当马哈迪于2016年3月推动公民宣言时,我告诉很多反对与马哈迪联手的朋友和党同志,让我们与马哈迪对话,而不是拿过去来谴责他。1998年怀疑安华的人,后来很多成为他的支持者。 烈火莫熄运动让华裔学生与穆斯林/马来学生运动接触和联系。这也是个结识战友的机遇。陆兆福当时是国民大学的学生领袖。他要在国民大学举办支持在野党的活动,肯定不行。于是,我们合作。他把国大的学生带到一站火车之外的新纪元听在野党领袖演讲。我们至今还在合作。 那是民主行动党最脆弱的时期。林冠英于8月25日起在加影监狱服刑。行动党史上最严重的派系纠纷KOKS(打倒吉祥、卡巴)于8月23日的党大会了结。 到了1999年,我与公正党的领袖也熟悉。当时蔡添强突然成了年轻学生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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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I turn 40

I have been a Member of Parliament for almost a decade and visible in public life for several more years, but I often refrain from talking about myself. As I turn 40 today on 27th November 2017, let me indulge in sharing some personal st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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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报集水区根治柔佛制水

日前,森波浪西区滤水站(LRA Sembrong Barat)因水源氨气超标而停止运作,造成居銮地区面临无预警的24小时制水,拉央拉央甚至还长达60小时之久。上个月,同样的事情才发生在新山、古来等地区,肇因也是氨气污染。 柔佛各地经常制水的问题,必须回到水源的保护和管理去解决,避免水源继续遭到破坏和污染。我在国会财政预算案委员会阶段辩论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的预算时,要求该部部长麦西慕提出有关保护森林集水区的长期方案。 我已多次在国会强调,任何水坝附近的土地都应该透过宪报公布为集水区,不能进行任何开发或用作其他用途。不过,柔佛几乎每一个水坝周边都已被非法农业及种植业活动侵占,沦为了油棕园或农耕地。除了造成生水量不足,流入水坝的农业肥料、化学农药、农场动物排泄物等等也导致水源受到污染。 2016年11月7日,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代理副部长迪瓦马尼在回应我的相关提问时也已经承认,多个水坝周围的集水区已沦为种植地和农地,森波浪基里河(Sungai Sembrong Kiri)的生水量受到了附近菜园的影响,勒班水坝(Empangan Lebam)与章莪水坝(Empangan Congok)则是因为大规模的木瓜和油棕种植而出现生水短缺。 作为居銮水源的森布隆水坝(Empangan Sembrong),周遭一样布满菜园、牧场和油棕园。我们甚至还亲眼看过一匹马在水坝里戏水的奇观。 柔佛河滤水站(LRA Sungai Johor)、士芒加滤水站(LRA Semangar)及泰丰滤水站(LRA Tai Hong),上个月也曾因为鸡蛋厂和鸡粪处理厂造成沙翁河(Sungai Sayong)、柔佛河(Sungai Johor)氨气污染而暂停运作,导致几天的制水。虽然柔佛州行政议会不久前议决,关闭涉及污染水源的鸡蛋厂和鸡粪处理厂,但这没有办法根治并解决柔佛的水供问题。最重要的在于宪报公布森林集水区,依法保护水源。 我促请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以及国家水供服务委员会,为集水区订定标准守则,并把违反守则的水坝管理单位列入黑名单。联邦政府和柔佛州政府也必须拟定改善水坝周边环境的时间表,按时把非法农业和种植业撤走,以扩大集水区。 此外,2018年财政预算案仅拨款1079万令吉作为柔佛水供计划的发展开销,这完全不足以用来改善和提升柔佛的水供系统。柔佛在这方面理应获得更多的拨款。 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必须有政治意愿和长远的目光,了解造成水供危机的真正原因,并且对症下药,让人民可以享用足够、干净和安全的水资源。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11月24日发表文告,有关国会财政预算案委员会阶段针对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的辩论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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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加末可疑选票:希山须介入处理;苏巴马廉须表态

国防部长希山慕丁今早出席国会回答两道口头问题,我较后和他就昔加末可疑军票一事在国会走廊私下谈了几分钟。 我日前也提呈了一道问题,要求首相纳吉在今天国会的部长问答环节回应此事,说明为何选举委员会在昔加末军营还没建好的情况下,就允许把1051名军人和家眷的名字列入昔加末国会选区、利民达州选区的选民册。 可惜,我的问题没有被列入今天的议程里。 今早,希山只是向我重申了一遍他昨天对媒体的谈话: “正常思维里,没有人会住进去不适合居住的地方,如果政府真的这么做,把军人搬到没有屋子住的地方,他们将会不投票给政府,这是疯狂的。”(《星洲日报》11月1日讯) 希山告诉媒体他会指示军方首长回应这个议题,但我要求希山作为一个负责的部长,应该亲自出面处理和解决。 刚于10月24日出炉的第三季附加选民册显示,昔加末国会选区(P14刚于10月24日出炉的第三季附加选民册显示,昔加末国会选区(P140)及利民达州选区(N02)增加了多达1079名军人和家眷选民, 其中1051人被列入峇都安南投票站(昔加末军营),另外28人则被列入水池路投票站(第501支国防后备军团昔加末军营)。 昔加末军营至今仍在兴建中,预计完工日期为2018年4月16日。 此外,森波浪和巴莪也各有一座军营在兴建中,也让人非常怀疑是否和军票有关。目前的选民册显示,有关军营暂时没有选民正式注册。 希山应该尽速指示军方首长,向选举委员会要求把昔加末军营的选民从第三季附加选民册中撤除。 卫生部长暨国大党主席苏巴马廉在2013年大选仅以1217张多数票赢下昔加末国席,对国阵而言是所谓的危险选区,也是希望联盟在来届大选势必攻下的前线选区。 我谨此促请苏巴马廉公开表态,清楚表明在来届大选拒绝使用肮脏手段,尤其是这种把军票迁移到未竣工的军营,靠军票“协防”昔加末国会议席的技俩。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11月2日在吉隆坡国会大厦发表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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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水坝没滤水站:政府有头没尾的水供规划

柔佛的水务危机是当前必须解决的课题,我已多次在国会向政府催促此事,也在这次的国会提呈了两道相关问题,吁请政府保障人民享用足够、干净和安全的水资源。 位于居銮县的加亨水坝工程在2014年5月动工,终于在今年5月建竣,但是居銮人民还必须等到加亨滤水站完成后,才能享用加亨水坝的水资源。 水坝与滤水站理应同步建好,并在完成引水工程后就能投入供水。如今有水坝,没有滤水站,这样的情况就如政府造车,却没有引擎,反映了国阵政府在水供规划上的不周全。人民苦等了水坝三年,却还要再等滤水站几年。 昨天,我在国会问答环节质询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部长麦西慕,要求该部清楚说明加亨滤水站的预计完工日期,以及滤水站完工前的临时方案何时可以启动。 麦西慕在回答时指出,加亨滤水站的兴建工程原本是由财政部长机构独资拥有的水务资产管理公司(PAAB)执行,但是柔佛州政府最后决定由自己执行有关工程,也不从水务资产管理公司融资。 加亨滤水站工程在联邦政府和州政府之间空转了几个月,国家水务委员会才在今年9月8日批准了柔佛州政府的工程,并要求柔佛州政府在18个月内完工。同时,原本计划从加亨水坝引水到森波浪东区滤水站的临时方案也宣告取消,改为提升森波浪西区滤水站的系统。 柔佛州民主行动党将透过我们的州议员在议会里继续监督加亨滤水站工程,促使柔佛州政府能够如期完成滤水站的建设,尽快让人民使用加亨水坝的水资源。 去年11月7日,我在国会特别议事厅点出造成柔佛水供危机的主要原因,也就是原有的森林集水区已被非法种植业侵占。除了生水短缺,非法种植业使用的化学农药也导致水源受到污染。 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代理副部长迪瓦马尼当时承认,水坝周围的集水区已沦为种植地和农地,森波浪基里河的生水量受到了附近菜园的影响,勒班水坝与章莪水坝则是因为大规模的木瓜和油棕种植而出现生水短缺。我提出了政府宪报公布森林集水区的必要性,联邦政府和柔佛州政府必须拟定改善水坝周边环境的时间表,按时把非法种植业撤走,以扩大集水区。 我在这次国会提呈的第二问题,跟进了政府宪报公布森林集水区的现况,柔佛州政府截至2016年12月已宪报公布了8万5597.61公顷的森林集水区。此外,我也在同一道问题内质询政府如何应对水源氨(ammonia)污染导致制水的问题。 根据我收到的书面回答,造成氨污染的原因包括污水流入、种植和养殖活动,联邦政府与柔佛州政府的相关单位将互相配合,监督业者并对付涉及污染的业者。另一方面,柔佛州行政议会也在昨天议决,关闭涉及污染的鸡蛋厂和鸡粪处理厂。 改善水供,维护水资源——这是柔佛州民主行动党不遗余力推动的首要议程之一,希望联盟在执政马来西亚和柔佛之后将全面加强水务管理。我们现阶段也积极监督国阵联邦政府和柔佛州政府的水供政策,确保人民的基本需求不再受到耽误。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11月2日在吉隆坡国会大厦发表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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