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February 2012

1Care:要求设立国会遴选委员会

民主行动党升旗山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2年2月10日在槟城乔治市发布的文告 1Care:要求设立国会遴选委员会 充满争议的1Care医疗计划遭到各界人士和公众的强烈抨击,因个人和企业可能会被迫提交工资的10%予这个政府推行的医疗保险基金。 《马来西亚内幕者》今日援引匿名消息说,该计划已处在“非常具体”的阶段,不是卫生部长所谓的“初步阶段”。 这是相隔四十余年,继1951年的雇员公积金和1969年的雇员社会保险以来,政府再次尝试落实法定扣除员工的计划。 政府在作任何决定前,必须先以透明的态度咨询国会和1200万名大马受薪员工。卫生部和政府有义务公布该计划的细节。 此外,政府在推进该计划之前,必须解决两个结构性的问题。 首先,在1990年代流行的私营化和外包化浪潮下,我国公共医疗系统的重要部分如医院清洁、医疗废弃物处理和药剂已经外包给朋党,导致公共医疗开支飙涨。 任何新的计划必须确保大马受薪人士无需因为政府的滥权和过分行为,而被迫缴付更多的费用。 其二,大部分“私人”医院是由政府关联公司控制。例如,国油控制了了全国最贵的私人医院——Prince Court,而森那美控制了Sime医药中心。 当政府医院面对资源和人才不足之际,本应维护人民财产的政府关联公司,其旗下的医院却成为政府医院的竞争者。 有鉴于此,政府必须成立国会遴选委员会以处理各种建议,以及处理大马医疗系统的根本性结构问题,确保人民的利益不受损。 政府必须澄清该计划的所有疑点,不要再偷偷摸摸进行。 刘镇东

Read More1Care:要求设立国会遴选委员会

UMNO’s right turn

As I walked from my hotel room to a meeting in Port Dickson in July 2005, I remember holding a newspaper with a photo of Hishammuddin Hussein brandishing a keris on its cover. At that moment, I knew UMNO was kissing goodbye to its non-Malay…

Read MoreUMNO’s right turn

马哈迪的软攻势

很多人也许不记得,国阵能够在1991年至2005年间赢得华裔选民的大力支持,主要因为敦马哈迪提出一项重大妥协方案——2020宏愿及“马来西亚国族”的宣示 。 当然,国阵也靠各种压制性工具和不民主手段来维护政权,如未经审讯逮捕政敌、操控大众媒体及扭曲选举制度,而成为当前世界上当权最久的民选政府。但是1991年至2005年间的妥协仍是关键。 国阵前身——联盟在1959年和1964年选战中,是惟一代表社会各阶层族群的政党联盟,赢得各族群过半选票的战绩。不过,联盟采取小政府小作为的做法,导致越来越多选民因为感觉不平等,而在1969年转向支持反对党。 大多数人普遍认为那次选举只有华裔支持反对党。事实上,马来人起了很大的作用。这可从敦马迪丢失南各大南哥打士达议席,甚至其他巫统领袖的败战看出。 1969后,敦拉萨方程式——一切政策皆以新经济政策马首是瞻,极力争取到70%马来选民的支持,放弃争取非马来人选票。这“马来人优先”战略一直凑效,直到1990年选举,46精神党的成立分散了马来选票,反对党阵营几乎赢得大选的胜利。 但是,在大选前最后三天,国阵却非常狡猾地玩弄46精神党领袖东姑拉沙里头戴一顶类似基督十字架的卡达山头饰的照片,不断暗示反对党将出卖马来人的权利与尊严给外国势力。 虽然如此,投给国阵的马来选票并没有恢复到新经济政策时代的水平,反而在1990年开始下滑。2004年选举,首相阿都拉祭出改革承诺为国阵增加马来选票,是1990年大选以来的唯一例外。 那么,1990年,敦马哈迪与国阵如何在多次选战中求存? 1990年10月选举后的四个月,即1991年2月,敦马哈迪推出2020宏愿和“马来西亚国族”的说法成为往后14年、即截至2005年7月以前的政治基调。巫统开始低调处理马来权益,以及冷却种族情绪,来争取华裔中产阶级的支持。 华裔在1970年至1990年间反对巫统的论述,主要都跟缺乏经济机会和文化权利相关。1990年代初期,国家经济迅速成长、生活水平提高;政府也不再像过去压制华裔对文化的渴求,只要肯“付费”,所有的权利皆被允许。 1970、80年代,华裔接受高等教育机会匮乏;到了1990年代,只要华裔愿意支付就读私立大专的费用,就有上百间学院供选择。同样的,以前中文电视节目播出时间不超过两小时,到了1990年代,付费卫星电视提供无尽的电视节目安抚这些焦躁不安的中产阶级。 如果你不属于新兴中产阶级,没有能力负担私立学院和卫星电视的费用,那是因为你不够努力、你的宿命,不能怪罪政府。国阵清楚较贫穷的巫裔与华裔族群的选票分别流向回教党和民主行动党,但关键不在贫困的一群,而在中产阶级。 1970年、80年代,媒体每个月不断上演种族戏码。但到了1990年代,每当敦马哈迪需要一个替罪羔羊,来稳固他在马来基层的地位时,他就在英国 “殖民者”、美国“压迫者”、犹太“阴谋者”,或“傲慢”与“粗野”的澳洲人之间做选择。如果需要一个华裔敌人,随时就可以在新柔长堤彼岸找到羔羊供他攻 击。 2004年,阿都拉也继承了敦马哈迪的政治修辞架构,传达一个更趋“马来西亚人”或中庸的讯息。同年8月,阿都拉上台以来的第一个国庆日庆典,他说:“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马来西亚人。在这个国家并不会有任何一个个人比其他人更适合成为马来西亚人”。 不过,2005年很快就发生了一些变化,直至同年7月的最后一周,这项巨大的议价构想骤然结束,至于那是什么,容下期继续讨论。

Read More马哈迪的软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