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May 2012

邓章耀应对槟城港口私营化表态

民主行动党升旗山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2年5月15日在乔治市发表文告:槟州国阵新任主席邓章耀昨日证实传言中的恢复自由港建议和其他的政策建议。有关建议目前看来笼统,我等待邓氏公布具体政策细节以后,才进行全面的讨论。但是,在讨论自由港的建议前,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槟城港口必须留在政府手中,而不是私营化给赛莫达,否则自由港的讨论是没有意义的。据了解,联邦政府已经准备就绪,要将槟城港口私营化给在柔佛拥有私营港口的赛莫达。槟城港口在1950年代时,是国内所有港口当中吞吐量最大的。而且,在1933年以前槟城港口比新加坡港口更为重要。如果私营化给赛莫达以后,槟城港口将成为赛莫达的柔佛港口的辅助港(feeder port),最终将把槟城港口的整体实力进一步削弱。因此,在邓章耀讨论自由港之前,有必要先回应关于槟城港口私营化的问题。同时,邓章耀在代表中央政府提出新的“礼物”前,也有必要交待联邦政府之前对槟城承诺的“礼物”,否则答应了的“礼物”没来,在多的新承诺也没有人会相信,特别是下列的两项: (一)前首相阿都拉于2006年提出要给槟城三份礼物 — 第二大桥、外环公路和单轨火车。姑且不论相关计划是否可以彻底解决槟城的交通需要,但邓章耀至少要对旧的“礼物”– 外环公路和单轨火车–有所交代,才能取信于民。 (二)2010年6月首相纳吉在国会提出第十大马计划,承诺为槟城提供200辆新的巴士,将快捷通的巴士数量从350辆增加到550辆。两年后的今天尚未有任何眉目。这200辆巴士是国阵中央于2008年大选以后唯一为槟城提供的新承诺,以每辆巴士耗资50万令吉左右,200辆也不过1亿令吉。如果连1亿令吉的旧承诺也难以落实,新的“礼物”就没有什么意义。 刘镇东

Read More邓章耀应对槟城港口私营化表态

政策竞争场域

看来即将来临的第十三届大选,是我国历史上第一次出现朝野相对势均力敌的格局,也是最有可能出现政党轮替的一次。因为可能换政府,政策竞争变得格外重要。 我认为大选比较可能会在最高元首华诞(6月2日)和斋戒月开始(7月21日)之间的日期举行。 5月解散国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尽管很多人说学校假期(5月26日至6月10日)是首相考量的重点,我认为学校假期不曾是考虑的因素。1995年大选甚至连周末也不是,而是落在平日的星期二。宗教和文化节庆却是重要的因素。 5月不举行大选因为上旬上议院还在开会(新法案需要两院通过,再经元首御准才能生效),更因为5月30日和31日沙巴卡达山人、6月1月和2日砂拉越伊班人分别庆祝丰收节。国阵担忧在城市居住的选民会趁假日回到长屋和村庄度假,带回新的资讯和想法而影响选情。 9月选举的可能性不能完全被排除,但这要看纳吉是否准备不顾争议的情况下,在穆斯林朝圣期间举行选举。马来西亚每年有近三万人赴麦加朝圣,9月下旬开始出发朝圣。 第十三届大选主要的政策竞争场域有三个:民主化、经济资源的分配和族群政治。 民主化包括选举、司法、国会、反贪、尊重人权等制度的改革。民联在民主化的议程方面占据道德制高点,只要老店国阵不愿意全面改革,期待马来西亚朝向自由、民主、开放的选民将投选国阵以外的政党。 族群政治,特别是涉及马来人身份认同、伊斯兰和君主的讨论,是巫统保住政权最后的命根子。巫统在这个场域占优势,但我们国家的整体利益则被绑架。 如果国阵可以针对老旧迂腐的制度作出全面改革,而巫统又可以摆脱种族主义游戏,马来西亚政治就和其他民主国家无异,最后真正的竞争场域就在经济政策。 其他的民主国家在竞选时谈得最多的议题是税制。而政府之所以存在,其实就像共管公寓集资雇用警卫的道理一样,是通过聚集个人的资源,集结完成私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经济政策的最根本的问题有三。第一,6成的国人每月家庭收入不超过3千令吉,而且家庭债务高筑、消费能力随着债务高筑而降低;第二、美国和欧洲的经济危机不断、失业率高企,马来西亚过去靠出口为主的经济政策受到冲击;第三,我国经济处在低收入、低技术、低生产力的恶性循环,一直走不出困局。 来届大选的造王者,是2百万名首投族。当中大部分是无党派效忠、年轻的中间选民,特别是年轻的城市马来选民。说服他们支持政党轮替,是民联迈向执政的“最后一里”工程。 本文刊登在2012年5月号 《火箭报》

Read More政策竞争场域

心中的广场

吉隆坡市长封锁独立广场,除了显示执政党的确给阿拉伯之春吓坏了,也证明当局没有从过去的大集会中学到什么。 话说2004年大选出现的舞弊,尤其在登嘉楼(特别针对回教党选区而登记的新选民成为造王者)和雪兰莪(现任选委会副主席当时是雪州选委会主任突然将投票时间延长两个小时、许多地址出现问题),让民间社会和在野党觉得选举制度的改革是当务之急。 我在2005年从澳洲留学毕业返国,刚好参与了这方面的工作,协助管理净选盟的秘书处工作。 成立净选盟的想法自2005年7月讨论,到2007年11月11日的大集会,耗时近两年半。净选盟在2006年11月23日在国会走廊正式由在野党领袖和非政府组织领袖联合宣布成立,并且于2007年7月20日在隆雪华堂举行动员大会。428集会是在4月4日才公布,只耗时24天。大家都对选举改革有了共识,剩下的只有不愿接受这个共识的执政党。 还记得2007年大集会前两周,秘书处的办公室楼下突然多了一档卖炸香蕉的档口,我们认定是政治部的布置,立即撤退到其他地点。 当年集会前一天,时任选举委会会主席拉昔向媒体辩称选举改革正在进行中,净选盟不应集会。当时的首相阿都拉在巫统大会上宣称“我讨厌被(集会者)挑战”。结果,警察封城。尽管有无数的外州集会者不获准进入吉隆坡,首都的街道最终至少有5万人冒险集会。 虽说净选盟自2007年7月动员大会时,就宣布要在11月11日3点在独立广场集会,但是负责集会策略的小组,有鉴于警察在独立广场部署了3千名警员,在集会前一天通知大家在四个地点分别集合。集会当天2点则通知集会者不去独立广场,直奔国家皇宫。结果四组当中,三组成功在半小时内抵达皇宫,一片黄潮一时让人不禁感动。 最早抵达皇宫的集会者发现,皇宫只有数十名警察。 去年的709大集会,警察更是前所未有的全面封城,一片风声鹤唳。集会者当然没有抵达原定的默迪卡体育场,迎来的是催泪弹、水炮。但是,吉隆坡的街道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我们心中追求美好国度的广场。我们都在撰写着这个国家的新篇章。 同样的,世界各大城市集会的马来西亚人,他们虽未身在吉隆坡,但他们追求公平选举制度的心,没有疆界。 执政党的反应,实在有点僵硬和“已可预期”。封锁、暴力打压,然后在事后假意妥协却无诚意彻底改革。每一次的打压,只有打出更多期望改革的民众。每一次的假意妥协,只有让更多的公民觉醒。 本文刊登在《星洲日报》言路版

Read More心中的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