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 2013

蔡细历指民联执政影响马中关系谈话可笑

马华公会总会长蔡细历昨日在柔佛指伊斯兰党和公正党与美国及中东国家关系较友好,若来届大选后民联执政,大马与中国的良好关系肯定受影响。蔡细历大概是找不到新的理由说服选民拒绝民联,随便乱说一通。 我建议蔡细历把谈话完全翻译成国英语,请首相纳吉和外交部长阿尼法为他的言论背书。 前首相阿都拉与现任首相纳吉,在外交政策上,一改敦拉萨以来相对独立、不结盟的外交立场,在外交政策上全面寻求美国的认同。自纳吉2010年4月首次以首相身份访美以来,纳吉政府就以“比安华更获得美国认同”作为外交成就的指标。 纳吉如果知道蔡细历在华文报指国阵不亲美,肯定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 马来西亚是在马哈迪时代起,特别关注与中东国家的关系。纳吉在今年1月访问巴勒斯坦,为的是马来选票。如果纳吉知道蔡细历在华文报指国阵不亲中东国家,也会特别担心。 蔡细历完全不懂外交,最好避免讲多错多。不要为了寻找拒绝民联的新理由而乱讲一通。 国阵的外交政策,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政策。从过去作为第三世界国家的领袖,到今天纯粹为了争取美国的背书,纳吉政府在外交政策上的表现,不能让人恭维。 民联执政以后,外交上其中一个关键的概念,是“中等权威”(middle power)国家。也就是说,马来西亚国土人口都不大不小,但志气可以很大,在国际上可以成为正义和民主的正面力量。当然,要成为国际上的正义之师,马来西亚本身必须先经历民主化的洗礼。 其他中等权威国家的例子包括南韩、澳洲、土耳其等人口和国土不多不少,但在国际关系上举足轻重的国家。 马来西亚的外交政策,不能只是跟着美国的调子起舞,也不是中国的追寻者。马来西亚要走自己的路,立足亚洲,尤其是要把和印尼、中国、印度的关系搞好,并且以“中等权威国家”的姿态领导世界舆论。 为了不要让蔡细历在华文报讲一套、国阵在实际上做另一套,我也会发表国英文文告,请首相纳吉和外交部长阿尼法纠正蔡细历的外交看法。   民主行动党政治教育局主任刘镇东 2013年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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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与实践

2013年的大选成绩,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马来选民与非马来选民的“交叉抉择”:即马来选民是否接受民主行动党作为新政府的成员;支持改革的非马来人选民是否热切支持伊斯兰党。当民联的政治结盟效应发挥,各族选民作出“交叉抉择”,国阵的政权将不保。 8年前的2月1日凌晨,结束了旅学澳洲四年生涯,返抵家门。原本还要重返澳洲念博士写“马来西亚大反对党联盟”(the greater opposition)。博士班录取了,结果因为我的政党背景而没有拿到奖学金,留了下来没再离开,后来在马来亚大学念了个硕士。8年后,国阵垮台好像很有可能,我们用这些年一起谱写“大反对党联盟”的事迹和实质内容。 荣誉学士论文写伊斯兰党党内政治之后,想用博士论文探讨国阵威权体制垮台、大反对党联盟成型、取代国阵的可能。 之所以写伊斯兰党,是2001年9月的冲击。911发生时我已在澳洲,看到社会对伊斯兰的恐惧和误解,想理解伊斯兰政治的多元性,告诉大家伊斯兰教和穆斯林不是铁板一块的。9月22日,民主行动党退出替代阵线,那一刻异常的沉痛。一直相信,只有在野党结盟、走向中间,才有取代国阵的可能。替代阵线走不下去,就等于国阵继续执政。也因此,很想了解伊斯兰党到底是个怎样的政党。 2004年大选,在野党在222席当中只赢了19席,溃不成军。在那样的氛围当中,告诉自己,多读几年书,希望在这个国家比较需要反对党、比较像我这样做政策和策略的人的时候,才全身投入前线选举政治。 但也因为没有再出国念书,而赶上了马来西亚民意变化最大的年代。 首相阿都拉改革的呼声,令很多人动容,但他挟着庞大的民意,却在2004年大选后不久就一再向保守势力妥协。2005年7月巫统大会希山举剑,切断巫统的非马来人支持。也在同一个时候,民主行动党、伊斯兰党和人民公正党秘密会商,决定以选举改革作为最低共同纲领。 国阵之所以可以继续执政,因为在野党被族群、宗教议题分化,马来人害怕民主行动党,非马来人害怕伊斯兰党。民主行动党和伊斯兰党在议题上必须走出国阵设立的场域。制度民主化和经济平等是我们共同的纲领。 自2005年7月以来,我们经历了2007年11月10日的BERSIH大集会、2011年709的BERSIH 2.0、2012年428的BERSIH 3.0。 2013年1月12日在1957年8月31日马来亚宣布独立的默迪卡体育场,在十余万来自全国各地的各族出席者面前,安华高喊“默迪卡”,群众回以“人民”,取意“人民独立”,也有“二次独立”的说法。无论2013年第十三届大选的成绩如何,马来西亚2.0已经诞生了。 马来西亚2.0最基本的功课是,从族群政治动员走向公民政治参与,从最终利惠朋党的种族经济的“恐怖平衡”说辞跳跃到公平与平等机会、团结互助的共赢论述。 (本文节录自刘镇东新书《决战在中间:共创马来西亚2.0》的序文) 备注:此为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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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连环船

国阵最强的堡垒在柔佛。但国阵的连环船也在柔佛。多元族群选区是国阵过去建构的水上城堡,2013年大选一遇火攻,可能上演火烧连环船。假使35%马来选票、80%华裔选票和50%印裔选票投给民联,民联可以在柔佛赢得20个国会选区。如果国阵在柔佛火烧连环船,民联可能单凭半岛的议席,就已跨过112席执政门槛。 当年赤壁之战,东吴周瑜使计,利用火船直冲曹操的水师,加上东南风急,火势迅速蔓延。最后曹操大败。“火烧连环船”决定了赤壁之战的成败。 邹宇晖在新加坡榜鹅补选后指新加坡的集选区是人民行动党的“连环船”。过去人民行动党强大时,在野党很难找到5至6名多元种族候选人参加一个选区的选举。但过去必胜法则,如果在野党支持率和人才库跨过一定门槛,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马来西亚的多元种族选区也有异曲同工之妙。1994年和2003年选区划分时,国阵政府通过选举委员会大量设置多元种族选区,为2004年国阵胜64%选票、赢得91%议席的主要原因。 2008年大选,半岛西海岸森州以北的多元种族选区,部分马来选民投选民主行动党,更多华裔和印裔把大部分选票投给公正党、伊斯兰党和民主行动党,火烧连环船把国阵的堡垒多元种族选区夺下。 2013年全国大选两个最重要的战场将是沙巴和柔佛。沙巴除了反风,还有在野党之间的合作与议席分配问题。真正可以结束国阵政权、建立民联稳固多数席次的战场在柔佛。 柔佛州的26个国席当中,只有8个有超过6成马来选民较难动摇。 一方面,民联没有25%以上的马来支持票,非马来选票反风多大也可能徒劳无功,马华席次尚且无法单靠华裔选票赢得,更妄论巫统席次。上届民联在柔州的马来选票只有约20%。 然而,只要35%的马来选民支持民联,配合非马来人的大反风,火烧连环船就会发生。要35%马来选民支持民联并不容易,但并非不可能。 国阵其中一项秘密民调显示,柔州民联的马来选民支持率平均已超过30%,伊斯兰党在一些地区甚至超过35%马来人支持,行动党的马来票则在20%左右。 据悉,该民调也证实民联的平均华裔选票大约在70%。其中行动党在一些地区可能达75%,伊斯兰党的华裔支持率则约50%,另国阵民联的印裔选民支持率则各一半。随着大选接近,若伊斯兰党与行动党能在马来与华裔选民间互相拉抬,缩小差距,火烧连环船就很有可能发生。 纯粹从数字计算,以下是一些可能的情境(假设印裔选票都是50%): 马来选票 华裔选票 民联在柔佛可赢得的席位 25% 65% 1 30% 70% 6 30% 75% 12 35% 75% 16 35% 80% 20 民联2008年大选在半岛赢得80个议席,如果国阵的柔佛连环船烧掉,民联在半岛就能跨过112席执政门槛,实非天方夜谭。 备注:此文刊登于2月1日《火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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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ominos in Johor

Johor is the last bastion of Barisan Nasional but the coming general election may prove that the fortress may turn out to be merely a sand castle. If Pakatan Rakyat gets the support of 35 percent Malay, 80 percent Chinese and 50 percent Indian vo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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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政策孤儿的中小型企业

中小型企业是国阵政府经济政策的政策孤儿。在还有数周就晋入马来西亚建国以来最重要的大选前夕,中小型企业对最低工资有意见之余,有必要扩大议题,寻找下一个20年的议程。 最低工资本月开始执行,引起中小型企业资方的不满和抗议。问题不是应不应该废除最低工资制或者不给予外劳最低工资。问题在于中小型企业是政策孤儿: 中小型工业不在国阵朋党经济模式关注的范畴、也不是受万千宠爱的外资,而国阵经济模式也没有认真打算把马来西亚经济从劳力密集转型至技术密集的层次。 我理解最低工资让中小型企业资方的困顿、不安和不满。但是,不执行最低工资或者不让外劳享有最低工资,又或者把最低工资分成城乡差距等,并不能为中小企业找到出路,也无助于马来西亚经济转型。 首相纳吉将在农历新年后(2月25日)至森美兰州议会自动解散日(3月27日)之间解散国会。选举可能在3月间也可能在4月间举行。 当我们在决定马来西亚前途的时刻,除了政治民主化、消除腐败和贪污等主要议程以外,我们有必要深刻的辩论要如何创造一个共赢的马来西亚经济。在这方面,中小型企业主可以扮演更主动的角色,推动经济政策的辩论。 中小型企业的困境是,政府过去数十年来的工业政策,一方面在扶持大型的国营企业、压抑中小型工业,另一方面大部分的优惠都给了外资,本地企业得到的援助不多、没有政治关系的中小型企业更是在经济边缘打拼。就算有给予中小型企业的援助和贷款,往往都要过中间人这一关。而银行在2000年前后整合成10间以后,进一步削减中小型企业得到融资的机会。 只资助国营大型工业(普腾、柏华嘉钢铁)和只优惠外资的政策,背后有很深的马哈迪式种族主义思维作祟,毕竟大部分的中小型企业以华裔为主。 1990年代苏联和东欧共产国家垮台、中国全面开放以来,美国为首的工业国家,全面将本身的工业工作外包到第三世界国家,马来西亚中小型企业在竞争激烈的世界代工生产链中找到一席地。 而国阵政府在1990年代下旬,特别是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以后,没有新的经济思维。巫统的经济模式仰赖朋党回馈献金。除了大道、发电站,每一名外劳入境,朋党都有佣金。 就在缝隙中,中小型企业尽管得不到政府的援助,但因为有世界市场,也有廉价非技术外劳,因此得以存活下来。 然而,美国和欧洲市场已经随着自2008年以来的经济风暴引起的长期失业率高企,而面对消费停滞。另外,美国政府也为了创造就业机会,而尝试把“海外外包工作引回美国”、重新工业化,最终是否会导致贸易壁垒则有待关注。 在这样的格局之下,亚洲国家为了解决社会矛盾、贫富差距、增加内需,在政策上作出调整。印尼雅加达从2013年起把最低工资调到700令吉(220万盾)、调幅达44%。泰国的最低工资是每日300泰铢(约30令吉)。 工会这些年来都倡议最低工资,民主行动党早在1970年代初就提出推行最低工资的建议。国阵政府的最低工资,某个程度上是回应上述国际趋势,同时也回应在野党的诉求。 最低工资的真正目的,是要推动工业减少依赖廉价非技术劳工,尤其是外劳,进而从劳力密集转型为技术密集的工业。如果最低工资只施予本地工人,不施予外劳,最终企业将全面聘用外劳,最终导致本地非技术型劳工的失业和薪金进一步下滑。 国阵政府在执行最低工资的最大败笔,是没有配套执行。中小型企业面对的困境是非常严峻的,政府不能纯粹从法律的角度实行最低工资,而必须从全方位的角度,把本地中小型企业作为马来西亚经济的引擎,减少对非高科技外资的依赖,也要减少朋党对中小型企业的压榨。 唯有如此,中小型企业才能在国际市场萎缩、贸易壁垒重现的情况下茁壮成长,并且走向技术密集,以技术为导向,而非继续依靠廉价外劳模式。 中小型企业主和广大社会都需要新的经济对话,寻找经济共赢的可能。 备注:此为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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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出在羊身上

民联领袖常提出国阵政府债台高筑、浪费公帑和贪污舞弊是换政府的重要理由。政府每花的一份钱,都是羊毛出自羊身上,老百姓最终得买单。 马来西亚政府四成的开支从石油相关税金而来,两成的开支从借贷而来,剩下的才是从税金而来。与天然资源较少的国家比起来,真正纳税的人并不多,全国只有170余万人缴税。这正反映出为何公民普遍上对政府开支尚未能真正感受到“羊毛出在羊身上”。 不过,政府要征税,有千百种名堂。 举个例子,1999年立百病毒后,政府决议以彩票特别开彩筹获资金赔偿猪农。开彩之后,发现特别开彩税收可观,从此确立每月数回特别开彩的制度。我在国会问过彩票特别开彩税金的用途,发现除了赔偿猪农,也拨作第一方程式赛车、马术比赛和东南亚运动会的开销。 交通抄牌一直以来被视为政府的税收来源之一。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自动抄牌系统,也是政府与朋党“合作”找钱的“空头”。 又或者,马哈迪时代以国油公司的资金建造白象布城,政府每年付还国油20亿马币“租金”,占国家总预算的1%左右,也是槟州政府两年的预算案。 国阵领袖在回应在野党领袖指政府借贷过多时,往往都指出马来西亚外债不多,都是内债,同时,马来西亚的债务比其他许多国家的比例来得低。 马来西亚经历1997年东亚经济金融危机后,政府外债的比例的确是借少了。说马来西亚国债比例还没有超过国内生产总值的55%,是有争议的,因为很多债务不是政府直接借贷,而是政府担保官联企业借贷的,如果官联企业不能偿还,担保人还是要代还。最后还是民间要买单。 我并不反对政府借贷,但必须“用之有道”。 政府到底向谁借钱?是公积金局。公积金局在1990年代,多年派息8%以上,但1997年风暴后,都一直低息,2012年看似要大选,因此派息6%。 公积金局派息低,某个程度上与国际利息普遍低靡有关。但是,这也和政府大量向公积金局借贷有关。公积金局必须购买大量政府债券,政府债券通常也是最安全的投资,但回酬则非常低。政府借越多,公积金局可以投资其他领域的剩余金额就越少,最终可以从公积金会员的福祉中看到影响。 另外,纳吉在提呈2013年的财政预算案时,在演讲词中数度提及“一个更公平、全面的税收制度”。他的潜台词是,大选后,政府将推行货品消费税(GST),以解决政府常年财赤的问题。 显然,国阵政府并没有改革的决心,却要在大选后通过货品消费税要人民替政府开销买单。 不管政府用什么名堂征税、借贷还是以石油税金来支撑无尽的浪费,最终羊毛出在羊身上,老百姓都要买单。   备注:此文刊登在2013年1月15日《火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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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型企业理应享有更好的政策配套

民联政策委员会2013年1月16日于吉隆坡发表联合声明: 中小型企业理应享有更好的政策配套 民联了解中小型企业对落实最低薪津制度的焦虑,在此,民联呼吁国阵政府必须推出更多利惠中小型企业的措施。 仅此重申,最低薪津制度作为减少依赖非技术外籍劳工,提升我国劳力密集产业型态的政策一环,民联支持最低薪津制度。 我们相信,最低薪津制度可以从中低收入陷阱中打救出马来西亚劳工,长期下去,我国最终可以整体向上提升,达至一个更有社会流动性,充满机会的国度。 这项政策的终极目标是要创造一个高技术、高生产力及高收入的正向循环。 但是,最低薪津制度不能单独落实,此举只会让中小型企业在转型期间陷入孤立无援的状况。 在民联计划的新马来西亚人经济中,我们有以下想像: 联邦政府廉正无贪污。贪污导致中小型企业付出钜额成本; 独占垄断如钢铁执照、电脑验车中心、外劳体检公司以及其他各种形式的朋党主义都应该遭制止并修正,以减少营运成本; 收费道路应该降低收费,南北大道开放民众免费使用,以降低运输成本; 内政部必须管控无合法证件的非法外劳流入,同时减少持有合法证件外劳的数目; 国际贸工部必须确保减轻中小型企业的税赋,并提供更多简便优惠予中小型企业;目前,中小型企业蒙受官僚制度以及偏差待遇之苦,导致许多中小型企业无法取得政府財务支持。 应该直接拒绝不具素质以及无法永续发展的外国投资如莱纳斯; 教育领域应该与产业合作,培养技术劳工与人才,以壮大工业领域; 国阵联邦政府必须有强大的政治意愿以及“政府整体”许下承诺才能协助中小型企业转型。 民联建议推出以下数项短期措施,以协助中小型企业转型: 短期内减免技术、专业外籍劳工的外劳税务,让我国产业最终可以提升至以人才为基础的产业体; 取消外籍劳工执照中的仲介,减少聘用成本; 补助训练提升劳工技术; 短期内提供失业补助予因为最低薪津制度而暂时失业的工人; 更重要的是,提供补助金协助产业自动化,脱离劳动力密集的营运状况。 民联希望创造一个高成长、高技术、高生产力及高收入的人道经济体,一个最终达至雇主与雇员双赢的局面。最低薪津制度是让我国劳工享有尊严的基本门槛。   拉菲兹蓝立,人民公正党策略局主任 祖基菲里阿末,伊斯兰党研究中心执行长 刘镇东,民主行动党政治教育局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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