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 2016

民主行动党50周年党庆:改变在即,斗争到底

1966年3月18日,当曾敏兴医生和第一代领袖创建民主行动党的时候,林吉祥是唯一的全职党工。当时,我们要赢得选举都看来很渺茫,更遑论想要上台执政。 正如林吉祥所形容般,民主行动党当时寂寂无名、缺钱缺资源,也没有政治浪潮的氛围。相比之下,我们党当时最接近的竞争对手,乃是同样在野的民政党(建党于1968年),他们包括家喻户晓的马华前总会长林苍佑医生、学者赛胡先阿拉达斯、赛纳基阿拉达斯、著名在野党国会议员陈志勤医生、工运人士V大卫和杨德才。 然而,民主行动党坚持前行,几经起落直到今时今日。今天是我们党庆祝建党50周年的重大日子,我们更要藉此感谢所有在过去半个世纪来为党贡献和付出的领袖和党员。 在过去50年,民主行动党经历了最具挑战的艰难时期。 1969年全国大选,初试啼声的民主行动党在全国104个国会议席当中赢得了13个国席,并把当时联盟(国阵前身)的一些重量级人物拉下马。然而大选三天后爆发513骚乱事件,接着颁布紧急法令暂时中止国州议会及进行镇压,包括援引内安法令逮捕及扣留了林吉祥达17个月。当国会会议于1971年2月重新召开时,许多政治自由已告终结,而民主行动党的议员则面对政府的拉拢。 上世纪70和80年代,在野党政治运动可谓荆棘满途。民主行动党虽在1978年、1986年和1990年赢得不俗的成绩,然而在1974年和1982年大选却遭严重挫折。 在那些年月,民主行动党的领袖经常面对执政当局的政治迫害,其中包括1987年10月茅草行动大逮捕,当局总共扣留了106人,当中16人是民主行动党的国州议员。1998年林冠英被判监,是我们党另一个艰苦时刻。 往后,民主行动党也经历了最为艰巨的1995年、1999年和2004年全国大选。林吉祥和卡巴星同志甚至在1999年大选落败。 在这50年来,许多人曾对民主行动党是否能继续生存产生怀疑,尤其是在1970年代、1982年大选后、以及从1995年至2008年这漫长的荒野时期。 2008年大选,民主行动党从一个被视为“永远的在野党”,崛起成为数个州政府的执政一员,并成为入主中央的替代联盟的伙伴之一。 民主行动党的一些“基因”(DNAs),让我们党渡过了那些艰辛的年月。 第一,民主行动党是个理想和理念兼备的政党。真正的民主行动党领袖和党员是受到我们党的理想和理念的感召,而非物质上的利益和回报。民主行动党坚信建党宗旨,即:追求自由、正义与团结互助的原则,并透过务实途径勇敢克服所有挑战。 一直以来,民主行动党致力为缔建一个美好马来西亚,不断提出崭新和包容的策略想法,跟其他许多热衷于诉诸种族和宗教恐吓的政党截然不同。 第二,民主行动党一直是属于老百姓的政党,不断为社会上的小市民发声请命。我们党的许多党员,背景多为小贩、小商和劳动阶级。 民主行动党的斗争获得普通老百姓的共鸣,特别是当我们党要吸引各族群支持之际,我们必须重视及加强这项优势。当种族主义论述大行其道的时候,我们党更加必须向全体马来西亚人民展示,每一名马来西亚人民都值得体面工作、合理工资、宜居房屋、完善交通、更佳保健和社会保安等。 第三,民主行动党的斗争行列一直获得年轻人投身参与。其中,林吉祥和范俊登当选为国会议员时,两人分别为28岁和26岁。林吉祥28岁身陷扣留营时,被推选为民主行动党的秘书长。这些年来,我们党珍惜年轻人,并提供许多让他们发挥的平台。相较于其他着重等级和资历的政党,民主行动党更能接受年轻人和新想法。 数十年来,除了我所列举的“基因”之外,民主行动党还有许多特性让它得以走到今天。今天,我们的国家正航向未知的水域,而我们希望更多马来西亚人民跟民主行动党携手,为全民缔建一个全新的马来西亚。 生日快乐,民主行动党! (民主行动党50周年党庆工委会主席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3月18日(星期五),在吉隆坡所发表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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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stry of Defence should not be a “black hole” of information to avoid parliamentary scrutiny using the Official Secrets Act (OSA)

Yesterday, my parliamentary question on the expenditures of AV-8 (8×8 armored vehicle) and Second Generation Patrol Vessel (SGPV) projects was turned down because it was classified under the Official Secrets Act (OSA). I am disappointed by the Speaker’s decision to gag this legitimate question.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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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进150万孟国外劳,凯里辩护论点肤浅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青年和体育部长凯里是巫统能够理解复杂政策事宜的少数领袖之一,并对他在该党岌岌可危的地位抱以同情。 然而我的想法却被证明是错误的。在引进150万孟加拉外劳的课题上,没想到连凯里也这般糊涂。 凯里为副首相阿末扎希引进150万孟加拉外劳的政策辩护说,这是因为本地青年不愿从事肮脏、危险及吃力的3D工作。 “副首相所指的是,孟加拉外劳仅限于种植业、建筑业和服务业领域,而那些都是本地青年所不愿从事的行业。” 凯里还争辩:“提高建筑工人薪资以吸引本地人就业,那房价也会相对提高。”他在推特上发文指出:“在发达国家,建筑工人获得高工资,所以本地人愿意从事这个行业。鉴于高工资,房价也很高。” 凯里也称,若贸贸然提高工资而未提高生产力的话,将造成通货膨胀。 对此,我只能说这样的想法很肤浅。 我承认把最低工资提高来吸引本地人的做法并非万灵丹。 然而我们所面临的政策挑战,是如何同时具备更高的技能、较高的生产力和更高的工资。 在建筑业方面,马来西亚建筑工业发展局(CIDB)是于1994年立法成立的机构,其目的就是要推广使用工业化建筑系统(IBS)。 例如:使用预制混凝土盖的房子,就不必动用工人砌砖。按此法,整个工程的一半作业将在工厂完成,然后再把这“半成品”运输到工地。这所需要的是具备更高技术的工人,不仅仅是一般的非熟练外劳。 如果所有的房屋都经由工业化方式生产,那么对非技术外劳的需求会将大幅度下降。这不但大大提高了生产力,对外劳的整体需求也将减低,如此一来,高技能、高产力和高薪酬的良性循环指日可待。 顺便给凯里补充一点资讯,即:吉隆坡的Pekeliling组屋(现已被拆)和槟城打枪埔组屋,就是采用1960年代的工业化系统建成。 然而,为何马来西亚建筑工业发展局以失败告终?因为当时非技术外劳充斥整个劳动市场。为何如此?因为每一名非技术外劳来到马来西亚务工,朋党将从中赚取巨额利润。 同样,政府在种植业和农业所扮演的角色,并非为它们引进大量非技术外劳,而是提升研究和技能发展,协助行业实现自动化,并减少对劳动力的依赖。 对于阿末扎希才智,我们都见识过;可没想到凯里竟然也去到那样的水平,确实令人大跌眼镜。 为了国家的前途,我们需要更有睿智的政策辩论。因此我希望能凯里能够提供更好的论点。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2月16日在吉隆坡所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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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巡逻舰闯大马海域,希山慕丁答复令人费解

过去数日,国防部长希山慕丁在古晋和居銮被媒体询及中国海岸巡逻舰出现在马来西亚海域事宜,而他就此所给予的怪异和令人费解的回应,如果发生在更成熟的民主国家,足以使他丢官下台。 据报道,中国的海岸巡逻舰闯入了距离美里海岸84海里的巴丁宜阿里暗沙(Gugusan Beting Patinggi Ali)海域。 去年11月,首相署部长丹斯里沙希淡卡欣说,马来西亚每星期就有关该巡逻舰发送外交照会。 希山慕丁的答复如下: (一)他已经被告知,有关船只已起锚离开马来西亚水域; (二)他将安排中国驻马大使黄惠康拜会砂拉越首长丹斯里阿德南,作为外交努力的一部分。 首先,身为国防部长的希山慕丁必须向马来西亚人民解释,到底马来西亚水域或专属经济区(EEZ),即联合国公约海洋法所规定国家对该水域勘探和利用海洋资源的特殊权利是否已受到侵犯?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多少次?发生了多长时间? 有关行径是否属于“无害通过”(innocent passages)?还是蓄意的执法或巡逻行动? 倘若有关行为属于“无害通过”,而中国公开表明坚守联合国海洋法公约(UNCLOS),并尊重马来西亚在有关争议地区之主权要求的话,那么有关事件将透过外交及友好方式获得解决。 然而,倘若中国海警是开展执法行动,违反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及马来西亚的主权的话,那么马来西亚则必须采取具体而坚定步骤,确保中国船只离开马来西亚海域,并为其犯境行为作出正式道歉。 在国际上,中国南海已经日益成为高度争议的区域。针对未经批准的犯境举措,马来西亚政府必须展现其处理和应对能力。 其次,希山慕丁的上述答复最为离奇和令人费解的部分,莫过于他试图促成中国驻马大使与砂州首席部长会面以解决这个问题。 众所皆知,马来西亚主权的防御乃属联邦事务,为何希山慕丁却要充当砂州首长阿德南的信使? 我向来推崇中央权力下放地方的做法,并认为教育、治安、医疗保健和交通应该下放给州政府,但即便实行分权最彻底的国家,依然阐明国防和外交政策乃属于联邦政府的权限。 如今,希山慕丁必须为他在过去几天的言论交待,而首相纳吉和内阁也有必要,针对是否认同希山慕丁的极不负责任答复作出表态。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2月15日在吉隆坡所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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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镇东反对TPPA的手写稿(中文翻译)

我已致函国会下议院秘书拿督罗斯米请假,告知未克出席本月26日及27日的国会会议。我也把有关信函的副本,分别呈给国会下议院议长丹斯里班迪卡阿敏和民主行动党国会党鞭陆兆福同志。 我患上面部神经麻痹症,目前尚未痊愈。 若非有病在身,我会跟其他民主行动党和希望联盟的同僚,一同在国会投票反对“跨太平洋战略伙伴协议(TPPA)”,并要求发言陈述反对的理由。 虽然无法投下这关键一票,但民主行动党不乏充分掌握这议题的国会议员参与此次辩论,如巴生区国会议员查尔斯圣地亚哥,他一直以来都是倡议反对这不公平贸易协议的旗手。 此外,我也刚读了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于本月16日和17日行动党全国领袖大会针对TPPA所提呈的报告,他对此议题的全盘掌握和理解,实在令我钦佩。我想他应该是阅读所有相关文件的少数人之一。 不久前,我在接受针灸治疗的诊所遇到一名女企业家,她表示对TPPA感到极为困惑。而这就是问题所在,因为整个过程完全没有经过真正和坦诚的辩论。 首相纳吉一心想要通过TPPA,好让他能跟中国达成的交易如:1MDB电力和土地交易当中获利之际,同时保持他在美国眼中的地位。 而美国总统奥巴马则希望TPPA得以落实,以协助美国产业扩大出口。 能够带来更多投资? 与此同时,国际贸易及工业部部长慕斯达法指“一旦签署TPPA将吸引更高投资”,是不真实的说辞。 第一,马来西亚所面对的挑战并不在于缺少外国直接投资(FDI)。马来西亚的机构拥有巨额资金,得以涉猎在伦敦或澳洲的房地产投机活动。而马来西亚私人界也有足够的资金和资源,问题在于他们对国家经济前景缺乏信心。 第二,马来西亚经济所面临的真正挑战,是升级技能、生产率和工资。试问,一个只倚重非技术外劳的经济体,要怎样吸引吸引外国直接投资?而TPPA将无助于我国终结低工资、低技能、低生产率的恶性循环。 提高国内生产总值? 至于“通过TPPA提高国内生产总值(GDP)”的说法也是不正确的。 只有当我们愿意跟韩国在工业技术方面竞争,而非跟越南或印尼比较廉价劳动力,那么我国才有望在质量上获得增长。 纳吉说,如果我们不签署TPPA,将让越南或其他人从中得益或填补真空。这样的说辞,反映出纳吉根本不懂得经济学。 业界获得什么好处? 毋庸置疑,有些行业可能在TPPA中获得好处,包括纺织业、汽车工业和电子电气工业。 然而,我们的纺织行业在哪里?除了极小部分坐落在柔州巴株巴辖,其余由马来西亚人所经营的纺织业都在越南。换句话说,马来西亚几乎没有任何纺织工业。 看看汽车工业。这个行业在全球已是夕阳产业。随着全球气候变化的严峻挑战,加上巴黎协定的逐步落实,汽车行业不会有太大的发展空间。难道你认为美国消费者将转向普腾,以此作为购车首选? 至于电子电气工业可能会在TPPA中受惠。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国的电子电气工业的竞争对象是跟韩国而非和越南和印尼的话,那么签署TPPA与否根本毫无关系。 有助于提高透明度? 有人认为,TPPA将有助于提高过国内透明度。 我们必须了解TPPA的性质。TPPA是政府之间的谈判,他们都有各自的委托人和说客。TPPA是美国说客/企业的愿望清单,加上涉及的政府之愿望清单。 有句TPPA的行话叫做“撤除不谈”(carve-outs),意即每个签署国政府可以要求一些自己要保护的领域。任何贸易协定,其实都不是为了“自由贸易”。因此,永远不要指望外贸交易带来透明度。 我不会提及马来西亚的成本问题,因为许多人已针对医疗费用、政府遭企业起诉等写了精彩的分析。 最后,我呼吁国会投票反对TPPA。 刘镇东 26/1/2016 (刘镇东因病未克出席针对“跨太平洋战略伙伴协议(TPPA)”的国会特别会议,这是他吃力完成的手写稿,表达他对TPPA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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