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 2011

政治意图及竞选期短 刘镇东:海外投票最大绊脚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二日 下午五时三十五分 报道:李秋缘 (槟城12日讯)行动党全国备战策略顾问刘镇东国会议员认为,我国要推行海外选民投票最大绊脚石是被大选竞选期太短及执政党的政治意图牵绊。 海外公民投票议题闹得沸沸扬扬,马华总会长蔡细历称,我国有逾700个国州议席让海外公投增添难度;不过,刘镇东接受《光华日报》电访时认为,我国竞选期太短及执政党政治意图才是牵绊海外公投进行的因素。 他说,我国选举竞选期少过10天,让海外公民都无法顺利地回国或进行海外公投。“一旦我国大选竞选期有21天,推行海外公投不会是大问题,可通过当地大使馆、领事馆或邮寄方式进行,绝对有足够的时间。” 靠国内基本盘 另外,他强调,大马执政党也担心海外公投,因为他们是纯粹靠国内基本盘的选票胜出,所以非常担心从国外回来的选民会“扰乱”政局。他举例,在2008年时,在他竞选的升旗山国会选区,有不少旅居日本、新加坡等大马公民特地回来投票,而在这国会选区内,有超过20%槟城公民是没住在槟城的。 他质问,印尼已经进行海外公投多年,而该国的国会议席也较我国多,但是印尼却能进行海外公投,为何我国却不能?他说,海外选民应该正视返马投票的事项,计划在投票日回马投票,或效仿台湾以包机方式返马,以便能履行最基本的公民义务。 黄进发:应仿效邻国 大使馆设立投票站 净选盟2.0委员黄进发受访时说,很多国家都进行海外公民投票,而大马也可以效仿泰国或印尼等国家,在国外大使馆设立投票站,让国民在国外履行公民义务。 黄进发也说,若把竞选期延长至28天,一定能让海外公民进行投票,前两周时间让他们进行登记,后两个星期就把选票寄回来,这样就能完成海外投票。他说,政府可以在各个大使馆设立投票站,在经过登记后,据选民地区设立投票站,让选民能据本身地区进行投票,那就无需设逾700个投票箱。 《光华日报》

Read More政治意图及竞选期短 刘镇东:海外投票最大绊脚

对交通特别感兴趣-镇东想当交长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八日 晚上六时三十三分 报道:胡柏昌 摄影:董昆明 本期嘉宾:刘镇东 专访:曹观友 槟升旗山区国会议员兼行动党秘书长政策顾问刘镇东首次揭露,净选盟1.0的大集会,是在经过2年半的时间酝酿后才举行,以及于2005年在一项闭门会议中,民联3党,即行动党、伊斯兰党及公正党的领袖决定不能马上结盟,但却达到共识,至少要确保选举的公平。 他也认为,巫统希山慕丁首次举剑时,也是大马政治历史的一个关键的转捩点,在目前贵为内政部长的希山慕丁举剑的那一刻,马华已自动输掉20%的华裔选票。 2008年全国大选,被视为行动党天兵之一的他并首次揭露,当年前来槟城跑选区时,发现玻璃池滑的选民对前升旗山国会议员谢宽泰有好感,可是却有很多人对当时的玻璃池滑区州议员丁福南感觉很“深”,即“恨”意很深,很多人都在骂丁医生。 以他对国阵决策人及民情的理解,他觉得在下届大选中,首相最后将不会再放许子根为候选人,并且也认为输掉政权的人,也很难在同一位子上重新爬起来。 由于对交通特别感兴趣,他不讳言自己“想”当交通部长,因为他相信,只要把交通做好,将“任督二脉”打通,“房事”(房屋问题)也能获得解决。 在很多人眼中被认为是“钻石王老五”的他,却是不喜欢别人拿他的“婚事”来开玩笑,尤其当他受询当初在槟城上阵时,是否有很多aunty为他作媒时,他立刻斩钉截铁的否认“没有这回事!” 这是刘镇东于本报“友情人”单元中,接受曹观友的专访时,发表一些他从未发表过或透露的言论或事件。 曹:曹观友 刘:刘镇东 曹:什么原因让你踏入政坛?你觉得适合当政治人物吗? 刘:1986年大选,当我才9岁时,我已对政治感到兴趣,当时正是风起云涌的时代,我后来觉得政治是可以改变及人民日常生活最快速及直接的途径,特别是我对交通的兴趣很大。 如果问我是否适合当政治人物,问曹观友也是一样,如典型对政治人物的理解,纯粹是不断的接触人及去活动,那曹观友与我都不像典型一般理解的政治人物。 曹:伊斯兰党给你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它是一个怎样的政党?是否可以领导马来西亚? 刘:我觉得伊斯兰党比较深刻理解,是用伊斯兰党重新理解行动党,我常说,行动党与伊斯兰党是类似的,如以前我们被框在非马来人群中,伊斯兰党则框在马来人群,于1998年之前,即安华被革职前,伊斯兰党主要的领导人是乡区独立宗教学者,没有靠政府吃饭,例如聂阿兹的住家旁便是回教堂,是整个村的人在养他,他的生活非常简朴。支持他的人为小贩、小商及农民,不需依靠政府,而行动党90年代之前,很多党员也都是没有依靠政府的专业人士,这包括不少的律师及小贩与小商。 寻求突破 在寻求突破方面,行动党与伊斯兰党面对同样的情况,因为在城市化之下,很多马来人已迁居城市,不像以前,城市纯粹是华人,乡区为马来人。伊斯兰党走到城市,它也要靠华人及印度人选票才能赢到非马来人议席,因此,如果伊斯兰党在下届大选不能赢到城市非马来人或城市较开明马来人的选票,它是不会走到哪里去。 我对伊斯兰党研究的关键是,该党党内分为2大派,其中一派是相信只要坚持原则,做50年反对党也无所谓,真神阿拉会在以后给予回报,他们只需向阿拉交代,并非是向选民交代,但另一派是在安华事件过后加入的专业人士。 伊斯兰党本来只有45万名党员,安华事件过后,党员多达80万名,现在更号称有百万党员,其中很多都是城市马来人。城市马来人的加入,改变整个格局,他们希望通过赢得多元种族的支持,就能够执政。 我觉得下届大选的关键,就是行动党是否可以说服超过一半马来人接受该党成为民联政府的伙伴,以及伊斯兰党是否可以说服超过一半非马来人接受该党,如果这样民联执政是可能发生。 2年半时间酝酿净选盟集会 曹:净选盟大集会1.0及2.0你都有参与策划及推动,你觉得选盟对马来西亚政治带来怎样的影响和改变? 刘:净选盟2.0我是没策划及推动,我只是参与,我觉得很幸运,这几年所看到的变化,是超乎想像,而且也庆幸在当中也亲自参与。 净选盟1.0及2.0基本上是需要切割的,2.0是由安美嘉接手,完全没政党背景。我们从来没有公开谈过净选盟第一轮举行的经过,我也只在一篇文章中稍有提及,没人知道整个过程。 这是我特别“卖”给你的,于2004年的大选中,行动党赢得12席,伊斯兰党6席及公正党1席,3党加起来共19席,那是在2003年伊斯兰党大谈伊斯兰国后的结果,以及也是“伯拉”的效应。 当时反对党都感觉没有希望,前方的道路已难再走下去,因为国阵多达91%席位,我们只有9%席位,国阵的选票超过60%,我们只有30多%。 我于2005年从澳洲回来后,本来计划念博士,可是那时没有拿到奖学金,我便没有回去,过后与郭素沁,伊斯兰党的赛阿兹曼及公正党西华拉惹共同讨论如何在大马政局中突破及突围。 其实当时大家的经验是经历了替代阵线后,大家都同意,如果3党不结合,执政是无望,以及也是完全没有希望。 当时我们是想到怎样把3个党拉起来,后来于7月最后一周,我们成功把3个党聚在一起,只是这没有公开,我们当时是举行了一项3天的会议。 我们讨论选举的公平及干净,当然,2年半之后,于2007年11月10号,大型的净选盟集会才举行。所以我们是用2年半时间去酝酿净选盟的第一次大集会。 3党当时是尝试找一个共同点,但我觉得历史是讽刺及奥妙的,当时我在酒店翻阅报纸时,就看到希山慕丁举剑的报道,我觉得那是马来西亚政治历史的一个关键转捩点,因为从马哈迪高谈2020年宏愿一直到希山慕丁举剑那一刻,已有14年时间。 马哈迪从1991年2月28日开始提出2020年宏愿计划,直到2005年7月,在这14年时间中,巫统在种族关系上是相对的中庸,马哈迪要找的外敌是美国人、澳洲、新加坡或犹太人,华人并非是他的敌人,所以在10多年内,马哈迪也赢得华人中产阶级的选票。 希山举剑马华输掉华人票 不过从希山慕丁举剑那刻开始,马华已自动输掉20%的华人选票,所以,回过头来说,我说很幸运,这几年来,从比较大的角度来说,可说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看政治史,我同情60年代的左翼运动,参与者的付出没有看到收成,看到整个社会的改变,我很庆幸,只是不一定以后长期也能这样。 天兵姿态竞选感压力 曹:2008年你选择攻打升旗山区,并认为自己可以胜出,是什么让你有信心? 刘:我很早已认识曹观友,我本来是不想前来槟城参选,因为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参选是不容易,不过在偶然之下,于2007年未决定在那里参选之前,与曹观友在峇里岛参与一项为期3天的会议,吃饭时都与他聊天,结果在聊了3天之后,知道说前来槟城参选,至少还有曹观友的帮助,至11月杪,回来之后几天就有定夺,党要我来槟城参选。 12月我再来槟城,当时曹观友驾着他的汽车载着我,花了2个多小时在升旗山国会选区每一个角落走遍,因为曹观友原本要于1999年在该区上阵,所以他很熟悉升旗山选区,结果我在过后,比较有信心一点,感觉也比较踏实。 我曾作民调,看到除了各30%选民支持国阵及行动党外,40%选民是不公开表态,按一般假设,凡不表态的,我们就有机会,因为他们在不清楚打电话前来进行抽样调查者的身份时,都不愿公开表态。 我看到这样大部分的未决定者,我认为还是有可能会胜出,以及我于12月开始跑选区,已感觉有民怨,因此我觉得有机会。…

Read More对交通特别感兴趣-镇东想当交长

还我干净选举-马国青年奋起

【记者吕苡榕台北报导】2007年起马来西亚的干净与公平选举联盟(Bersih2.0)每年举办游行,呼吁政府建立独立选举机制,今年7月9日联盟在吉隆坡游行,要求马来西亚政府让所有政党都有公平的媒体近用权、改革通讯投票制度以及修正选举人注册资料。但游行活动当天,参与民众遭警察以暴力镇压、喷射催泪弹,更有许多人遭逮捕。事件之后,一群马来西亚青年公开呼吁各界持续关注干净选举的诉求,他们自称“709世代”。 “709世代的出现,是马来西亚这几十年社会压制开始松动的结果。”马来西亚槟城升旗山国会议员刘镇东指出,过去马来西亚的青年不一定关心选举,留学生更不想回到故乡,但这次联盟活动,却有不少海外留学青年热烈响应。 联盟游行号召许多人上街头,必须归功社群网站的普及,让马来西亚人民即使在媒体受政府管制的状况下,依然有办法互通讯息,但光有社群网站并不能保证运动成功。刘镇东认为,激发民众站出来的是另外两个理由:社会长期贫富不均与通货膨胀,民众普遍感觉薪资已无法维生,要求改变声浪自然高涨。 “马来西亚就像70年代的台湾,政府管制严格,媒体传播工具都掌握在政府手中。”刘镇东中,国家有大量产业遭垄断,例如糖业、电信、医疗,这些服务品质不良却遭垄断的公共事业,让一般人必须花更多钱,才能获得他们想要的产品或服务。“与欧洲等各地不同,马来西亚的中产阶级无法在政治上发挥影响力,因为马来西亚政府的收入有一大半依靠石油出口,换句话说,政府并不依靠纳税的中产阶级支撑财务。” 因少了中产阶级对政治民主化施加压力,马来西亚的选举依然不透明。“我们的选举是执政党说哪时要举办就随时可以举办,但民众须先登记成为选民才可以投票。”刘镇东说,但选民登记完成需要3个月才生效,如果执政党抢在这之前选举,选民无法投票。目前马来西亚约有4百万青年尚未登记成为选民,709世代也不断呼吁年轻人登记,才有能力为自己发声。 马来西亚的贫富差距是政府须面对的问题。刘镇东说,马来西亚政府大量引进外籍移工,导致境内光合法移工就有2百万、非法也有2百万。“过去移工被限制在特定工作种类,但财团要求之下,政府逐渐放宽限制。”刘镇东说,这些移工拉低平均薪资,导致年轻人的薪资只能勉强温饱。 移工人数多,企业总以廉价劳动力补足技术发展的停滞,不愿提升产业技术,“结果高楼大厦很多,但这些高楼都是工人一砖一瓦搭起来的。”刘镇东认为,要改变这样的问题,首先得制订基本薪资,本劳、移工皆适用,降低雇主使用移工的意愿,另外是产业提升,让工人成为有技术性的专业工人,工资自然就抬高。 2011 年,许多独裁的政权一一被推翻,看着709号召青年上街头,刘镇东表示,马来西亚的和平政党轮替或许即将出现,问及是否担心原本的反对党上台后,反而成为另一个人民憎恨的对象,刘镇东坦言,即使是反对党,也得在错误和修正中摸索前进,就算反对党未来上台后腐化了,但至少马来西亚跨过这一步,人民有力量让反对党上台,就有能力让下一个烂政府垮台。 《台湾立报》

Read More还我干净选举-马国青年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