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 2016

刘镇东访问上海净选盟、北京大学

“马来西亚政治在2015年经历了巫统和伊斯兰党分别面对大地震。巫统的内部冲突的导因是1MDB弊案,随着土著团结党的成立,余震不断。伊斯兰党的分裂导因是方向问题:是否与巫统合作,还是与包括民主行动党在内的在野党继续结盟。”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9月25日,受邀到BERSIH Shanghai上海净选盟演讲,与旅居上海的马来西亚公民和学生讨论马来西亚政治重组的挑战。 上海约有一万名马来西亚旅居人士,上海净选盟也是全球各地BERSIH运动中最为活跃的一支。自上海净选盟于2012年成立以来,曾经受邀到上海演讲的包括林吉祥、林冠英、郭素沁、潘俭伟、安美嘉、玛利亚陈、马琳娜马哈迪、唐南发、李健聪等人。 原本也受邀与刘镇东同时演讲的公正党副主席努鲁因有要事未能成行,通过视频与在上海的出席者交流半小时。 刘镇东的演讲与交流前后近四小时,与参与者深入讨论马来西亚政治与经济,涉及的议题包括马来西亚政党政治重组、马来人反对力量和中间选民、马来西亚的就业问题和经济困局、治安等。 刘氏指出,马来西亚经济从1997年亚洲经济风暴起,就长期依靠石油油气业、原产品、房地产与建筑业,至于本来附加价值高的制造业却高度依赖无技术外劳。 “经济模式向下竞争(race to the bottom)导致马来西亚人薪金停滞,也导致大量国人到外国工作,高阶专才也离开,劳工也到新加坡当底层劳工,整个经济空洞化。” 刘镇东此行也于9月23日在北京大学国际关系院以“中国在东南亚:机遇与挑战”为题的英语专题演讲,讨论中国与东南亚的关系。 刘镇东也在北京和上海与马来西亚留学生会面。 “从在上海和北京与马来西亚人的会面中,我感受到马来西亚公民对这个国家的期待与希望。他们都很担心国家的前景,也担心马来西亚的经济、治安、族群关系等。” (刘镇东与上海净选盟负责人周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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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区重划,真的“有利”行动党吗?

选委会最新的选区重划建议“有利”于行动党,此话是目前为止最荒唐离奇的言论,出自民政党主席马袖强的口中。 同时,马华公会总会长廖中莱也有类似的说词,把马华描绘成选区重划的受害者,并且千方百计示意马华将败于新的选区划分,而行动党则从中获益。 甚至有几篇中文媒体的评论暗指,巫统意图透过选区重划牺牲马华与民政,让行动党占优。 上述的言论都是恶意的谎言,与事实完全不符。事实上,巫统现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正担忧政权朝夕不保。2016年选区重划的唯一目的,就是帮助巫统未战先胜,马华和民政在当中几乎可有可无,因为两党一直以来都得仰赖巫统选票赢取议席。 柔佛州席/国席 柔佛的案例清楚说明了状况。 如果选区重划建议获得无修正通过,且预设之前的投票趋势在来届大选维持不变,行动党将丢失柏伶区(现称彭加兰岭顶区)与北干那那区两个州席。 此外,行动党也有可能败走另三个州席给国阵,包括柔佛再也区、东甲区,以及彼咯区。预料这三席的行动党多数票将被搬移至5%以下,以极小的微差沦为危险的边际选区。 彼咯区看似没有在这次的选区重划受影响,但其实早在选委会2016年4月所谓的选区边界修正中已受到了重创,过程中有1100位彼咯区选民被移走。根据我们的估算,其中有七成的选民在上届大选投国阵反对票。 行动党在第十三届大选角逐巴罗区州议席,并以103票微差落败。在这次的选区重划里,选委会建议把拥有2464位选民和隶属加亨区州议席的加亨西区垦殖区,全数转为巴罗区州议席的投票区。加亨西区垦殖区有八成的选民在2013年投给了国阵。显然,国阵此举是为了确保自己再次赢得巴罗区,也让行动党攻下巴罗区的希望破灭。 希望联盟在柔佛共有五个国席,行动党有四席(古来区、居銮区、振林山区、峇吉里区),公正党则有一席(峇株巴辖区)。选区重划或许为峇吉里区、居銮区和振林山区带来轻微的正面效果,但却在古来区及峇株巴辖区产生负面影响。这些国席的选举结果将是好坏参差不齐。 选区重划的关键,在于了解选委会为何会让行动党在振林山区和峇吉里区等地占优。究其因,就是为了要挽救巫统的边际选区,例如:诺嘉兹兰(毗邻振林山区的埔来区国会议员)在2013年表现逊色的几个投票区,被建议转到振林山区;麻坡区一个拥有2000位选民的大型投票区(国阵在2013年只获20%选票),被建议纳入峇吉里区。麻坡区也是反对党在下届大选有望夺下的国席。 我们希望联盟的友党,受到选区重划的严重影响。武吉巴都区是公正党唯一的柔佛州席,其多数票在选区重划后将从4015票(14%)锐减至1000票(3.7%),来届选举极可能变成国阵的囊中物。为了达到目的,选委会竟让人匪夷所思,不按牌理地把净莲花园与乌鲁槽两个投票区划入武吉巴都区。净莲花园和乌鲁槽距离武吉巴都市中心将近50公里之远,并由不同的地方政府管辖(武吉巴都为古来市议会辖下,净莲花园与乌鲁槽归新山中区市议会)。 诚信党柔佛州主席阿米诺胡达的巴力亚尼区州席也岌岌可危。当中一个拥有约2000位选民的大型投票区将被移至隔壁的国阵堡垒巴力拉惹区州席,导致阿米诺胡达的1200多数票会削减至400票。 行动党与希望联盟议席因选区重划而告急 除非马来选票如愿转向我们,否则行动党面对极大的风险丢失13个现有议席的5席(40%议席),试问这个选区重划建议何来“有利”行动党呢? 准备与我们合组联合政府的友党也同样面对着败走议席的危险,试问这个选区重划建议又何来“有利”行动党呢? 最重要的是,柔佛甚至全国选民都得面对不利、不公,以及国阵明目张胆地使诈,神圣的一票惨遭国阵操纵借以巩固政权,再次试问这个选区重划建议何来“有利”行动党呢? 国阵在各州的选区重划,可见有着几个明显的目标,包括从在野党手中重夺雪兰莪州政权、巩固霹雳和森美兰两州政权并试图取得三分二优势,以及在柔佛削弱反对党,防堵我们越过否决三分二优势的18席。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9月21日在居銮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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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联盟政党应加快政治重组的脚步

这一两天被许多朋友,尤其是不谙中文者,问及我对《南洋商报》9月18日题为“协议不打对方选区;巫伊合作志夺雪政权”的头版独家报导有何看法。有关新闻的载图目前正在中文读者之间广传。 该报导引述匿名消息来源表示,巫统和伊斯兰党已谈妥一个协议,只要伊党主席哈迪阿旺拍板就能成事。据那篇新闻所述,巫伊两党协议不在来届选举互相对垒,并交由巫统对战公正党,伊党则迎战诚信党。 虽然报导的真伪和准确性难以查证,但我们不能因而低估巫伊选举协议成形的可能性。的确,随着巫伊越走越近的情况,政局会有这样的演变也合乎逻辑。 我认为,巫统与伊党合作正式化是好事。当巫统与伊党合作成型,希望联盟政党和其他反对纳吉和巫统的势力,就得厘清状况,进一步整合反对纳吉的各方力量。 自民联解体的这一年内,反纳吉势力当中仍有一种声音希望与伊党保持合作,借此促成来届选举“一对一”单挑国阵。倘若《南洋商报》的报导属实,我们就清楚知道伊党对反纳吉一事根本毫无兴趣。 曾有一套论述企图为巫统解套,指巫伊合作将导致4%马来游离选票流失,并动摇巫统的政权,从而排除两党合作的可能性。虽然如此,我们可以看到最近出炉的选区划分建议明显偏颇巫统,上述的边际选区理论已不再足以为信。 我依然认为,目前的政治和经济困境,是触发马来反对浪潮的基本条件,但前提是要先厘清国家政治重组的方向。 我们将要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站在维持现状的一方,或寻求真正改变与改革的一方。前者继续支持纳吉的腐败政权,还有巫伊两党种族政治议程;后者正是希望联盟、团结党等前巫统反纳吉势力,以及多数的马来西亚人民。 政治重组,得先从要改变、要改革的一方开始。当务之急是取得共识,厘清状况:即今天的伊党领导层只不过是巫统纳吉的分支。 巫伊合作将使数以万计的伊党党员陷于左右为难,他们不少人打着包容性伊斯兰的旗号对抗巫统国阵多年,如今这些都不再是现任领导层所在乎的了。 因此,我们是时候厘清方向,提出政治重组的选项给每一个人,包括那些想要反抗巫统、拒绝与巫统同流合污的伊党党员。‎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9月19日在吉隆坡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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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群川的华人自救论

我通常不对退休政治人物的看法做出评论。他们既然已经退休就算了。但是,陈群川昨日在《星洲日报》(2016年9月17日)的封面专访,对于那些在1980年代因为陈群川和马华公会的华人自救论,而在合作社危机中倾家荡产和受苦受难的人们,是多大的嘲讽,是在历史的伤口上撒盐。 因此,陈群川和马华公会的华人自救、华人企业论是需要驳斥的。 前马华公会总会长陈群川说,华人控制马来西亚经济,因此不必为当前马来西亚的局面有什么不满。 陈群川在1985年担任马华总会长,至1986年在新加坡明月湾监狱服刑为止。陈的派系在1983年李三春突然辞职后,与梁维绊的派系经历两年的激烈党争。 陈群川以华人自救论崛起,通过鼓励华裔把血汗钱集资马华公会控制的企业和合作社,以便“对抗”“马来人企业”。其实所谓的马来人企业,在当时都是政府控制与撑腰的国有企业。陈群川和马华公会无法在国阵内部制衡和纠正巫统,转而从华裔小市民身上集资以卵击石。1985年经济风暴,所有的合作社和马华相关的大企业兵败如山倒。 许多华裔小市民因为相信陈群川这位“华人救星”而赔上血汗钱、棺材本。合作社危机直接受影响户至少有50万人,实际受影响人士可能多达百万人。 因此,马华公会自1986年起,已经失去其政治正当性,不再有华裔相信马华公会作为一个政党的公信力。马华在1995年、1999年和2004年的大胜,主要都是巫统政策相对中庸所致,与马华公会本身的作为无关。 我们已经来到21世纪,距离1986年陈群川最后一次在政治舞台时已有30年。陈群川不必重复那些已经过时的族群经济论述。从1980年代以来,马来西亚人包括华裔都逐渐明白,富商的企业拥有权与马来人、华人或者印度人小市民的个人生活无关。 我们当前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各族小市民过得舒适、国家可以进步的经济模式。族群作为一个经济单位的想法,在1980年代已经失败,现在也不会有成果。 当然,马来西亚面对的挑战,有很多陈群川们,在没有历史语境下,把一些失败的观点当作很有理路的说辞。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9月18日在吉隆坡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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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佛马华公会、民政党对选区划分有立场吗?支持还是反对?

选举委员会日前公布的选区划分建议,竟有多达14个州选区的选民人数更高于巴莪国会选区的3万6387人;士姑来州选区的选民人数则为6万9132人,却比16个柔佛州的国会选区来得高。 我们要柔佛马华公会和民政党针对这样完全不符合一人一票原则的选区划分提出看法。 这次的选区划分背后的主要逻辑,是把以非马来人为主的在野党强区变成巨无霸选区,至于在野党险胜和微差落败的选区,则变成以马来人为主的选区。 巫统以为,马来人肯定投国阵。但事实上,我通过居銮民调证实,马来反风正在酝酿。 对于巫统主导选委会制造种族性选区划分,马华公会和民政党是否有看法?马华公会和民政党会反对这次的选区划分吗? 马华公会与民政党在本届国会分别有4席和1席,但有其中4席在这波选区重划下,选民人数小于士姑来州选区,包括:丹绒比艾(5万0215人)、亚依淡(4万2962人)、新邦令金(4万1052人),以及拉美士(3万7568人)。显然,马华和民政两党是选区划分不均的既得利益者,会否因此窃窃自喜,继续对种族性选区划分不发一语? 此外,我也希望颜炳寿、陈信莱出来回应,到底这回的选区划分,他是否同意? 首先要声明,要在竞选中质询对手对于政策与制度的立场,不是找碴,不是鸡蛋里挑骨头。竞选期中,质询对手,是为了要厘清对手代笔的政党和现任政府的议题、政策和方向。 马华公会一般推说他们只是制衡巫统,巫统的错不能怪到他们头上,国家制度崩坏也与马华公会无关。马华公会的候选人一般也不愿意回应议题、政策和方向,他们通常都选择沉默,但至少我知道颜炳寿在很多议题上是愿意发言的。 我说过,居銮之役不只是谈居銮的事。居銮之役要带动全柔人民讨论议题、政策和方向问题。因此,愿闻颜炳寿、陈信莱对于选区划分不公的高见。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9月17日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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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区重划只是为了巩固国阵政权

柔佛州希望联盟诚邀受到今次选区重划建议影响的选民们,委派代表向选举委员会表达反对的立场。 于此同时,柔州希盟也呼吁柔佛乃至马来西亚全体人民群起拒绝这个明显旨在巩固国阵政权的选区划分。 显然的,选委会预设多数的马来选民会继续支持国阵,企图透过这次的选区重划让希盟三党兵败混合选区,并只守住非马来选区。 我们想要提醒选委会与国阵,柔佛和马来西亚人民已有充分的智慧,且具备高度的政治醒觉。他们清楚知道选委会跟国阵的串谋,最终会站起来以选票推翻国阵,这就是未来的政治趋势。 选委会的所作所为让人深表遗憾。选委会理应在处理选举事务的过程中确保自身的廉正、公平与透明,这才是选委会的首要职责。 在这次的选区划分中,振林山国会议席以11万2081人成为选民人数最多的国会选区,士姑来州议席则以6万9132人居冠州选区。 武吉哈逢(原名武吉士南邦)州议席为选民人数最少(1万5795人)的州选区,巴莪国会议席则从2013年的4万6793位选民大幅削减22.24%至3万6387人。 巴莪区的选区重划完完全全充斥着政治动机。巫统希望在这个拥有大约2万巫统党员的选区,借由减少选民人数摧毁慕尤丁的政治生涯。 讽刺的是,这回的选区划分竟有多达14个州选区的选民人数更高于巴莪国会选区: N. 48 Skudai 69,132 N. 42 Johor Jaya 59,041 N. 46 Perling 55,810 N. 44 Larkin 53,325 N. 40 Tiram 50,639 N. 43 Permas 49,115 N. 41 Puteri Wangsa 48,953 N. 23 Penggaram 45,749 N.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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