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 2014

马航MH370失联-提呈国会白皮书及设立国会特选委员会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4年5月14日在吉隆坡所发表的文告: 交通部长希山慕汀应该在国会提呈一份白皮书,以针对马航MH370在3月8日失联事件,说明国际社会的搜救行动及其成本,并探讨应对措施,避免类似危机重演。与此同时,国会也应该设立特选委员会,深入调查这起事件。 今早8时30分,代交长拿督斯里希山慕汀在推特上说,他会在今天举行的内阁每周会议中“与国防部及外交部一同提呈马航MH370的内阁文件”(#370 : Will be tabling Cabinet Note Jointly with Mindef / Foreign Office this morn, URL: ) 我强烈呼吁希山慕汀,在国会透过白皮书来公开上述内阁记事录,并让国会议员全面参与辩论。此外,希山慕汀和政府也应允准国会特选委员会的设立,以调查马航MH370危机及其解决方案,避免惨剧再度重演。 既然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已经于昨天(5月13日)在《华尔街日报》撰文坦承 “政府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做对”,那么向国会提呈马航MH370白皮书就显得尤其重要了。政府必须公开交待3月8日悲剧发生当天所犯的失误,避免重蹈覆辙。如今唯有透过坦白及透明化的处理方式,才能恢复民众对国家机构的信心。 尽管如此,纳吉并不能以为他向国际社会说了“没人预料、没人知道发生的原因及没人知道其正确位置”这番话,就能自动让大家恢复信心。 令人感到遗憾是,首相竟然只认为搜救时间缓慢及通讯不良是最主要的两个失误。纳吉指称“在飞机失联的首数天,我们太过专注搜寻客机,并没强调沟通”。他认为,马来西亚并没犯下任何失误,却需要在马航MH370失联事件上“受千夫所指”。 纳吉和政府必须在马航MH370失联事件上,采取更加公开及透明化的作业方式。 另外,这份国会白皮书也必须列明搜救以及长期花费。昨天,澳洲财政部长乔霍基向国会提呈2014年度国家预算案时列明,澳洲政府将在接下来的两年,拨款9000万澳元(2亿7000万令吉)搜寻马航MH370的下落。 最重要的是,交长及政府必须说明马航MH370的搜救成本和接下来将会采取的应对措施。 刘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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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公会的“选择性勇敢”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局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4年5月8日在吉隆坡全国总部所发表文告: 马华公会和马青团在遇到伊斯兰刑事法议题,突然“勇敢起来”要维宪、要抗争、要站起来了,突然睡醒了。马华公会在公共议题上出现难得少有的积极奔走是罕见的,一方面嗜血地希望促成民联瓦解,另一方面也显示马华公会在公共议题上的苍白。 马青总团长张盛闻引述报章标题“民生比伊刑法重要”,刻意误读为我指伊刑法议题不重要。我于5月5日(星期一)晚上在吉隆坡雪兰莪中华大会堂在推介林宏祥著的“Tsunami Cina: Retorik atau Realiti”《华人海啸:宣传说辞还是现实》国语书籍时的国语讲座,以国语告诉包括各族、各政党背景的听众:伊斯兰刑事法不应该在马来西亚的政治议事日程,民生才是我们的共同政治议程。 民主行动党维护宪政精神,反对伊斯兰法的立场非常清楚,也一以贯之 。民主行动党也曾因为与伊斯兰党在建国理想问题上意见相左而“管宁割席”退出替代阵线。 我在5月5日的伊斯兰党报《哈拉卡》题为“Hudud: Politik Siapa Lebih Jantan?”(伊刑法:谁比较‘有种’的政治叫嚣)个人专栏向伊党党员和支持者解释伊斯兰刑事法不适于马来西亚政治时告诉读者,巫统的部长(加米基尔)在国会挑战伊党实行伊刑法,并且承诺巫统议员支持法案;而马华公会则在华文报章挑战民主行动党退出民联。” 我在讲座和专栏都指出,“民主行动党当然不能只是代表华文或者印度人发言,同样的伊斯兰党不能只是把自己看作代表穆斯林的政党,而必须看到全民的民生需要,以全民的民生需要为己任。” 张盛闻更可笑的是把加米基尔3月27日在国会对伊斯兰党的挑战当作是后者的“个人看法”。伊斯兰党党内保守派掉入巫统的陷阱,而跟随着加米基尔的调子起舞大谈落实吉兰丹伊斯兰刑事法,成为国阵政治闹剧的一部分,是民联的不幸。 但是,我相信,国阵想通过在马来社群和非马来人社群中为伊斯兰党和民主行动党各自带来压力,导致民联分裂,并不容易得逞。 民联大部分领袖都明白民联为《共同纲领》结盟的意义与人民的期许。自3月杪以来的论争,如果可以让民联三党重新专注民生,搁置包括伊刑法在内的排他性的政治议程,则是这次论争的正面意义。 马华公会在维护宪政、倡议民生课题向来都静若寒蝉、苍白,一遇到伊刑法,突然勇敢起来,突然睡醒的姿态有些可笑,而更为重要的是,马华公会从来都不是一头睡狮。 刘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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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刑法:旧马来西亚的纠结

自首相署部长查米尔3月27日在国会要求伊斯兰党提呈私人法案,寻求允许吉兰丹州推行伊斯兰刑事法以来,马来西亚被旧论述以及旧的政治动员模式绑架,不禁令人担忧:马来西亚2.0会否就此胎死腹中? 先说明我的立场:伊斯兰刑事法根本不应该出现或骑劫政治议事日程,而忽视了诸如消费税、罪案猖獗、通货膨胀等重大议题。与此同时 ,它也绝非马来西亚2.0所要追寻的新政治。然而,伊刑法的论争背后,到底是怎样的政治操作呢? 在旧的马来西亚的政党系谱中,巫统和伊斯兰党代表马来人,马华公会和民主行动党则代表华人。自查米尔的宣布以来,马来文主流媒体尽是排山倒海支持伊斯兰法的报道,而中文报章则充斥着反对伊斯兰法的新闻。 在旧的马来西亚的人头政治当中,穆斯林国会议员一定会支持伊斯兰法,非穆斯林国会议员反对伊斯兰法。马来文主流媒体在计算多少名议员支持伊斯兰刑事法,中文媒体则在计算多少名议员反对伊斯兰法。 我在伊斯兰党党报《哈拉卡》的每周专栏写了题为《Hudud: Politik Siapa Lebih Jantan?》(伊斯兰法:谁比较“男子汉”的政治?或者粗俗一点的翻译“谁比较有种”)的文章。我认为,在伊斯兰法的论述当中,伊斯兰党的保守派在党内告诉开明派:你们“没有种”,随后再大声告诉巫统:你们“没有种”。然后,《马来前锋报》和土权和ISMA等非政府组织,就大肆炒作伊斯兰党如果放弃伊刑法,就是“没有种”以及向民主行动党低头的明证。 伊斯兰党的保守派和巫统赞助的激进组织与媒体指出,伊斯兰党自2005年开明派抬头以来,从回教国议题改谈全民福利国、在阿拉事件上没有“闻风起舞”反而接受非穆斯林使用阿拉一词,“如今在伊斯兰刑事法这么重要的议题还退让?” 同时,在华语华文的空间,马华公会挑战民主行动党“谁比较有种”去向伊斯兰党叫嚣,并以马青团围堵国会最为可笑。马华的签名运动和说辞还留有伏笔:只反对“伊斯兰党的伊斯兰刑事法”,为巫统推出“温和版”的伊刑法方便解套。 然而,历史对于没有吸取历史经验的人是很残酷的。 1999年10月24日,民主行动党、伊斯兰党、公正党和人民党结盟成立替代阵线。这是民主行动党与伊斯兰党历史上第一次正式结盟(1990年大选通过46精神党结盟)。首相马哈迪眼见在野党结盟的威胁,加上为了避开68万名新选民被列入选民册,在两周后迅雷不及耳地解散国会,于1999年11月29日举行全国大选。选举结果,伊斯兰党大胜,民主行动党大败,林吉祥与卡巴星双双落马。 伊斯兰党的强区在吉兰丹、吉打、登嘉搂和玻璃市等以穆斯林为主的选区,当年长期在纯马来选区经营的伊斯兰党领袖,很快就把该党在1999年的胜利诠释为该党伊斯兰论述的胜利。 民主行动党当时面对双重的挑战:一方面要解除对手和主流媒体煽动非马来人选民的“伊斯兰恐惧症”(Islamphobia);另一方面也要引导伊斯兰党看到马来西亚的全民新政治。 还记得1999年12月16日,我担任刚中选为士布爹区国会议员的郭素沁的政治秘书。上班第一天,郭并没有在办公室,而是随着林吉祥到吉兰丹和登嘉楼访问两州政府。2000年7月,林吉祥邀请哈迪和聂阿兹出席在隆雪华堂举行的“文明对话”,让伊斯兰党领袖面对非穆斯林,在当时还算头一遭。我当时身为助理,在2000年也带过两个士布爹选区民主行动党的访问团到吉兰丹和登嘉楼访问,让非马来人选民亲见媒体以外的实际情况。 日前,在马六甲的卡巴星追思会上,民主行动党前秘书长郭金福说到,当时他与卡巴星希望提早退出替代阵线,而林吉祥则希望力挽狂澜,劝服伊斯兰党在回教国课题上看到全民议题而非单一的宗教角度,从而拯救替代阵线。当时卡巴星向郭金福开玩笑说:“不如我们绑架林吉祥,别让他出席中委会。” 民主行动党最终于2001年9月22日退出替阵,当时的我已在澳洲国立大学求学。不过,我也在那一天决定要研究伊斯兰党,希望避免历史重演。 我仍然相信,马来西亚改朝换代最好的途径是:民主行动党与伊斯兰党都走向中间;行动党不止代表非马来人,也获得广大马来人支持,并拥有相当人数的城市马来领袖;伊斯兰党则不止看到他们是代表穆斯林的政党,也看到他们必须为全民的福祉着想,而且最终得到广大非穆斯林的支持,也有许多非穆斯林党员。 当然,如果伊斯兰党保守派的议程挟持党意,马来西亚2.0要以其他方式发生的话,我们将继续奋斗,继续寻找击败巫统政权的其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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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党的历史抉择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局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办公室于2014年4月27日发表新闻稿 伊斯兰党应从历史中吸取教训,唯有走向中间,才能有与其他在野党结盟的可能,也唯有结盟,才有取代国阵的可能。 伊斯兰党在伊斯兰刑事法的议题上的抉择,将决定历史是否重演。伊斯兰党会不会再次因为伊斯兰刑事法的议题,而废弃自2005年以来经营的中间路线,从此走上不归路,也不再获得大部分选民的信任。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局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在最新一期的伊斯兰党报《哈拉卡》,以为题的专栏,呼吁伊斯兰党吸取历史的教训。 也是行动党柔佛州主席的刘镇东,每周一在《哈拉卡》撰写专栏。也以为题,刊载在5月号的中文《火箭报》。刘镇东相信与伊斯兰党的党员和支持者通过《哈拉卡》直接对话,可以协助巩固民联的中间路线。 刘镇东指出,“国阵/巫统的算盘是在2015年4月1日推行消费税之前,通过各种方式让民联解体,民联一解体,国阵就可以为所欲为,而国内将没有替代政府的选择。” “1990年大选,伊斯兰党在46精神党出现后有替代政府选项的大形势下,重夺吉兰丹政权。巫统决定走向中间,全面吸纳非马来人选票,而民主行动党与46精神党的关系,也因为伊斯兰党在吉兰丹州议会提出伊斯兰刑事法而结束。” “1999年因为安华事件出现公正党,伊斯兰党大胜。马哈迪通过2001年4月的内安法令逮捕公正党当中最有战斗力的领袖。2001年6月起,前锋报和其他巫统领袖不断讨论伊斯兰国的议题,迫使伊斯兰党一直在回应。9月22日,民主行动党决定推出替代阵线。在2001年9月29日,马哈迪在民政党的大会上宣称马来西亚已经是伊斯兰国,反问伊斯兰党到底该党要怎样的伊斯兰国蓝图。伊斯兰党最终在2003年11月端出强硬、保守的《伊斯兰国文件》,放弃走中间和中庸路线的《伊斯兰民主备忘录》,成为2004年大选的败因之一。” 他在文中指出,“国阵/巫统的’杀手锏’可以归纳成以下几点: 第一、把安华收监,然后在公正党党内制造纠纷,让公正党在内乱中灭亡; 第二、通过社团注册官吊销民主行动党的政党注册; 第三、通过鼓动伊斯兰党的一些没有全国格局的领袖大谈伊斯兰刑事法,然后巫统支持伊斯兰党在吉兰丹推行伊斯兰刑事法,迫使公正党和民主行动党与伊斯兰党划清界线,民联不是失去民主行动党就是失去伊斯兰党,从此一蹶不振。 第四、如果民联还是顽强,则把其中一些关键的领袖收监,让党内失去看到全局的领袖操盘,最终各自自顾不暇,没有考虑到全国大格局,而在各党相互冲突或者党内纠纷中失去战斗力。” 伊斯兰党的领袖与党员要在这历史的关口中,从大格局中思考马来西亚的政治方向,而非让巫统和《前锋报》的议程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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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阵杀手锏

2010年1月,阿拉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有人放火烧基督教堂,也有人煽动穆斯林的情绪。有一名巫统的资深部长告诉我,时任内政部长的希山慕丁在巫统政治局会议向首相纳吉保证“阿拉问题必将导致民联在数个月内分裂。” 巫统、《马来西亚前锋报》和土权的宣传及相对保守的宗教教育,令很多穆斯林群众不认同非穆斯林使用阿拉一词。但是,马来文圣经和阿拉一词的使用者,主要都是沙巴、砂拉越的基督徒,很多在过去一至两百年间已经使用马来文作为传道语言。本来没有争议的议题,变成了身份认同的斗争。 巫统的算盘是,在如此巨大的群众压力之下,伊斯兰党将被迫反对非穆斯林使用阿拉一词。伊斯兰党领袖,尤其是党主席哈迪,毕竟比巫统领袖更了解伊斯兰教义,说明其他宗教不能滥用阿拉一词、也不能用来向穆斯林传教,但是其他一神教的信徒,如果传统上有使用则无妨。 民联没有如巫统所盘算般分崩离析,民联在2010年1月存活下来了,迄今四年仍然存在。 2008年和2013年大选,马来西亚在选票上都已经是50对50的国家。选民已经接受在选举竞争上,马来西亚已是一个两党共存的政治体系。可是,民联自2009年申请共同登记成为一个联盟,却一直不获批准。掌管国会事务的首相署部沙希淡说,民联不是一个单位,所以不能说民联得到51%的选票,国阵使用一个标志,所以还是国会里的单一最大党。 国阵不愿接受民联作为可能替代国阵的未来政府和当下的对等联盟,继续以一党独大的方式执政。在国会议事运作当中,国阵不愿让民联议员参与政策讨论,在拨款方面也是把民联政党当作体制外的单位。 国阵意图摧毁民联 国阵的盘算是,民联总有一天会解体,届时国阵将继续一党独大一百年。国阵/巫统目前的盘算是要在2015年4月1日推行消费税之前摧毁民联。执政党的军师清楚,一推行消费税,国人将怨声载道,国阵失去政权的可能性非常高。唯一可防止国阵失去政权的方式,就是先摧毁民联。 国阵/巫统的方程式可以归纳成以下几点: 第一、把安华收监,然后在公正党党内制造纠纷,让公正党在内乱中灭亡。 第二、通过社团注册官吊销民主行动党的政党注册。 第三、通过鼓动伊斯兰党内一些没有全国格局的领袖大谈伊斯兰刑事法,然后巫统支持伊斯兰党在吉兰丹推行伊斯兰刑事法,迫使公正党和民主行动党与伊斯兰党划清界线;届时,民联不是失去民主行动党就是失去伊斯兰党,从此一蹶不振。 第四、如果民联还是顽强,则把其中一些关键领袖收监,让党内失去看到全局的领袖操盘,最终各自自顾不暇,没有考虑全国大格局,而在各党相互冲突或党内纠纷中失去战斗力。 当民联的全国改朝换代大格局不存在时,国阵/巫统可以继续接受伊斯兰党执政吉兰丹、可能也可以接受民主行动党主导槟城偏安一隅,毕竟没有全国改朝换代的大格局,民联执政的这些州属迟早也会消亡。 寻找大智慧免历史重演 这样的历史,我们不是不曾经历。1990年大选,伊斯兰党在46精神党出现后有替代政府选项的大形势下,重夺吉兰丹政权。巫统决定走向中间,全面吸纳非马来人选票,而民主行动党与46精神党的关系则因为伊斯兰党提出伊斯兰刑事法而告终。 1999年,安华事件催生公正党,伊斯兰党大胜。马哈迪在2001年4月以《内安法令》逮捕公正党里最有战斗力的领袖。2001年6月开始,《马来西亚前锋报》和其他巫统领袖不断讨论伊斯兰国议题,迫使伊斯兰党一直回应。9月22日,民主行动党决定退出替代阵线。2001年9月29日,马哈迪在民政党大会宣称马来西亚已是伊斯兰国,反问伊斯兰党到底要怎样的伊斯兰国蓝图。伊斯兰党最终在2003年11月端出强硬、保守的《伊斯兰国文件》,放弃走中间和中庸路线的《伊斯兰民主备忘录》,成为2004年大选的败因之一。 历史会重演吗?伊斯兰党会不会再次因为伊斯兰刑事法的议题,而废弃自2005年以来经营的中间路线,从此走上不归路。如果安华再次入狱,公正党能否超越安华?民主行动党如何在最坏的情况下,仍然团结在同一个旗帜下,同时大量争取非华裔的支持,也要开拓槟城、中北马以外的新腹地? 马来西亚可以摆脱国阵的魔咒,开创新的可能吗?尽管挑战重重,我相信我们还是可以找到大智慧,最终终结国阵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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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akah sejarah akan berulang?

Saya masih ingat bagaimana satu Malaysia kecoh dengan kontroversi penggunaan kalimah Allah pada Januari 2010. Gereja dibakar, emosi muslim dihasut. Saya dimaklumkan oleh seorang Menteri kanan, bahawa Menteri Dalam Negeri ketika itu, Hishammuddin Hussein memberi jaminan kepada PM Najib dalam mesyuarat biro politik UMN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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