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December 2016

政治重组、重整希望

希盟三党(公正党、诚信党和民主行动党)于12月13日与土著团结党签署合作协议,政治重组进一步成型。在野力量的整合,也捣毁了纳吉的春秋大梦,遏止他在来届大选因为摧毁了在野党势力而不战而胜。 纳吉自2013年大选以来,就布局透过囚禁安华和收编哈迪派系的伊党,企图让在野联盟失去马来巨头,只留下华裔领袖,削弱在野联盟的族群多元性优势。如此一来,纳吉与国阵便能在没有可行的替代选择下,轻易赢得选举继续执政。 纳吉现在不必再妄想这会发生。 让我们回顾505大选以来的政治演变,将有助于我们了解希盟与土团党携手合作的脉络和意义。 2013年第十三届大选,纳吉竭尽所能为国阵收复失地,最终却只获47%的总得票。纳吉享有执政者优势,并在一党独大的情况下,任意操弄选举制度、控制媒体,以及滥用国家机器公然为国阵助选,为保政权无所不用其极。我们后来也知道,纳吉私下坐拥数十亿现金,供他收买人心换取选票。然而,这么庞大的竞选资源,纳吉都只是惊险过关,选票不过半。 纳吉深知,若政局没有剧变,国阵巫统将在来届大选垮台。 如果纳吉无法赢得选举,巫统不一定会继续支持他。马哈迪与阿都拉分别在2003和2009年卸下首相兼巫统主席职,原因在于巫统把他们视作拖累选举的包袱,纳吉并不想自己落得同样的下场,被巫统中途换帅。 除了阿旦杜亚命案以外,纳吉如今也因为一马公司丑闻恶名全球。纳吉知道自己一旦离开权力中心,这些丑事足以让他在监狱度过晚年。毫无退路的纳吉,将不惜一切以任何手段保住权力。 永久掌权的唯一方法,就是借由打压与收编,摧毁原先的在野联盟——民联。 纳吉在2013年大选不久后,透过印尼副总统尤素夫卡拉当说客,向安华提出“大和解”并拉拢他和公正党加入政府。安华毅然拒绝了该献议,最终的代价是自己身陷囹圄。纳吉505选后最初喊出的口号“全民大和解”,就是试图复制他父亲拉萨收编在野党的事迹。当然,两父子处在完全不同的时代。 在野党从民联到希盟,虽然被打击却仍然延续,很大程度要感谢安华不被收编、无惧牺牲的勇气。 对于不能被收编的行动党,纳吉也不屑一试。纳吉的策略是,把行动党打成妖魔鬼怪,被用于煽动种族情绪。我们也看到林冠英被选择性指控,以及行动党面临撤销注册的风险。 纳吉在与安华的“全民大和解”告吹后,找上了伊党。早在2008年大选,伊党内部已经有一股声音,提倡伊党与巫统在州乃至联邦组成“联合政府”,而非与公正党和行动党结盟。所幸已故聂阿兹坚决反对靠拢巫统,并在2008至2013年之间多次挡下巫伊合作的献议。 自1998年9月安华被革去副首相一职后,伊党内部出现了两个主要派系:一派主张伊党专注深耕吉兰丹、登嘉楼、吉打和玻璃市四个马来州属的基本盘;另一派是由已故法兹诺所领导,主张伊党进一步接触城市穆斯林,甚至是非穆斯林。前者认为有必要时,并不避忌与巫统合作;后者志在替代巫统,与其他在野党联手击败国阵。前者是基本教义派;后者强调与现实情境的结合。 我2004年在澳洲国立大学撰写学术论文,就提出保守派与尝试走向中间、主流化的开明派两派之争。伊党当时的主席法兹诺倡导伊党的走向全国,成为一个全民接受的全国性主流政党,投入在野联盟取代巫统、国阵执政联邦,而非安于在丹州和登州当地方政党。 2013年1月,大选跫音将近,哈迪阿旺拒绝推举安华为民联的替代首相人选,反而推举立场摇摆不定的东姑拉沙里。东姑拉沙里则提出大选后在视选举成绩决定是否成为民联首相人选。 2014年1月,公正党透过加影行动让安华出任雪州大臣,遭到哈迪阿旺的反对。同年7、8月,哈迪阿旺也反对旺阿兹莎担任雪州大臣。 2014年3月,纳吉启动收编和分化策略。首相署部长加米尔代表纳吉政府,向哈迪阿旺领导的伊党保守派伸出橄榄枝。加米尔建议哈迪阿旺在国会提呈私人议员法案,以便修法让丹州落实伊刑法。355修正法案,已明示了巫伊两党的非正式结盟。 纳吉此举可说是一石三鸟,导致伊党内部的保守派与开明派分裂、激化民联三党之间的矛盾,以及把社会撕裂成穆斯林与非穆斯林的对立。 伊党保守派与开明派的两派经历了1998年至2015年17年的角力,到2015年6月的伊党大会后,捍卫开明和进步价值的开明派宣告退党。伊党大会也决议与行动党断交,民联正式瓦解。 从2013年起的政治演变,我们很多时候看到哈迪阿旺倾向纳吉多于安华,与巫统合作的意愿还高于其他在野党。至今,还有人依然寄望与哈迪阿旺领导的伊党合力打到巫统,他们应该好好认清事实。 退出伊党的多位开明派领袖,无疑是真英雄,在纳吉极力收编马来在野领袖的当儿,他们的立场依旧坚定不移。他们在2015年9月16日创立了诚信党,随后在9月22日与公正党和行动党组成希盟。 纳吉势必让在野联盟的马来巨头倒下,却意想不到巫统后院起火,打乱了纳吉的如意算盘。 自一马公司和26亿令吉丑闻爆发以来,部分巫统领袖开始施压纳吉。为了排除异己,纳吉在2015年7月28日大刀阔斧撤去了慕尤丁的副首相兼巫统署理主席职,以及沙菲益的部长兼巫统副主席职。慕克里也在2016年2月被撤走吉打州大臣职。 马哈迪在2016年2月29日再度退出巫统,并与林吉祥等多位前政敌在3月4日同台推动《公民宣言》救国运动,如此破天荒的举动震惊不少人。 多个月后,土团党在8月成立,并于9月取得注册。安华与马哈迪9月在法庭的历史性握手,以及旺阿兹莎与茜蒂哈斯玛11月的流泪相拥,是我们这个时代极具意义的一刻,昔日宿敌在大是大非前放下恩怨,寻求大和解共同对抗纳吉暴政。 2016年11月12日,马哈迪与慕尤丁出席希盟首届大会,是政治重组的一大里程碑,尤其是马哈迪在演讲时,表明了土团党加入希盟的意愿。 马哈迪11月19日现身Bersih 5集会演讲,也分别在12月4、10日分别出席行动党与诚信党大会,进一步奠定政治重组的格局。 在野党一路走来几经波折,克服种种考验才成功整合力量,遏止纳吉在来届大选因为收监安华、收编伊党而不战而胜。政治重组的过程中,我们不能忘记安华、林冠英,还有忍痛告别伊党的诚信党领袖。 政治重组后,在野党再次整合为一个多元族群,且拥有马来巨头领袖的在野大联盟,准备挑战巫伊两党的非正式结盟。 2016年12月13日,这日期之于马来西亚政治非常重要,希盟三党和土团党在这天掀开了政治重组的新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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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重组之后伊斯兰党与马华公会已是盟友

2016年12月4日,可以说是马来西亚政治的重组日:巫统与伊斯兰党同台演出,俨然已经是政治盟友;而在野党方面,在民主行动党的全国大会上,代表土著团结党的前首相马哈迪与公正党主席旺阿兹莎、诚信党主席末沙布等同时出席,形成扩大的希望联盟的雏形。 马华公会署理总会长魏家祥发表了异常好笑、近乎让人喷饭的回应。 魏家祥说,林冠英提出“民主行动党没有要华人当首相”的言论,“没有事先问过他的父亲林吉祥,因为林吉祥曾发表非马来人当首相并非不可能。8年之后,他的儿子林冠英却在大会上抢先自我矮化。由此证明,行动党的政治原则就是没有原则。” 只能说,魏的言论,是在无聊到不可思议。民主行动党于2008年8月在吉隆坡召开的党大会就已经推举安华担任首相人选,至今仍然坚持同样的看法。 魏家祥也说,“行动党最厉害时为了政治利益不断变换原则和立场,闯了大祸后就要马华收拾残局。马华设法阻止伊党在国会以私人法案提呈修改355法令时,行动党就一直叫马华辞职,要马华退出国阵。” 魏家祥的言论,就算是马青地方领袖说说,也嫌有点胡扯,堂堂署理总会长如此儿戏,实在令人震惊。 第一,分裂后的伊党只有14个国会议席,如果没有巫统和国阵政府允准,谈何提呈; 第二,国会过去都不曾允准私人法案的辩论,今年5月和11月两次让哈迪宣读但不辩论,是个前所未有的特例; 第三,纳吉不已经在巫统大会说了,政府将接手355法案,马华在内阁内有受到咨询吗? 更重要的是, 伊党与巫统的合作已经成型,马华公会在新的政治格局下,已经成为了伊党的间接盟友。 马华前总会长蔡细历在接受媒体访问的说法比较接近现实。蔡氏说,巫统与伊党组成联合政府的可能性高,也可能会分享议席,或者在一些地区故意制造三角战。 简单来说,政治重组之后,一边是有纳吉丑闻缠身的巫统与伊斯兰党新联盟以及马华、民政党和国大党等附庸政党,另一边厢则是所有反对纳吉、要巫统倒台的新在野党联盟。这样的政治重组,逐步厘清马来西亚的政局,让来届大选的壁垒分明一点,让马来西亚人可以选择纳吉的既有贪腐政权或者可能的新政府。 我奉劝魏家祥最好还是少闹笑话,成为民众的笑柄。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6年12月6日在吉隆坡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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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IS PERLAWANAN MENUJU PRU-14: Antara ketakutan vs harapan, politik perkauman vs kebangkitan 99%

Pilihan Raya Umum yang akan datang bakal menyaksikan pertarungan sengit antara UMNO dan pembangkang: UMNO yang akan menggunakan senjata perkauman bagi mewujudkan ketakutan dikalangan pengundi manakala pembangkang dengan tema ‘harapan baru’ untuk masa hadapan negara, mewakili aspirasi 99% rakyat terbayak di Malaysia. Mencermati intipati uca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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