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 2017

伊斯兰党与巫统在吉兰丹可能被迫正式结盟

伊斯兰党在吉兰丹真的如党主席哈迪所说的强大无比吗?还是巫统可以如该党丹州主席慕斯达化日前表达的希望,击败伊斯兰党而执政?还是来届大选可能出现希望联盟与土著团结党的联合州政府? 我自1993年16岁起到过吉兰丹超过20次,其中包括2002年至2004年间为了撰写关于伊斯兰党内部派系的荣誉学士论文而深入访问丹州。丹州小市民的政治成熟度,是让我敬佩的。 尽管联盟/国阵联邦政府威胁丹州选民,但是,丹州人还是在1959年至1978年间和1990年起投选与中央不同的在野党伊斯兰党执政。最主要的是,丹州人有一股很强的地域主义精神。 自1990年大选起,伊斯兰党靠自信但谦卑的精神领袖聂阿兹,赢取丹州人的信任。聂阿兹于2015年2月辞世,伊斯兰党面对1990年起第一次没有聂阿兹的大选。 由于大部分人口都是巫裔、加上吉兰丹人独特的区域特质与自信,巫统的“华人威胁马来人”从过去至今在吉兰丹都没有市场。在别的州属的马来选区,巫统玩弄马来人对行动党恐惧的把戏,在吉兰丹从来都没有效。现在伊斯兰党和哈迪也在玩弄“行动党恐惧”,在丹州更不会有效。 随着伊斯兰党在505大选后靠拢巫统,而巫统又因为纳吉不受马来人信任而渐渐失去支持,伊斯兰党在吉兰丹人眼中不再是反对中央、代表地域精神的正义一方。 吉兰丹有大量的选民住在外地,特别是住在吧生谷。有研究显示,两成以上的丹州选民是游子。他们的选票向来反映全国的政治风向,而目前马来选民并不认同纳吉和他的盟友。 因此,伊斯兰党可以作为第三势力破坏希望联盟的说法,其实并不如此。太多政治评论人没有认真检视伊斯兰党在吉兰丹的形势。 伊斯兰党现在装着与巫统既敌亦友,计划在西海岸选区帮助巫统以三角战的方式吸纳反对巫统但不支持希望联盟的马来选票。然而,如果伊斯兰党后院失火,伊党将无法扮演所谓的第三势力。伊党在吉兰党将被迫与巫统设立选举联盟。 假设诚信党现在在吉兰丹可以威胁伊党32个州选区当中的10个,团结党对巫统的12个州议席当中的5个形成实质威胁,巫统和伊斯兰党在吉兰丹就不能互相在对方的选区相互竞争,而被迫谈判议席,形成选举联盟。 假设诚信党、团结党和公正党合作形成一个互助互补的联盟,不相互在各自选区竞选,而巫统与伊党则全面在所有45个议席互相竞争,形成巫统-伊党-希望联盟三方的三角战,输的一方不会是希望联盟和团结党。 假设伊斯兰党和巫统无法派出共同的候选人,而希望联盟与团结党则派出单一候选人,没有人可以确定丹州选举的结果,特别是边缘选区。 如果伊党和巫统各自因为他们与纳吉的关系而流失一成的选票,而他们继续在相互竞选的三角战当中,伊党可能失去丹州政权,而巫统也不会赢得丹州。 2013年大选,伊党与公正党合共获得425,291张选票(55.26%),国阵获得343,416张选票(44.62%)。伊斯兰党赢得45个议席当中的32个,公正党则以49.9%的选票赢得一个议席(Guchil)。 伊党的32个议席当中,13个是以55%以下的选票赢得。巫统的12个议席当中,有9个是以55%以下的选票赢得。 换句话说,丹州45个州议席的其中23个(过半数),是边缘选区。这样的边缘选区,如果巫统与伊党相互竞争,希望联盟与团结党结盟派出单一候选人,丹州可能会变天。伊党切忌低估丹州选民的智慧。 而丹州人的智慧、丹州的选情,将最终迫使伊党与巫统正式结盟。当两党正式结盟以后,所谓的第三势力就只是无稽之谈。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2月1日发表的分析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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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千亿令吉凯利岛港口计划——谁出资?有经济效益吗?是否是炒地皮的托词?

马华公会总会长暨交通部长廖中莱接受中文媒体联访时推销凯利岛深水码头的港口计划。 首相纳吉与廖中莱必须回答:到底这是个私人投资项目,完全由投资者出资?还是政府必须承担公共建设开支。 吧生港口主席暨前交通部长江作汉对1月23日的The Edge财经周刊指出,“2千亿令吉不是都拿来建港口。可能港口的营建案费用只需要200-300亿令吉。其他开支包括例如填海、建隄防。现在那里只有南吧生谷高速公路。如果你要发展整个区域,需要很多的高速公路和其他的基础建设;还有道路、电流、公用事业、水供、通讯设施…… 你现在明白为什么需要2千亿令吉了吧?” 我们不明白。政府必须让国人知道, 一、到底这个计划会不会变成像吧生港口自由贸易区(PKFZ)的白象和贪腐计划; 二、吧生港口真的需要新的港口吗?西港公司已经提呈要求政府允准扩建,多一个港口不会把西港和北港都击垮吗? 三、马六甲海峡已经有过多处理集装箱的设施,多一个港口,会变成白象计划吗? 四、这是不是为了要炒地皮而想出来的幌子? 五、或者就如没有船务商业潜能的马六甲黄金港,可能最终会充作中国海军未来的驻点? 马来西亚人需要知道更多的细节。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1月30日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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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教廖中莱如何“认领”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

交通部长廖中莱在今天各中文报刊出的联访中首次正式回应关于交通部长没有实权、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隶属首相署的问题。 自2010年国会辩论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法案起,我就一直提出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应该隶属交通部的问题。在这之前,我也一直提出商用车辆执照局必须隶属交通部。 我对公共交通事务应该隶属交通部的看法,不纯粹是马华公会当家不当权的问题。2013年大选后,国防部长希山慕丁兼代交通部长,我在公开的言论与私人会面,都呼吁他推动把公共交通事务归为交通部管理。 交通事务不能这样乱来切割。例如,发生长途巴士交通意外时,交通部与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相互推诿责任的情况,是政府整体的失责,也是政府内部协调机制失灵的表现。 为了这个国家的公共交通效率与安全,公共交通事务应该隶属交通部。全世界也大概只有马来西亚的交通部长不管公共交通。 廖中莱称说《2010年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法令》是在翁诗杰担任交通部长时期通过,“这些都是过去发生的事情”,是最不负责任的说法。2010年翁诗杰是交通部长,廖中莱是卫生部长,都是部长。以政府名义提呈的任何法案,在国会通过前,必须先通过内阁。内阁每一个部长都有同等的议事权,当时马华公会有四名部长,现在把历史责任怪到翁诗杰一人,对翁诗杰不义。 我在2014年6月提出,马华公会和廖中莱接受出任交通部长时,必须向首相纳吉开出三个条件: 第一、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隶属交通部; 第二、马来西亚机场公司隶属交通部(现在机场公司是官联企业,向财政部长负责,交通部对航空领域只执行“监管权”) 第三、取消电脑验车中心(PUSPAKOM)的验车垄断权(云顶巴士意外惨案的独立调查报告强烈建议取消PUSPAKOM的垄断权) 廖中莱已经担任交通部长近三年,到了2017年农历新年才来回应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隶属交通部与否的问题,实在有些思维滞后。我相信,主要是大选要到了,廖中莱要做一些自导自演的戏码。 廖中莱说,“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法令早已存在,重新检讨辖权限涉及修改法令,这需要一段时间才可完事。” 其实,如果有政治意愿,在3月的国会会期就能完成修法,4月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就隶属交通部。因为只需要改一个字而已。《2010年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所有关于“部长”(Minister))的指涉,都只是写着“部长”,但在法令第二条释义(interpretation) 写到“Minister means the Prime Minister”(部长意指首相)。只要把这一个释义修改成“Minister means the Minister of Transport”就大功告成。 如果廖中莱没有在3月国会会期提出这项修正案,他的谈话是没有意义的。 为了方便廖中莱,我会在3月国会会期提出上述修订的私人法案。在国会,在野党议员的私人法案是不见天日的(哈迪的私人法案是国阵政府允准才能提呈)。 当我提出私人法案时,我希望廖中莱和马华公会的议员支持这项简单的修正案。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1月30日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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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镇东2017年新春献词——《突围》

从2016年12月30日起至今的一个月,我趁阳历新年和农历新年走访柔佛各城镇的大街小巷,至少与万人见面、握手、嘘寒问暖,也与其中一些朋友做比较深入的交流和讨论。最常被问到的是:什么时候大选?真的可以打败纳吉吗?经济那么坏,该怎么办? 深刻地感受到,大部分华裔小市民都很希望看到改朝换代,很多人说“等得很辛苦、快点大选吧、纳吉‘不能用’了!”。但大家也很不确定在野党是否可以突围。 如何突围,是大家关心的。 我们处在前所未有的乱世。要突围,在思维上就得大破大立,尤其因为纳吉和他的政权盟友,将会用尽一切的方法,分化在野的力量,我们更不得不寻找新的认知框架。 趁农历新年佳节,我提出三道问题,让大家团圆团聚聊起政治时,可以参考。 第一,纳吉的盜国政权是当下的主要矛盾 马来西亚过去数十年看过很多腐败的例子(有好些发生在马哈迪任内),因此,很多人认为,纳吉也只不过是另一个巫统的贪腐个案,已经见怪不怪。纳吉的宣传搞手也在试图塑造一个“人人都贪腐,纳吉不是特例”的说辞。 这个认知框架是危险的。因为搞不清楚当下的主要矛盾,认为纳吉也只不过是另一个贪腐的例子,接下来的逻辑会是“换人做了也是一样”,再下去的逻辑,就是纳吉希望看到的:“纳吉是熟悉的魔鬼,留着吧”。马华公会的网上枪手,在5千万令吉华小拨款解决不了之后的最近数周,知道华裔选民厌恶马华但不一定对换政府有信心,而呼吁大家投废票。 这样的认知框架,也是为什么过去数日,很多朋友包括支持者,对于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建议与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马华公会总会长廖中莱、民政党主席马袖强合作救国、解决马来西亚的全球盜贼国(global kleptocracy)问题,负面反应更多于正面。 我们当然知道哈迪、廖中莱和马袖强都是纳吉的盟友,肯定不会要与在野党合作解决一马公司和其他纳吉涉及的丑闻。但整个讨论,显示在很多朋友潜意识的认知框架里,纳吉不是最大的问题、不是主要矛盾。 这是所有希望马来西亚向善、向上改变的朋友的功课:如何让全民看到,纳吉的盜国行为,以及对马来西亚残存的制度体系的破坏,是当下的主要矛盾。 来届大选,所有反对纳吉的势力,必须集结。接下来的战役,就是纳吉政权对垒所有要结束纳吉政权的改革力量。 只有清楚当下的主要矛盾,才能有清楚的策略,才能让无数的小市民看到希望和方向。 第二,我们与敦马哈迪和他的新党土著团结党的合作,只是为了选举的权宜之计,还是推动改革的长期合作? 很多论者因为敦马任内恶行和团结党半数党员从巫统而来,而认为只能与团结党有限度合作,是权宜、逼不得已的选举联盟。 我认为,我们要确保希望联盟和团结党的支持者,在大选中都把票投给对方,而且不只是因为选举的权宜需要,而是因为大家最后对马来西亚的未来有共识、有共同的愿景,并且乐见希望联盟与团结党共同执政。 我们的对手是全球盗贼国榜首,有着一党制国家的所有便利,希望联盟和团结党不只要打败纳吉和巫统,而且要赢得够多的议席,才有稳定的新政府。 只有在马来海啸与非马来选民强力支持下,希望联盟与团结党获得国会222席当中130席次以上,马来西亚在来届大选后才会有长治久安的稳定政府。 当然,马哈迪和团结党领袖对于马哈迪时代的不当施政,在未来不久的将来,必须有所表示,包括表达歉意,未来的路才有长期的互信。 更重要的是,希望联盟与团结党需要在个别的支持者群中建立互信,也要在各族之间和跨南中国海与沙巴、砂拉越人民建立互信,让马来海啸最后成为马来西亚人共同的海啸。 第三,中国因素 最近数日,马华公会的主要领袖不断点名攻击我,说我反对中国投资。我反对的是马华公会成立一带一路中心和马华对华事务委员会。我认为马华公会不应该担任中国投资的代理人。我也提出,马来西亚对任何外资,包括中资,都需要有所选择,而不是照单全收。 马华公会领袖当然希望可以利用中国牌,也称行动党反中,希望可以获得华裔选民的支持。 纳吉是马来西亚的主要矛盾。当中资拯救一马公司和纳吉的其他金融危机,就不是我们所要的中资。马华公会当然希望华裔选民接受“所有中资都是对马来西亚华人好”的说法。 就如汤杯马来西亚队对上中国队,马来西亚华裔很自然的支持马来西亚队。我有信心,中资的议题也一样。 希望联盟与团结党接下来的挑战是,无论在中资和其他议题,如何提出让全民认同和拥护的“马来西亚队”愿景。 我们要解决的,是当下的主要矛盾——纳吉的盜国政权,我们要准备的是,如何提出马来西亚的新愿景,进而选出一个长治久安的稳定新政府。这是我们在2017年共同的挑战。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1月27日发表的新春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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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盟必须备战沙、柔分开州选

《星报》今日头版头条宣称,沙巴州或最早在来临4月举行州选,与全国大选分开进行。沙州巫统此举令人充满揣测,猜想隔着一片南中国海的东马与西马究竟有着怎样的政治分歧。 据我所知,沙州首长慕沙阿曼与联邦通讯及多媒体部长沙烈赛益之间的权力斗争,是驱使分开州选的导因。沙烈是《星报》该篇报道唯一具名引述的消息来源,他志在沙州首长一职已是公开的秘密,也试图阻止慕沙举行闪选。同时,慕沙有意提前州选的主因,在于阻挡沙烈重返沙州政坛。 此外,慕沙希望选举能够聚焦在州议题,以免受到纳吉丑闻的拖累。现阶段来说,沙巴分开选举的可能性已高达五成。 沙巴不同于砂拉越,巫统并没有在砂州执政;作为首长,慕沙也不是阿德南,没办法在州选中以个人形象为国阵加分,况且慕沙在腐败的巫统当中已是一分子,更是现任首长,他自然也有自己的包袱要面对。 另有一点必须提及,沙巴早在去年砂州州选之后就考虑闪选,柔佛大臣卡立诺丁当时也有同样的打算。近几个星期,我一直在观察卡立的举动,他几乎每周都会到柔州不同的国会选区造访,在当地跑足一整天的行程,可见卡立也还未完全放弃柔州分开选举的想法。 在此提醒各位柔佛与沙巴的民主行动党同志,以及希望联盟友党和土著团结党的战友,我们必须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做好万全准备,迎战柔佛与沙巴随时可能会进行的闪电选举。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1月26日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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