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January 2017

民主行动党不曾要求副首相职

  《每日新闻》报道引述土著团结党总裁马哈迪,宣称在野联盟执政联邦后,民主行动党要求副揆一职。事实上,在野党之间从未针对副首相人选进行讨论,该报道严重误导社会大众。 今早,我陪同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会晤了马哈迪,两人就经济现状、外资进驻、沙砂政治赋权、政治重组大方向等课题交换了意见。是项会议是在报道风波前就已安排。 有关行动党觊觎副首相职的报道,马哈迪解释说,他仅表示他曾听过类似的建议,但有一些媒体扭曲了他的谈话。林吉祥也向马哈迪声明了民主行动党的立场,民主行动党不曾要求副揆职。 其实所谓传闻是马华公会在2009年纳吉拜相时,要求设置第二副首相职。 民主行动党是追求理想和理念的政党, 不是纯粹为官职而争取官职的政党。民主行动党的斗争在于拯救国家,以及为一个更好的马来西亚建立完善的民主体制。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1月20日在吉隆坡发表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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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宜慎选中资项目、不必全盘接受

  由于中国国企大笔注资解救一马公司债务,加上首相纳吉也在去年访中时宣布了多项中国巨额投资项目,让中资成为当下火热的议题。 我们原则上欢迎中资,正如我们欢迎来自任何国家的外资,前提是这些投资必须符合马来西亚的国家利益。什么才是我们真正的国家利益,则是另一个值得讨论的议题。 过去数周,国阵巫统政府试图把自己塑造成吸引中资的有功者,而马华公会更公开充当中企的代理人;同时,在野党则被指逢中必反,指责在野党破坏马来西亚经济增长的宝贵机会。 然而,真正的情况是:国阵巫统政府放任中资自由进驻各类投资项目,而在野党则主张我国理应慎选中资项目,以保障国家利益。 有者辩称我国急需中资涌入,重振缓慢的经济增长率,因此大马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必须坦然接受任何中资项目。 然而,不管来自任何国家的外资,政府都有责任加以监控和管制,中资也不能例外。 对于外资进行管控,不能因为中国经济强大、马来西亚此刻经济衰弱,而放弃对一些底线的坚持。中国其实远比马来西亚更需要对方,特别是中国需要马来西亚的参与,以期实现一带一路的愿景。对马来西亚而言,真正需要中国的是纳吉,他依赖中资解救其失败的一马公司。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2013年9月、10月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包括了涵盖大部分中亚国家的“丝绸之路经济带”,以及以东南亚国家为主的“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 一带一路是结合地缘政治重组及经济考量的大战略,展现中国日益强大的国力之余,也让中国输出基础建设,解决国内产能过剩的问题。中国建筑业以相对低成本著称,在基础建设领域可说是世界的佼佼者。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当中,有很多发展中国家,正需要基础建设的翻新,但中国的倡议并没有因此而更顺利。在奥巴马的时代,俄罗斯是中国联手制衡美国的盟友,如今俄罗斯与川普掌政的美国或许会重启合作,这是中国眼前的一大挑战。美俄合作,将威胁以中亚国家为主的“一带”的可行性。 同时,东北亚(日本、韩国、台湾)一直以来,都是中国的战略竞争对象。 唯有东南亚,是中国较有可能取得策略成效和经济成果的区域。即便没有一带一路倡议,寮国、柬埔寨及缅甸在贸易与投资方面本来就已经重度依赖着中国。若要让一带一路的愿景带来新的益处,中国必须把重点放在东南亚较开发的国家,如印尼、马来西亚和泰国。 不过,中国在印尼与泰国的铁道工程都碰上钉子而延误,这让马来西亚成为了中国最新的目标,希望借助马来西亚推广中国的宏图大计。 中国需要马来西亚,多于马来西亚需要中国,马来西亚并不至于什么事情都要乞求中国。马中合作关系理应建立在互惠互利原则,而非中国单方面受益。 为了巩固摇摇欲坠的政权,纳吉不惜贩卖国家战略资产给中国国有企业,让我们异常担忧。 虽然我们在这样的脉络下难以定义国家利益,但我们可以透过下列五个标准检视任何一个国家的外资: 第一,外资万勿涉及贪污或走后门,以免国家债留子孙。举例来说,在野党极力反对东海岸铁路计划,因为该计划没有经过公开招标,价钱过于昂贵,中国承包商与马来西亚政府各自公布的造价相差了整整90亿令吉(承包商460亿令吉、政府550亿令吉)。 第二,不能出售国家战略资产。要定义资产是否属于战略性质并不容易,但发电厂和港口,在大多数国家,都会被当作是战略资产。马来西亚是一个沿海国家,沿靠世界最重要的海洋通道之一马六甲海峡,以及最具争议的海域之一南中国海。马来半岛从关丹到马六甲,再到巴生及槟城,大部分的港口皆已看到中资的进入或者准备并购。港口的拥有权一旦落入外资手上,无论是中国与否,对于一个国家未来的国防和战略,都是个挑战。 第三,外资一定要善用本地材料。允许大型工程完全引进和使用外国材料,根本不符合经济效益,也将加剧国际收支不平衡,并且导致本土企业被边缘化和萎缩。 第四,外资必须增加本地就业。据我所知,在柔佛和马六甲的一些中资的工程计划,完全使用中国劳工,没有为本地劳工创造工作机会,意味着马来西亚小市民并不会从中受益。 第五,马来西亚已有太多本土发展商,没必要再引进外国发展商。房地产的本质带有投机性,投资在房地产业并不能带来长远的经济利益。 马来西亚真正有需要从中国引入的,是科技与具备技术转移的投资。中国在很多领域扮演科技龙头,马来西亚可在这方面学习。中国在基础建设也是领航者,可以为马来西亚提供有关技术训练,只要没有涉及贪污和走后门,都是马来西亚学习和引进的对象。 外资进驻,政府有义务确保本地劳工获得更好的就业机会,也确保本土企业因市场扩张、技术提升,及向外国伙伴学习而得益。 总结,中国投资不是一个问题,但任何损害马来西亚国家利益的外资项目,是我们反对的对象。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1月15日在吉隆坡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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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兰东义山事件——侧写柔佛马华公会的组织崩坏与论述破产

  我2017年的第一周,主要耗在一个地方事件——我们姑且就称之为”柔佛避兰东义山事件”。但我和团队投入时间和精力,因为这个事件有全国意义,可以突显马华公会当下的组织崩坏与论述破产模式,也可以从这里看到柔佛之所以是国阵之前的堡垒、现在的最后防线,以及其消亡的缘由。 自2013年大选从槟城升旗山国会议席转战柔佛居銮以来,我在2013年、2015年两度被“禁止”进入印度国大党经营的居銮屠妖节露天市集(注意,是露天市集)、2014年被巫统党员以没有“批准信”为由赶出居銮斋戒月市集(这件事因为有录影,全国马来网民大骂“surat哥”)、2015年7月在巴西古当在举行咖啡店论坛时被巫统党员掐颈等事件。 马华操控的避兰东义山委员会于1月8日的汇报会,马华公会巴西古当区会主席陈书北(前柔佛再也区州议员)与新山市议员陈传平霸着麦克风拒绝让柔佛再也区州议员廖彩彤与士乃区州议员黄书琪演讲,引起的全国轰动,是新的个案。 吉隆坡以北的朋友,很难理解柔佛何以频密发生这样的事件。我于1999年杪出任士布爹区国会议员郭素沁的政治秘书,吉隆坡市政府中层与下层官员对于合理的投诉,就算来自反对党议员办公室,大多数会尽量协助。2008年在槟城中选,参与槟州政府,从政府的角度面对已经溃不成军的槟城马华公会、民政党。 我处在一个很有趣的历史位置:有过在吉隆坡当反对党议员助理、槟城政府成员的经历,来到柔佛,见识国阵模式的内在逻辑, 以及参与摧毁国阵的最后堡垒。 柔佛是国阵真正的堡垒,大萝卜是国阵过去通过有效利用掌握的公权力,对各级、各族的社会精英收编笼络,形成一个环环相扣的精英网; 大棒子是对准任何支持在野党的领袖和支持者(我要向所有在野党包括行动党的元老党员致敬,柔佛的基层在野党支持者比别的地方要辛苦得多)。我是到了柔佛州才听过“马华笆”这回事,即马华公会曾经获得园丘地分发给支持者。 2013年大选,游子选民大量返乡和网路的力量,让当地选民感受到巨大的政治能量,奋起打破了马华公会对华裔地方社会精英网的控制。2017年将见证柔佛巫统在区部的层次第一次全面分裂(1990年有些区部分裂,但因为慕沙希旦没有加入46精神党,因此分裂不多;1998年巫统全国除了槟城、雪隆一带其他地区没有大幅分裂)(下次再谈马来海啸如何在柔佛半城乡形成)。 柔佛州乡镇多、务农的也多,越小的乡镇,就越是国阵可以掌控的地方。马华公会过去就通过对各种华团、乡团、村委会、学校董事部的掌控,影响地方舆论。在没有网路的年代,媒体也很多时候接受马华公会的思维甚至个别的笼络。 马华公会也通过掌握的政府资源和权力,进行大棒子和大萝卜的两手策略。就算2013年以后,民主行动党州议员的投诉,会被马华公会的市议员要求市议会官员压下来不受理,只有选民转向马华投诉才受理。 避兰东义山汇报会的主角之一陈传平就是一例。廖彩彤代表选民向市议会作出砍老树的要求,在别的国阵执政州,就算市议会要打压在野党议员,也会体面地找个其他理由敷衍一下。陈传平则一再公开放话,只有廖彩彤亲自拨电话求他,市议会职员才会去砍树。一名执政党市议员对一名在野党州议员极尽羞辱之事,目的就是告诉选民,只有马华能办事,在野党门儿都没有。 但是,这其实也是马华公会崩盘的真正原因:傲慢、与时代脱节、与选民脱节,活在自己的话语世界里。避兰东义山事件,很大程度上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 柔佛再也是2003年选区划分出来的州议席,在当年多划混合选区的逻辑下产生。2013年时有42%马来选民、华裔47%、印裔7.5%  当时国阵认为,在野党永远不可能赢得混合选区。目前有55334选民, 行动党赢得1460票, 是柔佛行动党最边缘、最危险的选区。 马华公会巴西古当区会主席陈书北当了两届议员,在2013年大选中败给当时只有27岁的廖彩彤。 陈书北算是个勤奋的政治工作者,充分利用国阵的大棒子和大萝卜,建立他在巴西古当马华公会的霸业。2013年大选前,报章报道传闻友党建议林吉祥或者巫程豪兼打柔佛再也,显示了拿下这个选区的难度。陈书北当时因传不被马华当权派祝福,他担心的是党内不提名他上阵,但他与原任巴西古当区国会议员也就是现任州务大臣卡立关系良好,因此“力保”再次上阵,但从来没有想过会输掉选举。柔佛再也和民主行动党在2013年柔佛新增的议席,很大程度上是林吉祥效应的结果。 505大选后,民主行动党各区议员面对各地市议会的刁难,马华公会越强的地方,就越多市议会的刁难。我于2013年9月在居銮办了一场万人参与、轰动全城的“回老街过中秋”街头活动,把马华公会吓呆了,从此不再被允许使用公共场合举办活动。 马华公会的说辞是这样的: (一)、行动党议员很多不是当地人、不关心选区,马华是当地之子(例如我的对手大选时的口号叫“居銮之子”),他们忘记了林良实是槟城人、黄家定是霹雳人、廖中莱和魏家祥是马六甲人; 廖中莱日前批评林吉祥跨州换选区,周美芬不就从雪州要跨去槟城,后来发现不行,就跨去彭亨劳务; (二)、只有马华“会办事”、懂得做选区服务,行动党学不来。大部分选区服务涉及地方政府,柔佛的市议会甚至违背《1976年地方政府法令》,常月会议不允许在野党议员出席; (三)、现在多一个新的说法,只有马华公会熟悉政府的运作,行动党议员不熟悉政府运作,所以不会发现政府的运作有技术错误,还是马华厉害。 此外,就是伊斯兰党、伊刑法(伊党已经成为巫统实质伙伴、纳吉已经宣布政府接管355修正法案,至今马华的论述还没改变,有点好笑)。再来,就是华人是少数民族,要支持马华在政府为少数民族争取权益(从陈修信的共同执政到廖中莱的甲必丹式言论,马华公会朝历史和民意的反方向走去)。 除了这些,马华没有任何别的说法了。 马华公会有其组织的结构性问题。每一个马华区会是一个自成一格的王国,就算区会与中央领导层不协调,只要获得巫统的资源,还是可以独霸一方。陈书北输了大选后,受委为柔佛大臣卡立的华人事务官就是一例。在马华拒绝加入内阁时期,柔佛苏丹坚持委任为行政议员的郑修强,与陈书北势不两立。 马华的区会之间壁垒分明,很难跨界参选。在这个区会的小王国里,国王很少换人,久而久之形成地方派阀,也形成近亲繁殖而导致人才凋零、论述破产。 同时,柔佛马华公会还有很多资源,一个区会主席可以委任的芝麻官多不胜数,从最无聊的医院巡查员、村委、新闻官到市议员,最少有100个职位以上,所以办什么活动,至少就有这一百个人出席,再加上马华控制的一些华团,每一个活动都看起来出席率很高。这又进一步导致论述破产,形成心理学说的团体迷思(groupthink)。 我2017年1月的第一个星期为什么耗在陈书北身上?因为陈书北与避兰东义山事件,是马华公会组织崩坏与论述破产的典例。 新山市议员陈姗姗是陈书北的左右手。她也是避兰东华人义山管理委员会主席,她的表弟杨子安是避兰东现任村长兼义山管委会的财政,她的舅舅杨忠道是管委会副主席。 陈姗姗以义山委员会主席身份,公开宣布避兰东华人义山在新山-古来地方蓝图草案中变成伊斯兰坟场,对我们这些熟悉结构蓝图(structural plan)与地方蓝图(local plan)规划的政治工作者,演大戏的成分太重了。虽说新山-古来地方蓝图草案横跨四个市议会,但1976年城乡规划法令非常清楚,地方蓝图的“主人”是地方政府。 还有一个很好笑的说法,就是“我们只是市议员,你们民主行动党的国州议员要去管好国州政府。”居銮的马华市议员常用这一套。我最初以为是宣传说辞,后来发现有些市议员真的相信这套说法。这套说法,一拿到网上去,就经不起任何对政治有一点认识的人的考验。但为什么马华还继续麻醉其中呢?也许论述破产是最好的解释。 廖彩彤指出,陈姗姗应该要在市议会内部检查,陈姗姗回应说她比廖彩彤提早发现,比廖“有做工”,进一步指责廖彩彤不关心选区。 我就在此时介入这个争议。我们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座义山处在州务大臣卡立的选区百万镇,而非柔佛再也。 谁的选区其实不重要,任何公共议题都是我们关注的。然而,陈书北大概没有想过,他会栽在马华自家的“选区逻辑”:如果是大臣的选区,为什么大臣没有“做工”?为什么大臣没有出面解决?为什么身为大臣华人事务官(甲必丹)的陈书北没有禀报大臣?不要忘了,土地、地方政府和规划权最终在大臣和行政议会手中。 在这件事上,陈书北一直宣称义山在柔佛再也选区,指责“廖彩彤没有做工”,直到我们把选区地图拿出来证明。为什么会犯这个低级错误而变成一个没有诚信的人?因为陈书北相信自己的优越感,行动党人不会比马华更懂政府的资讯。我听说陈书北在选区的神庙宴会讲到义山时听众嘘声四起,民众看到陈书北真的是演戏,只是剧本不够好被揭穿。 1月8日的义山汇报会,陈姗姗两次开记者会公开邀请廖彩彤出席。我们的估计是,马华因为区会壁垒分明,加上近亲繁殖、论述破产,对民主行动党人的大胆进取精神似乎完全不理解。当廖彩彤、黄书琪和北干区州议员杨敦祥出现时,陈姗姗、陈传平和陈书北都慌了。他们坚持不让廖彩彤发言。 陈书北两届议员、高大的形象,为什么连一个年轻女生的发言也不允许?因为他们没有真正面对过对手。马华公会都躲在公权力、精英网、传统媒体的背后,突然面对正面交锋,慌到完全没有头绪。 整件事,是一场马华自导自演的闹剧。我们用了一个星期,一步一步让柔佛马华公会的小丑姿态一一尽显。根本的问题是,马华的组织结构导致的论述破产,已经与网路时代脱节。马华之所以还在,靠的只是巫统的马来选票(马来海啸来的时候,巫统也会崩盘)和手上掌握的大棒子与大萝卜。 我们将继续为选民揭开马华的论述破产,好让马来西亚结束无聊的政治模式,开启新的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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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见识陈书北的不学无术

陈书北大概是没有看书、没有看资料却可以讲话大言不惭说我不了解地方发展大蓝图草案的程序。 马华巴西古当区会主席暨州务大臣特别事务官陈书北就新山避兰东华人义山课题说,“刘镇东身为两届国会议员,其中一任还在行动党执政的槟州,应该了解地方发展蓝图草案的程序。” 我之前的谈话重点有二: 第一,避兰东华人义山处在州务大臣卡立诺丁的州选区百万镇之内。身为州务大臣,卡立可以立即公开承诺指示新山市政局在蓝图公开展览后纠正错误,把原有的华人义山列出在蓝图的最后版本。 身为大臣特别事务官,陈书北应该清楚向大臣报告,有关地段已经是既成的华人义山。大臣身为有权力对市政局发出指示一州之长,也是避兰东华人义山所处地的本区议员,更有义务以最快的速度安抚当地居民与义山后人的心绪。 我认为,马华公会身为执政党,没有必要自导自演,而应该拿出执政党应有的担当。 第二,马华公会的市议员,在新山市政局会议讨论地方发展大蓝图草案的时候,就应该要提出意见,而不是事后孔明,在报纸上大做文章。 陈书北和其他马华市议员连日来攻击我,说我不了解程序,实在让我觉得莫名奇妙。陈书北和马华市议员指地方发展蓝图草案,是由城乡规划局草拟,所以与市政局无关。 刘镇东从政两届国会议员,如果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就是我讲的话,都是有根据而不是空口说白话的。 这是一个资讯时代。资料都在网上。任何人都可以自己上网看看地方发展蓝图草案的规划程序。 我建议陈书北到总检察署的网页细读《1976年城市与乡村规划法令》(Town and Country Planning Act 1976)。 法令第12条(1) 清楚列明,地方规划单位(local planning authority) 是规划地方蓝图草案的单位。 Section 12. (1) The local planning authority, while a draft structure plan is being prepared, or before the State Authority gives assent to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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