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 2014

KENAIKAN BAYARAN TOL DI KOMPLEKS KASTAM, IMIGRESEN DAN KUARANTIN (KIK) BANGUNAN SULTAN ISKANDAR

Kenyataan Akhbar 2 Ogos 2014 Pakatan Rakyat (PR) Johor membantah kenaikan bayaran tol di Kompleks Kastam, Imigresen dan Kuarantin (KIK) bangunan Sultan Iskandar di Johor Bahru walaupun kenaikannya telah berkuatkuasa bermula dari 1 Ogos, 2014. Bantahan ini adalah berasaskan kepada perkara-perkara berikut; 1) PERTINDIHAN ANT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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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新山关卡新过路费 民联发动橙丝带行动

(新山2日讯)柔州民联昨晚会议达共识,今起发动数项运动反对新山关卡新过路费,其中下午4时30分在新山关卡和市区发动橙色丝带行动,呼吁支持者将丝带挂在车辆上。 这项行动率先派发300个橙色丝带。民联众议员希望无法取得丝带但想支持反对新山关卡新过路费者,自行制作丝带挂在车上。 民联也发动联署签名运动,每两周就把收集到的签名寄给首相署,直到首相拿督斯里纳吉等回应课题为止。 伊斯兰党柔州主席阿米诺胡达、副主席朱基菲礼、民主行动党柔州主席刘镇东和柔佛州议会反对党领袖巫程豪,今午在人民公正党武吉峇都区州议员潘伟斯、行动党柔佛再也区州议员廖彩彤、士都兰区州议员曾笳恩和彭加兰林丁区州议员邹裕豪等人陪同下,公布上述共识行动。 巫程豪:收费重叠 巫程豪批评首相署部长魏家祥博士和柔佛州务大臣拿督卡立诺丁等领袖,在新过路费课题上混淆人民。 他呼吁首相、工程部长和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主席亲自到访新山关卡,了解实际情况。 他补充,2012年由新山中华公会发动的“东疏大道过路费合理化”联署签名运动就体现人民力量,让收费行动搁置。 他说,据他了解,新山关卡过路费,两次各别6令吉80仙是给马资源的,入境过路费其中2令吉90仙是给南北大道公司,这过程就有收费重叠的问题。 8月1日落实的新收费,入境过路费是9令吉70仙(6.80+2.90),出境过路费是6令吉80仙。 设代表团与狮城协商 阿米诺胡达指出,柔州民联建议政府成立一个以外交部为首的代表团,和新加坡协商包括过路费、入境费和马新边境填海等重要课题。 他说,政府必须针对新山关卡新收费解释,同时新加坡政府也要对调涨入境费做出解释。 他也说,民联希望在两国协商下,过路费和入境费问题可在合理和高度友好精神下解决。 他说,民联呼吁政府立刻暂定执行新山关卡新收费,也解答人民的疑问,包括1)马资源承建东部疏散大道特许经营权,和南北大道公司在新山关卡收费特许经营权的重叠问题,以及2)新过路费是否为支付收购东部疏散大道的赔偿? 刘镇东吁首相解释新收费 刘镇东呼吁首相、副首相或工程部长,尽快挺身解释新山关卡新收费。 他说,新山关卡新收费课题对柔州、甚至全国经济有绝大影响。 他说,大选前国阵候选人承诺东疏大道不收费,政府必须解释为何没有遵守承诺。他强调,反对新收费是一项人民运动,不是民联运动。 朱基菲礼说,反对新山关卡新收费为期两周,若新收费继续,两周后民联领袖会再开会,发动第二轮的行动。 潘伟斯说,昨天新山关卡附近厂巴停驶行动,显示人民对新收费的不满。 民联议员派橙丝带 一批民联柔州议员今日下午在新山内环公路一处油站派发300个橙色丝带与宣传海报,予不认同有关措施的公路使用者。 这起运动在今日下午5时30分展开,出席柔州民联领袖包括民主行动党柔州主席刘镇东、士都浪区州议员曾笳恩、士乃区州议员黄书琪、柔佛再也区州议员廖彩彤、彭加兰林丁区州议员邹裕豪、永平区州议员周碧珠、帆加兰区州议员颜碧贞。 随行有一批民联支持者或党工,他们也在路旁高举有关抗议征收过路费的大字报,一些行经的公路使用者鸣车笛以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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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 tetap tidak berganjak

JOHOR BAHRU – Pakatan Rakyat (PR) negeri mendesak kerajaan menangguhkan segera pelaksanaan kadar tol baharu di Kompleks Kastam, Imigresen dan Kuarantin (KIK) Bangunan Sultan Iskandar, di sini, yang bermula kelmarin. Pesuruhjaya Pas negeri, Aminolhuda Hassan berkata, ini berikutan kerajaan perlu mendedahkan kepada rakyat tentang kedua-d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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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路费调涨严重打击往返新加坡工作国人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暨居銮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4年7月29日所发表的文告 根据报导,新山苏丹依斯干达关税、移民及检疫大厦(CIQ)出入境的轿车过路费会从8月1日开始,从单程收费改为双程收费,新加坡入境新山的轿车收费从2.90令吉增至9.70令吉,出境也从零收费增至6.80令吉。 大道局的文告指出,新增的过路费, 由东部疏散大道的特许经营公司MRCB Lingkaran Selatan私人有限公司来徵收,以支付建筑成本、维护高速公路和关税、移民与检疫大厦相关设施。 上述调涨措施,将严重冲击每日往返新加坡的马来西亚工作人士。 由于国阵政府要支付予建造高速大道和其他工程的朋党,因此大家都需要受苦。这是无法令人接受的。 原本单程收费的2.90令吉,现在往返新山和新加坡的过路费暴涨接近6倍至16.50令吉,这还未加上新加坡政府宣布调涨过路费所加重的负担。 在生活费日渐高昂下,往返新加坡的工作人士只有3个选项:缴交更多过路费、启动共车计划或者用摩托车上班。 但3个选项都是艰难的抉择,因此小市民需要勒紧裤带和没办法情况下,只能舍弃轿车,取摩托车为代步工具,以节省昂贵的过路费和燃油费。 电单车代步是俗称的“人包车”,意外发生率比轿车代步更为高,车祸罹难者也随之提高。 在调涨过路费事项中,联邦和州政府应当先聆听民意,收集足够资料,并且整顿和提供良好的公共交通,提供往返新加坡工作的马来西亚人另一个选项。 匆忙的提高过路费,只会让国人生活辛苦,加重原本已沉重的生活担子。 刘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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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雜貨店到大超市(4)-华基政党还是全民中左政党

民主行动党在1970-1980年代争取华裔“族裔权益”,是行动党的DNA和核心议程吗?还是历史情境下对强权作出必要的反抗。争取语言文化权利是我们的唯一或核心议程吗?争取马来选民的支持,有可能在民主行动党完全没有调整论述的情况下完成吗?有那么一天,民主行动党是否准备接受,如果我们当中最优秀的领袖是马来人穆斯林,我们愿意接受他成为最主要的党领导人? 这些问题将决定到底民主行动党人把自己看作是优秀廉洁版马华2.0或者国大党2.0,还是我们真的相信,自1966年起,我们一直要以新的想象,以马来西亚人的认同为先,其他认同次之。我坚信,我加入的民主行动党,是为了民主、公正、平等、经济正义的马来西亚而奋斗的理想型政党,而不是为华人或者印度人族裔权益奋斗的政党。 1990年大选给马哈迪政权的冲击与1995年大选给民主行动党的冲击,其实是一体两面的:马来西亚社会其实有某个中间,是可以争取,也是政治的王道。 1969年至1990年的政党结构,基本上是一方面伊斯兰党从马来/伊斯兰的侧翼攻击巫统向非马来人“出卖”马来人、伊斯兰权益,另一方面则是民主行动党代表非马来人不满513事件以后巫统“马来人至上主义”的情绪,从另一个侧翼攻击巫统的伙伴马华、民政、人联与国大党。 马来西亚政治有三个板块:政治民主化、经济正义和认同政治。认同政治是我所谓的3R议题——宗教(Race)、族群(Religion)、皇室(Royalty)。在这之前,语言也是认同政治重要的一环。 政治民主化可以以BERSIH为表征。我们在过去近10年来,通过政治民主化的议程团结了在野党的势力,挑战国阵/巫统的威权政治。国阵/巫统则以3R认同政治反击,不断煽动马来选民的忧虑与恐惧,尤其是乡区与半城乡选区的马来选民,进而维持巫统政权。 接下来,经济将会成为接下来政治最重要的竞争领域。民主行动党和民联需要全方位的经济思维和论述,才能在各族国人面对更为严峻的经济压力时,获得他们的委托。 一般上,我们都认为,经济不景对执政党不利、对在野党有利。然而,也有很多例子显示,经济不景气时,右翼、极端排外或者以认同政治(identity politics)进行煽动的执政党,是可以通过在外交或者认同政治上表现强势和强硬得到广大的支持。纳粹主义希特勒就是历史上最好的教训,他的政权最初的确是从选举中产生,而且是在民众厌倦无能的民主党派以后,追寻纳粹主义。当代欧洲各国的新纳粹主义也是在类似背景中形成。 经历了2013年505大选以后,巫统在马来选民当中的支持率继续下降,首相纳吉的支持也每况愈下。尽管不断动员族群与宗教政治,巫统的支持率并没有增加,只是民联也没有扩大到我们在马来选民当中的支持。 民主行动党与民联如果希望能够在下一个经济风暴或危机来临时,取得选民的支持,就得看民主行动党是否可以在最快的速度,从“华人政党”的符号中逃脱出来,全面深化我们对经济的讨论。 如果民主行动党可以在3R议题上走向中间,而在经济上可以全面呼应大时代对经济不均的愤怒,尤其是国内马来选民对朋党经济的厌恶,把行动党清楚定位为全民中左政党,我们不仅可以扩大行动党和民联的政治空间,更是在改写马来西亚的历史。 行动党与伊斯兰党某个程度上是镜像(mirror reflection)。现在的槟城的行动党就像是吉兰丹的伊斯兰党。伊斯兰党在北马4州强,行动党的基本盘在城市选区。1998年以前,伊斯兰党的领导层以宗教师挂帅,党员以没有得到国阵/巫统好处、又有点“骨气”的独立小农与小贩为主;民主行动党的领袖以律师群挂帅,党员以得不到国阵/巫统好处、但不愿屈服的小商小贩为主。 从支持者过去的阶级位置来看,行动党与伊斯兰党的共同点很多。如果两党可以在经济上都成为全民中左政党,以争取经济正义为核心议程,确立民主行动党与伊斯兰党的共同经济纲领,就不必陷入伊斯兰之争。 如果民主行动党因为伊斯兰之争而最终被迫要与伊斯兰党脱离联盟关系,就需要现在全面建立本身的马来支持群。行动党如果争取到马来组织的支持,对民联三党都好。无论是前者或后者,退守回到经营华语圈华裔这一块,肯定不是历史给我们的挑战。 历史给我们的教训是,我们不要像伊斯兰党在最辉煌的时刻突然保守,无法踏出去,最后陷入困局中。历史给我们的使命是,从我们所处在的位置,带领马来西亚穿越红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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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雜貨店到大超市(3)-从冯宝君到黛安娜

从2014年安顺补选黛安娜在马来青年掀起的旋风回过头来看过去的15年,行动党从最惨淡的岁月一路走来,一步一脚印扩大,建立全新支持群。 华裔方面,从华语圈在低靡中重新获得支持,到2005年后争取英语教育群/城市专业人士的华裔选民,至2013年连半城乡的老年票也争取过来。这些年也见证行动党极力开拓印裔支持群,如今则开拓马来青年支持群。 民主行动党的历史上,1969年是高峰,1978年算是成绩不错,1986年与1990年也有所斩获。1995年、1999年和2004年大选,则是惨淡经营。可以这么说,行动党的前面40年的支持,主要来自于华裔城市中下层选民。1995年至2004年的惨淡,因为华裔选民的组成发生了质变,国阵赢得中间的华裔选民。1980年代的愤怒小贩小商的小孩成了大学生,进而成了专业人士或者白领工人。他们接受2020年宏愿招牌底下的伪中间、小开放。 我在1999年大选后入党、出任郭素沁的政治助理,尝过低潮时期的冷暖。当时,连华语群的华裔选民都不支持行动党。我当助理时,带过数个包括草根华语群支持者的访问团,拜访吉兰丹与登嘉楼,尝试解除对伊斯兰党的恐惧。那年的马华和民政领袖意气风发,他们认为,民主行动党已经完全消失。 我也见证郭素沁尝试争取英文教育群的华裔选民,但事倍功半,2004年大选许多中产华裔选民都把票投给了阿都拉,包括后来才加入行动党的一些华裔。 2005年7月希山举剑是分水岭。记得在2006年3月杪我和冯宝君在八打灵坐在暗色窗户的后方,看着10名35岁以下的华裔青年参与民调意见组(focus group)。10名参与讨论的青年,讨论开始时就有6人表明支持在野党。两个小时的讨论后,另外两人也支持在野党,剩下一名忠诚的国阵支持者和另一名一直都无法搞清楚状况。即是说,支持在野党的华裔青年不少,在同侪之间说服以后,还有新一波的支持,所以必须积极竞选,也要鼓励同侪争取支持。 那两个小时的观察,带给我很大的震撼。在没有多少人相信华裔中产阶级会转向在野党的时期,我成了其中一个最早见证到青年华裔选民转向的人。2006年5月20日砂拉越州选,民主行动党从一席增至6席,成了2008年308的预警。 冯宝君当时是其中一名积极接触非传统华裔青年群的行动党领袖(好些后来加入的专业人士出席过她与陆兆福办的烛光西餐餐会)。郭素沁则在开展BERSIH的工作,还有重组沙巴行动党,都付出很多心力。林冠英2004年9月起担任秘书长,也积极争取专业人士、英语教育群的华裔加入行动党。有那么一段时间,每一次见林冠英就是讨论要拉拢谁加入行动党、报告谁愿意加入行动党。 这一回合寻找新的支持群的努力,可以说是从2004年大选起,要到潘俭伟于2007年2月正式加入行动党,才算来到临界点(潘俭伟是从2005年下旬就开始低调参与行动党的活动)。潘俭伟的加入,立即引起轰动,行动党成了非华语圈和华裔专业人士首选政党。潘俭伟本身就吸纳了好些后来参选中选的领袖。 2005年9月拉玛三美教授加入民主行动党,对印裔选民来说是件轰动的事件。直到2007年4月的依约补选,大部分的印裔选民仍然支持国阵,但是短短数月,是年11月25日的兴权会大集会,国阵的印裔支持率全线崩盘,成为促成308的最后一根稻草。兴权会集会爆发如此巨大能量,行动党自拉玛三美入党后不断吸纳印裔精英,让行动党在兴权会集会后成为印裔的首选政党。 BERSIH从2005年7月三党秘密会议商讨如何走出2004年大选的困局,到2007年11月10日的5万人大集会,也是另一端动人的出埃及记。 当然,我们不得不承认,阿都拉织梦太美带来的巨大失望与失落,加上相对开放的舆论空间,都是催化这些能量的因子。但是,民主行动党也很努力借助外部环境新的条件,超越政治局限,跨越红海。 现任升旗山国会议员再里尔于2010年杪加入行动党;行动党于2011年中旬成立roketkini国文新闻团队,时任《火箭报》总编辑的旺哈米迪推动国语民主学校(SekolahDemokrasi)算是比较有系统接触青年马来人的开始。 从杂货店到超市,2008年以来所谓的行动党“盛世”,并不全然从天而降。当中固然有侥幸的部分(阿都拉因素),但也有行动党的努力:努力在族群政治上走向中间、努力争取印裔选民的支持、努力争取1980年代上一个“盛世”时的华语圈小贩小商们在21世纪的专业人士与白领儿女的支持。 要理解行动党委派黛安娜上阵安顺补选,要从这个脉络一路看下来。 其实在经营精英政治这一块,我们都在摸着石头冒险过河。在政治里,如果我们因为害怕风险而拒绝尝试,有了吕慧怡这个败笔就怯步不前,则没有后来的潘俭伟;有了东姑阿兹的失败案例就宣告放弃,则没有后来的再里尔。今天回头一看,许多“烈火莫熄”时代的大将都已背叛了这个斗争,惟不足以否定这场运动的时代意义。同理,我们在招揽马来同胞入党的努力中当然会面对各种风险,但它终将不会否定我们尝试掀起政治风潮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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