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 2014

伊斯兰党内的三国

僵持?破局?还是新局? 伊斯兰党中委会会议的任何结果,很可能都牵一发动全身,对马来西亚政治影响深远。 有很多朋友对伊斯兰党不感兴趣,也不觉得需要了解。在最近的雪州危机以后,也有朋友说希望伊斯兰党消失在空气中。 我在2001年9月22日民主行动党决定退出替代阵线当下决定,要耗一些青春去理解伊斯兰党,于2004年12月写完关于伊斯兰党两派的论文。 简单来说,伊斯兰党现在是由三个“党”组成: 第一、“1982年世代” 1982年10月伊斯兰党开大会,在冲突的氛围中气走原任党主席阿斯里(Asri Muda),少壮派以尤索夫拉瓦(Yusuf Rawa)、聂阿兹、法兹诺和哈迪为领导,一举推翻之前的伊斯兰党领导层。 这个领导层扛着的旗帜是“宗教师领导论”(kepimpinan ulamak),用以抗衡之前的“马来人至上”领导论述。 当时也是伊朗革命后国际伊斯兰运动风起云涌时。国内则是马哈迪政府吸纳安华与其带来的伊斯兰运动。(哈迪与安华的瑜亮多少来自于此。) 1982年抬头的派系,是以原有的北马四州(吉兰丹、登嘉楼、吉打、玻璃市)的草根党员班底为主,配以当时激进的伊斯兰运动领袖。为了与安华/巫统区隔,伊斯兰党走得更偏锋。 青年哈迪曾号召穆斯林在生活上杯葛“像异教徒”般的巫统党员(kafir mengkafir)。假如哈迪最后选择支持巫统-伊斯兰党结盟,叫当年在地方上杯葛巫统的伊党党员情何以堪。 第二、“1998年世代” 1998年9月2日安华遭马哈迪革职,9月20日遭囚禁,掀起千层浪。 1998年安华被革职前,伊斯兰党有45万名党员,1999年11月大选,伊党号称有80万名党员,也就是安华被革职14个月后增加35万名党员,近乎倍增。有许多厌恶巫统、但不一定相信安华的马来城市中产阶级,纷纷选择加入伊斯兰党。新党员多到,伊党的总部当时忙到要24小时不停地印制党员证。新党员很多来自雪隆和其他大城市。 1998年世代,代表着完全不同的想像。他们要伊斯兰党与其他盟友共同执政。他们相信伊党要成为中间政党,争取各族的支持,争取中庸穆斯林的支持。 1982年与1998年两派,来自不同的世代、来自不同的地域(前者北马四州、后者西海岸)、有着对未来不同的想像。 第三、“青年宗教师” - 1982年世代养大的孩子 1982年世代建立了很多的新制度,其中包括幼儿园和其他的紧密的组织架构。当中滋养了一群从小就是伊党志工,然后到伊斯兰学校和阿拉伯国家的大学求学,在2008年民联执政多州后,他们开始质疑伊斯兰党为什么要向行动党低头等。他们活在他们的世界里,看不到马来西亚社会,甚至马来社会的多元与快速变化。 他们与1982年世代结合,抗拒与民联的合作,推动激进的政治议程。 伊斯兰党自1998年安华事件以来,党内的1982年世代一直不知道如何与安华共处。随着青年宗教师派系迅速膨胀,1998年世代成了保守派青年宗教师”攻击的箭靶因此,要理解伊斯兰党,大概要了解其党内流派和取向。 到底最后是1998年世代强力出击,最终赢得整个伊斯兰党的党内权力吗?或者被1982年世代+青年宗教师联合压制、最后1998年世代被迫出走? 伊党的党内三国,将影响未来的全国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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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i sini ke mana?

Minggu lalu saya memulakan tulisan saya dengan “Krisis Selangor telah berkembang jauh sebagai krisis Selangor semata-mata.” Persoalan ini mendesak kita untuk berfikir, sejauh manakah krisis Menteri Besar Selangor ini menjadi penentu pilihan raya umum yang akan datang? Suara-suara dalam UMNO mula kedengaran. Misalnya Ahli Parli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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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局是否是马资源的发言人?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4年8月13日所发表的文告 我呼吁工程部长拿督法迪拉尤索夫出面解释,大道局在调涨新山关卡过路费所扮演的角色。是否大道局、工程部,甚至整个国阵政府,在扮演着马资源机构公司发言人的角色? 根据最新的《The Edge》周刊(24和38页)报道,“马资源可从东部疏散大道收费中,每月获得比现有收益还多20%的利益。” 该周刊指出,马资源每月可获得1300万令吉关卡过路费,比自2012年5月开始获得的1100万令吉联邦政府赔偿金更高。 驾车人士原本只向南北大道公司缴付单程出境过路费2.90令吉。从8月1日开始,往返新柔长堤需要缴交9.70令吉过路费(入境),以及6.80令吉过路费(出境)。这导致原本2.90令吉收费,暴涨480%至16.50令吉。 驾车人士多缴付的13.50令吉,都落入马资源的口袋。 法迪拉必须解释,大道局总监拿督依斯迈沙烈是否获得政府背书,以支持马资源的论述。后者甚至与马资源首席营运员英然沙林联席,于周一在吉隆坡媒体编辑汇报会上,反复支持马资源关卡过路费调涨的言论。 马资源的论述十分简单,就是以爱国主义的论述来争取除了柔佛南部的全马人民支持。 马资源的言论,就是要在东部疏散大道使用者和关卡使用者之间挑拨离间。那些使用新山关卡跨越长堤到新加坡工作者,都是非爱国人士。有鉴于赚取更高的新币收入,他们应该为其他东部疏散大道使用者付费。 但以下观点必须被纳入考量: 首先,首相纳吉事先承诺东部疏散大道不徵费,以及不会调涨关卡过路费。为何现在要挑拨东部疏散大道使用者和关卡使用者之间的关系? 第二,所有在新加坡工作的人士生活优渥的既定印象,不一定是正确。过路费调涨对于运输行业来说,是一项重创,将导致全州物价高涨。以工厂巴士和其他公共交通代步的人士也受到影响。 第三,如果《The Edge》报道是正确的话,新山关卡过路费调涨将吸走柔佛百姓每月1300万令吉的血汗钱 。 尽管马资源成为最大获益者,从以往每月1千100万令吉赔偿金(联邦政府在关卡过路费调涨后终止)增至1千300万令吉,但残酷事实是,上述的 1千300万令吉是从人民逐渐减少的可支配收入中所斩获。这会减缓内需并严重打击新山及周围地区的经济。 这一切都严重打击小市民的生活。 我被告知,马资源花了1000万令吉,在柔佛以及全马各地宣传“爱国主义”,以合理化每月汲取马来西亚老百姓1300万令吉的血汗钱。 工程部长法迪拉必须出面解释,大道局,甚至整个政府是否成为马资源宣传机构的代言人。 刘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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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贷款集中在产业和汽车,国内经济前景堪忧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办公室于2014年8月5日所发出的新闻稿 银行对国家经济的重要性,是通过借钱给亟需资金的人士,来进行生产性活动,但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指出,马来西亚银行业大多借贷予国人购买不具生产性及长远不利于国家经济发展的地产炒卖。 他表示,政府关联公司持有大部分大型建筑企业的股权,间接的政府也加入了炒地皮的热潮。此外,从放款比率来看,银行是助长国内房地产泡沫形成的推手。 “房地产是一种无生产性的投资…如果你不是买来自己住,房屋建好后就只是(荒废),多长几根草,不长其他东西,也没有生产性。” “现在产业价值一直上升,是市场相信未来房地产会增值,大家都在赌(房地产升值)。” 他指出,实际上银行涉足房地产借贷,可算是低风险的投资,因为如果借贷人不还钱,银行可以向担保人追讨欠款,或是申请借贷者破产。 刘镇东指出,假若国家面临经济风暴袭击,许多房地产的价值将下跌,许多小市民将大受影响。 他认为,由于银行业的倒闭将不利于国家经济,政府为防止“道德危机”(Moral Hazard)的扩散,将会出手拯救,因此银行抱着无论发生什么样情况,政府都不会见死不救的想法,因而不担忧倒闭的问题。 他是在巴生滨海老友联谊会所主办的“大马政府关联公司与政治”的讲座上,发表上述谈话。 根据国内三大银行,即马银行、联昌银行(CIMB)和大众银行的2013年年度报告显示,房地产分别占各自毛借贷、贷款和融资(Gross Loans, Advances and Financing)比率的30%、36%及58%。至于汽车贷款,则分别占13%、8%和20%。 针对车贷,刘镇东认为现今汽车生产不如以往位居新科技和战略性的需要前沿,建议普腾与其他汽车公司结成策略联盟,甚至可以成为欧洲汽车驻东南亚的站脚点,提供日本汽车的另一替代选择。 “以往汽车工业带动300个行业的发展,但现在已经不是一项战略性工业。” 他也指出,根据一项研究显示,尽管泰国的汽车工业不是国产车,而是以日本组装汽车为主,但该国汽车工业的发展比马来西亚普腾更好,也有更高的技术含量。 他指出,马来西亚国人为了普腾国产车的发展,已经付出高昂代价,包括没有提供良好公共交通等社会成本及机会成本发展其他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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谴责卡立诺丁针对新山关卡调涨过路费所作出的污蔑性言论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刘镇东于2014年8月4日在新山所发表的文告 柔佛州州务大臣拿督斯里卡立诺丁在新山苏丹依斯干达关税、移民和检疫大厦(CIQ,简称新山关卡)调涨过路费480%事件上,以污蔑性言论攻击民主行动党。对此,我感到十分遗憾。 依据柔佛州巫统喉舌“Muafakat UMNO Johor”面子书专页上载的图片,卡立诺丁表示“当柔佛州人民对首相宣布外国车辆入境准证费(VEP)表示欢迎时,有些柔佛州的‘新加坡人民代议士’不同意此事。” 该面子书专页也质问,“林吉祥到底是马来西亚国会议员抑或是新加坡国会议员?” 第一级轿车从马来西亚进入新加坡所缴付的6.80令吉的过路费,是缴付给马资源(MRCB)。从新加坡进入马来西亚的第一级轿车则需要缴付9.70令吉,6.80令吉是支付予马资源,剩余的2.90令吉是由南北大道公司所征收。 这表示,以往来回新加坡的公路使用者只需缴付2.90令吉,现在则必须缴付16.50令吉,调涨幅度达到480%。在16.50令吉当中,13.60令吉或82.42%支付予马资源,其余的2.90令吉则由南北大道征收。 基于以下理由,民主行动党与民联反对过路费暴涨: 新山关卡使用者不一定是东部疏散大道(EDL)使用者,因此前者不应遭到徵费。该大道是由马资源所建造。 2013年大选时,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承诺联邦政府将接管东部疏散大道,以便该大道使用者不会缴付过路费。 数十万马来西亚公民在新加坡工作现在被逼缴付暴涨的过路费予马资源。 有鉴于居住在新山,而在新加坡工作的人士收入减少,因此新山经济和商业将受到重创。 在“Muafakat UMNO Johor”面子书页面帖子上,卡立诺丁尝试在外国车辆入境准证费和新山关卡过路费混淆视线。 发表行动党为新加坡代理的指责,卡立诺丁尝试挑起无中生有的污蔑,更反映他是一名思想肤浅的州务大臣。州务大臣有这样的思维,令人蒙羞。 刘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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