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 2017

选战不能刻舟求剑

最近与民主行动党的同志和媒体朋友讨论大选备战,我提起我的选战”第一教条”:上一届大选和下一届大选是完全不同的选举,每一届选举都有每一届选举的特定因素和张力,切忌“刻舟求剑”。 刻舟求剑的故事,大家都熟悉,茫茫大海中掉下的剑,以为可以按着刻在舟旁的记号找寻,最终结果是找错问题所以找错答案,沦为笑话。 大选选战常有这样的笑话。 史上最昂贵、最典型的例子,是2013年2月大选在即的农历新年,一马公司丑闻的刘特佐据说耗了2000万令吉,把唱Gangnam Style的韩籍歌星Psy请到槟城韩江中学草场演唱。 为什么是韩江中学的草场呢? 因为国阵领袖和策略负责人都认为,2008年3月8日大选槟城国阵惨败、换政府,全是因为民主行动党在2008年3月6日成功在韩江中学草场举办了6万人的大集会,鼓动人心。 换句话说,他们把2008年国阵的惨败归咎于306的韩江大集会。 身为2008年槟城选战的过来人,我在2013年大选前就已多次嘲笑槟城国阵以为韩江大集会导致国阵落败的设想。当我看到刘特佐请Psy时,实在膛目结舌。原来刻舟求剑找错问题找错答案,可以错到如此离谱的程度。 2008年2月10日年初四,槟州民主行动党办新春团拜之后,秘书长林冠英、槟州主席曹观友、林吉祥等人到一家中餐馆午餐。林吉祥说,“本届选举什么都有可能,we must think of the unthinkable(敢梦看似不可能之梦)。“ 林吉祥的理据是什么?他说,华裔选票反风大家都看得到,但是他从政以来,不曾看过印裔选民对国阵如此不满。他总结,槟城换政府不是不可能的事。 当时,同座的行动党领袖,几乎都不认为可能。民主行动党在槟城1995年、1999年和2004年三届大选都只赢得一个州议席。很多同志都输怕了。 阿都拉首相于2008年2月13日人日解散国会,2月24日提名。我当时参选升旗山国会选举。升旗山自1999年林吉祥败给民政党总秘书谢宽泰以后,被视为民主行动党不可能胜出的选区。提名当天,大部分的媒体都说是刘镇东胜出的可能只有三成,好些朋友同情我来当”炮灰“。 马来西亚政治很少人认真看民调。国阵当权的领袖以前完全依赖警察政治部的情报。1999年大选警察政治部的情报被认为不够准确,后来更倚重军情局的情报。这是马来西亚的一个大问题:警察和军队比较有策略思维的,都拿去搞国内政治情报,真正的罪案情报和军事情报,反而没什么投入人才经营。 特朗普中选后,很多人都说民调也不准。但是,民调在正常民主国家,是政治工作者在设计选举策略时参考的“工具”之一。民调不是拿来相信的。民调像摄影,只是把当时的景观拍摄下来,至于如何诠释,还是要看政治工作者的主观能动性。 我自2003年澳洲留学时期暑假回国,结识当时刚开始的独立民调中心创办人依布拉欣(Ibrahim Suffian),就一直保持联系。2007年12月我确定要到槟州参选,委托他对升旗山国会选区做民调。民调的其中一个问题:“如果明天大选,请问你会支持哪一个党?”在电话访问中,宣称支持国阵的选民有三成,支持民主行动党的只有1%。随便看民调的人,看到这样的民调结果就会说,国阵肯定保胜。 民调却也显示,一共有45%的选民说“投票是秘密的”。我们认为,以当时白色恐怖的马来西亚,说“投票是秘密的人“,很多会是潜在的在野党支持者。我从提名起,对胜选是有信心的,只是后来赢得的多数票,是超乎我的想象。有一次聊天,谢宽泰说,他1995年、1999年、2004年三届的多数票加起来,都不及2008年输的幅度。 选战期间,英文《太阳报》封面标题”Quiet Front”(寂静的前线),受访的谢宽泰说他拜访阿依淡巴刹,大家都对他很礼貌但也很冷漠。我就在隔天与林冠英访问同一个巴刹,小贩从门口就一直高喊着林冠英的名字,还有把林冠英抬在肩上走一段,整个巴刹热闹欢腾。 2008年3月1日星期六晚上,民主行动党在韩江室内礼堂举办政治座谈会。室内有5千人。外面站了一万人。雨下了三个小时,室外的听众都没离开。 2008年3月3日,我的朋友旺哈密迪(当时在《新海峡时报》任职、后来曾任《火箭报》总编辑)来访,我们在丹戎武雅海边看到马来渔船竟然有挂上火箭旗。哈密迪原籍槟城,他说槟城在他成年以来,不曾有过如此反风。 3月5日阿都拉首相来访升旗山选区重要的聚居地打枪铺,我次日去做家访,发现首相的访问没有影响选情。 后来很多年后,有个和前首席部长许子根很熟悉的企业主告诉我,3月6日他的员工都穿红色T-shirt上班,大都要求提早下班去韩江的大集会,他看到一代的青年,完全没有顾忌把政治的颜色穿在身上。 行动党中委伍薪荣在大集会周边,看到马来人坐在电单车上听演讲,遇到募款时,竟也有乐捐的。在当时槟城的情景以及民主行动党在1995年至2008年间几乎没有机会接触马来选民的背景下,场外马来人乐捐代表的意涵特别多。当晚,伍薪荣和我认为,槟城换政府可能性非常高,我们向林冠英建议要做胜选准备。对于一个从来不曾执政的“永远的在野党”,突然觉得执政是可能的,判断觉得执政是可能、而且近在眼前,确实是个很难忘的时刻。 话说回来,槟城308换政府,306只是临门一脚,不是全部。但这是刘特佐和国阵不明白的。 自2008年大选以来,行动党从竞选中得到最深刻的经验是:参与式选举。国阵有所有的金钱、政府机关、主流媒体等优势,在野党唯一的优势就是从选战、募款、志工、宣传等,都回到选民、让全民参与竞选。 其实,连竞选口号也是全民参与的结晶。2007年下半年,民主行动党就决定中文全国口号为“改国运、你决定”。这组文字是出自林芮光之手。 依我这些年的观察,打选战的时候,很多人是没有认真想过要传达什么讯息。模仿和抄袭对手看似成功的手法是很常见的。民主行动党最后让大家记得的口号是“再转变、投火箭”。 “再转变”原本是民政党的口号,译自该党英文竞选主题“Keep Reinventing”,但为什么中译只用了三个字?我相当肯定是受到行动党“改国运、你决定“的影响。 民政党在民心思变时,没有交待政绩、强调其执政的优点,反而进入行动党的”转变“论述,最后选民自己创造出”再转变,投火箭“风靡全槟的DIY口号。 还有一个模仿对手的典例,是2013年大选马华公会的重型拖格罗里”战车“。民主行动党在2012年就以拖格罗里当舞台,巡回各地举办演讲会,出席者越来越多。 出席的人,不是因为战车而来,而是因为我们的演讲内容而来。但是,如此简单的道理,在炮火中,也会有人看不清楚。 马华公会总会长蔡细历也有样学样,做了马华的战车巡回演讲。战车一出,我就跟身边的朋友说,这是最笨的做法。当时,会出席马华公会演讲的人数,肯定不会比出席行动党的来得多。而行动党安排”战车“舞台,真正的原因是很多大型的演讲场合,例如学校、礼堂、政府公园等等,都不允许行动党使用。行动党一方面没有资源,另一方面在柔佛等重点战区,就算有钱也租不到合适的场地,只好以战车就地取材、化劣势为优势。 结果,不出所料,2013年4月28日在居銮,马华总会长蔡细历和民主行动党主席卡巴星同时以户外战车出场,行动党的场子来了一万人,蔡细历的200人。后来朋友告诉我,马华公会当晚判定已在居銮败选。 最近看到网路和脸书上国阵的“枪手”多了很多。我的直觉是,今年一月起,至少比去年多了一倍。 为什么国阵(尤其是马华公会)要投入那么大的心力在网军/网路枪手呢?因为国阵领袖真的以为有“红豆兵”的存在。2013年大选后,国阵的外围组织甚至《马来西亚前锋报》都说行动党是靠有组织、有粮饷、代号“红豆兵”的网军在第十三届大选中获得佳绩。巫统和马华公会的对策是,大量投入钱财,也成立自己的“红豆兵”。问题是,受薪的“红豆兵”不曾存在,而且脸书文字战,是2013年全民参与的结果。 刻舟求剑的教训是:2017/2018年不可能重复同样的模式,每一场选举都是不一样的。 至于有什么不一样,这是内部机密,我就留着等到大选后才与大家分享我现在观察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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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法案:巫统与伊党“新朋友”大戏遇挫

国阵最高理事会于3月29日晚上会议后, 悬崖勒马宣布国阵不以政府身份提呈355法案,接下来的问题是: 第一、国阵政府是否在国会允许伊党主席哈迪的私人法案获得辩论?马来西亚国会的议程与程序由执政党牢牢掌控,唯有执政党放行,在野党的议案才有机会排在议事日程的前端,并获得辩论机会。 例如,2016年5月哈迪法案在国会休会前突然获得议长允许辩论,首相署负责国会事务部长阿莎丽娜后来承认是首相和副首相指示。 第二、如果允许哈迪法案辩论,是否会允许投票,如果投票,巫统党员的立场是什么? 如果巫统议员投票支持,国阵其他成员党不支持,也同样是国阵前所未有的分裂。 因此,国阵最高理事会会议的决定,在上述两个问题上还留着尾巴,尚未交待清楚。这是国阵成员党包括马华公会、民政党和国大党需要交待的。 无论如何,国阵最高理事会的决定,拉长历史来看,是纳吉过去三年来与伊党结盟的“新朋友”策略的挫败。 自2014年3月27日,首相署负责伊斯兰事务部长加米尔在国会承诺联邦政府将协助伊党吉兰丹政府落实伊刑法以来,巫统与伊党的合作越来越全面。当时也是加米尔最先邀请哈迪以私人法案形式提呈355法案。 哈迪上个月提出伊党只要执政五州,“其他州属留给巫统”,反映巫统与伊党之间的实质结盟的策略思考方向。 纳吉的盘算是,让“新朋友”伊党执掌一些州属(吉兰丹、登嘉楼),并且让伊党在西海岸扮演搅局的三角战候选人,纳吉和巫统就能继续执政中央。 纳吉的盘算当中,也希望伊刑法/355法案可以导致在野党当中因为这个议题而分裂,即穆斯林议员和非穆斯林议员各投不同方向的选票。 显然的,纳吉高估了本身的政治影响力和操盘能力,355法案变成两面刃,也导致国阵可能的崩溃。 经此一役,纳吉的“新朋友”策略受挫,被迫在“新朋友”与“旧爱”之间抉择。伊党内部也可能会因为哈迪的“新朋友”策略失败而出现二次分裂。 巫统和国阵当然会继续玩弄宗教与族群议题,因为巫统与国阵无法在经济和小市民的就业、生活作出实质的改善。 小市民真正关心的是经济、就业、教育、贪腐等实质议题,希望联盟必须尽最大的力量,把政治的焦点带回小市民的生活福祉,不让巫统和国阵操弄族群和宗教议题。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3月30日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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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权的狂人——阿都拉曼达兰

“许多实践家自以为不受任何学理之影响,却往往当了某个已故经济学家之奴隶。狂人执政,自以为得天启示,实则其狂想之来,乃得自若干年以前的某个学人。”—— 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 著名经济学家凯恩斯的这段名言,正好解释了首相署部长(负责经济策划组)暨国阵策略宣传主任阿都拉曼达兰近来的言论与举止。 美好的世界经常会被一些狂人疯狂的想法破坏,阿都拉曼达兰正在成为其中一个狂人。 阿都拉曼达兰和国阵旗下新邦令金区国会议员梁德明之流的后座议员,只会一直污蔑在野党“破坏”我国经济。阿都拉曼达兰更口出狂言,要国家安全理事会对付颠覆国家经济者。 根据《东方日报》3月12日的报导,阿都拉曼达兰指出,国家安全理事会除了对付恐怖袭击以外,也应该针对所谓“颠覆国家经济”的行为采取行动,政府正在考虑将“顛覆国家经济”视为对国家安全的威胁之一。 他说:“如果有人发表一些言论,比如说公积金局要破产了,或是国家付不起公务员薪金,那我们就要对付这个人。国家安全理事会必须有个机制,可以警告或劝告这样的人,因为这种言论会影响国家安全。” 他也说:“反对党提出这些负面说法,是为了让政府无法吸引投资者,然后他们就可以攻击政府。这种顛覆国家经济的做法除了影响执政党,也会影响大家,因为大家会失去工作机会和商机。” 3月24日,阿都拉曼达兰在峇株吧辖的国阵讲座又再重复了一些对在野党毫无根据的指控。 阿都拉曼达兰可说是比之前任何一位负责经济策划组的部长还更专注于搞政治。利用《国家安全理事会法令》对付那些在经济政策上持不同意见的人士,阿都拉曼达兰疯狂的想法曝露了一个威权政府的心胸狭隘,没有办法就经济课题展开理性的辩论。 身为纳吉内阁的一份子,阿都拉曼达兰自然也是纳吉盗贼统治的一员,这群寡头才是破坏国家经济的罪魁祸首。 马来西亚经济非常好,好到一马公司丑闻恶名全球,盗贼统治侵蚀了我国经济,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被捕和被控,甚至还在掌权。 马来西亚经济非常好,好到巫统领袖与朋党有无限的政府工程和合约。 马来西亚经济非常好,好到政府政策偏袒1%的富裕人口,剥削剩余99%的中产和底下阶层。 无论如何,马来西亚经济一直以来对多数的马来西亚人民都不怎么好。在纳吉执政下,惨遭影响的一群是青年。 3月23日甫出炉的2016年国家银行报告,谈到了马来西亚青年的失业问题。希望阿都拉曼达兰可以认真阅读。 根据该报告的观察: 马来西亚的青年失业率估计已在2015年达到10.7%,超过了全国失业率3.1%的三倍; 青年即便只占了劳动人口的三分之一,却占了失业人口的一半以上。 2015年,未受过高等教育的青年之失业率有9.8%,但受过高等教育的青年之失业率却高达15.3%。 虽然劳动人口的受教育程度正在提高,但本地产业还停留在精简成本和依赖廉价劳力的低增值经济活动,以致工作机会依然是那些专注在中低技能的工作。 54%的大学毕业生每月只赚少于2000令吉的收入。大学毕业生的起薪自2007年来停滞不涨。 国家银行报告警告:“青年失业和收入不均这两大问题,将限制社会流动,进而激起社会大众更多的不满。 在马来西亚,这已经是事实,许多高技能专才外流到先进国家,寻找更高待遇的工作。如果我们任由事情恶化下去,年轻人作为经济上受到剥削的失落一代,或许会对经济和社会前景带来负面的影响。” 我国的当权者,尤其像阿都拉曼达兰那些没有清楚经济思维的狂人,彻底典当了下一代的未来。 国家银行报告点出了政府在经济管理上的失败,导致青年失业并产生失落的一代。那国家银行报告对狂人阿都拉曼达兰来说,是不是在“颠覆国家经济”呢? 阿都拉曼达兰是时候与在野党和经济专家好好辩论我国的经济政策,别再祭出《国家安全理事会法令》恐吓批评者。 我随时欢迎阿都拉曼达兰跟我在全国电视观众面前,认真辩论“国阵经济政策是否典当下一代的未来?”。希望他像我一样,勇于接受正面批评,而不是躲在《国家安全理事会法令》背后。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3月29日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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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清战线对抗纳吉盗贼统治

凭借不公平的选区划分、大砸金钱、滥用国家机器助选,还有在东马制造三角战,首相纳吉领导的国阵在2013年大选只以47%的得票率执政。 纳吉本身很清楚,国阵没有办法再取得人民的信任,马来西亚人民已经不会再接受国阵。因此,他必须设法让国阵不战而胜, 国阵在第十三届大选胜出的133席中,有60席的得票率只介于40.6%(玛士加汀)与55.8%(新山)之间,还有30席的得票率是在56%(三脚石)与60.9%(巴力士隆)之间。 国阵以低于50%得票率赢下的选区,就有多达16席了。 我必须承认在野党的议席也不全然属于安全区。在野党有38席的得票率只在47.4%(亚罗士打)与55.8%(巴西马)之间,当中有5席是以低于50%的得票率胜选。另有18席的得票率是介于56%到60%之间。 无论如何,只要10%的选民转投在野党,国阵就会失去133席中的93席。这样的反风并不是不可能,我们已经在2008年大选见识过了。 当然,如果我们有10%的选民转投国阵,在野党也会失去89席中的56席。 许多民调都显示,人民对纳吉与国阵政府感到不满,因此纳吉深知只能想尽办法让自己再度不战而胜。 2013大选以后,纳吉采取的手段包括了: 把安华送进大牢; 借由伊斯兰刑事法课题收编伊斯兰党,组成非正式联盟; 污蔑在野联盟是由行动党/华人所主导和控制。 然而,让纳吉始料不及的是: 即使安华身陷囹圄,在野联盟还是幸存了下来; 不少伊党领袖在2015年另组国家诚信党继续斗争,伊党内部仍有许多人并不认同领导层靠拢巫统; 巫统分裂,土著团结党成立,并加入了希望联盟。 纳吉多方面试图瓦解在野联盟,但希望联盟成功排除万难,继续生存和壮大。 当下的挑战,在于厘清现有的政局,划下一条清楚的战线。我们志在以一个干净与公平的新政府,取代纳吉的盗贼统治,站在我们对立面的是支持纳吉盗贼统治的一方,包括伊党现任领导层。 希望联盟的共同议程必须呼应到马来西亚小市民关心的议题,包括生活成本、贪腐,以及下一代更好的未来,借此我们才能继续向前进。我们万万不能掉入巫统操弄族群与宗教课题撕裂社会的陷阱, 我们必须准备改变,才能落实改变。我们不能成为另一个国阵,靠族群与宗教政治操控人民。因此,我们必须大举突破种族主义与仇恨政治。 我们一定要清楚知道,希望联盟必须实现全民的共同希望,马来西亚人民想要一个有保障的未来经济环境,包括就业保障和经济机会,还有彻底告别族群与宗教政治带来的混淆与愤怒,以期社会的稳定。 倘若希望联盟(如今也包括团结党在内)能够跟马来西亚小市民产生共鸣,代表了当下马来西亚的时代精神,我们就能激起一股巨大的反风,在来届大选撼倒国阵政权。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3月25日在拉美士丁能车站希望联盟讲座会的演讲稿,2017年3月27日发表于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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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KATAN HARAPAN KLUANG GESA USAHA NAIK TARAF JALAN FT50 MELIBATKAN LALUAN AYER HITAM – KLUANG DISEGERAKAN

Umumnya, rakyat Kluang sedia maklum akan kes-kes kemalangan nyawa yang kerap berlaku di Jalan FT50 Batu Pahat – Kluang. Pada masa yang sama, Ahli Parlimen Kluang Liew Chin Tong telah mengangkat isu keselamatan jalan ini sejak sidang dewan rakyat di Parlimen pada akhir tahun 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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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政府检讨死刑,吁立法前暂缓行刑

首相署部长阿莎丽娜日前在国会宣布,政府已同意废除贩毒强制死刑的建议。这是我当选以来一直在推动的议题,我和古拉、哥宾星及卡斯杜丽几位同志在过去六年来,都有极力游说政府修法废除死刑。 阿莎丽娜指出,总检察长阿班迪已向内阁汇报,内阁也已同意检讨《1952年危险毒品法令》第39B条文,以便修法赋予法官酌情权,对贩毒犯判处死刑以外的刑罚。在现行法律下,贩毒案罪成者的刑罚是唯一死刑。 我欢迎阿莎丽娜的这项宣布,废除死刑是我们长期的一个斗争,政府终于往正确的方向前进。 2011年,我协助当年负责司法事务的时任首相署部长纳兹里举办了一场国会圆桌会议,朝野议员就废除强制死刑进行了讨论。会议议决,促请政府:(一)暂停执行死刑,以便对死刑做更周全的检讨;(二)终止强制死刑,并把酌情权回归到法官。 此后,废除强制死刑的议题陷入了停滞状态,掌管司法事务的首相署部长也换了两人。如今阿莎丽娜的宣布,可说是踏出了重要一步,我希望在她任内可以尽快看到具体的修法。 不过,阿莎丽娜并未考虑在研拟修法期间暂缓执行死刑。我们特此要求政府暂缓执行死刑,先对死刑做出更透彻的检讨。 我们已多次强调,唯一死刑无法有效遏止犯罪,因此必须好好检讨。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3月26日发表的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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